林煜模模糊糊地意识到危险, 不禁又从心底萌生退缩之意。 但贺沉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密不透风;吻好似一张细网,密密匝匝地将他彻底包裹起来。 他被放到卧室中央;那张大床上, 高大;身躯随即覆上来。 热烫;吻逐渐向下,一路留下湿答答;痕迹。 “贺沉……”林煜抬手抓住硬硬;发根,无力地阻止道,“够、够了……” “够?怎么够?”贺沉头也不抬,手上没轻没重地揉着他,“吃了你都不够……” 像是要印证这话不假,亲吻变成噬咬,白玉似;肌肤上添了好几口深浅不一;牙印。 说不上来是疼还是痒,亦或是别;什么东西,林煜无法控制自己在他怀里瑟缩着躲, 一双脚忍不住乱蹬起来。 下一瞬,挺翘;臀部挨了一巴掌。 “唔……”林煜惊喘一声,“你干嘛……” 贺沉低笑一声, 含住通红;耳垂,哑声回道:“干……” 说话;气音扑在敏感;耳根处,林煜浑身打了个激灵颤儿,既羞耻又恐惧, 似乎还夹杂着几分极其隐秘;兴奋。 贺沉捉住他;手腕拉到头顶上, 薄唇吮出啧啧水声。 林煜深深陷进被窝里,口中发出;哼唧声越来越黏腻, 频频哭颤着讨好求饶。 直到那把细腰高高挺起,在半空中如绷至极致;琴弦, 剧烈颤抖后猛然回落, 久久回不过来神。 贺沉重新仰起脸, 故作温柔地亲吻他;唇,与他共享美妙;滋味。 林煜被亲得眸光涣散,生不出一丁点儿反抗;力气。 贺沉侧身将人拥进怀里,握住白嫩笔直;一双腿并紧,半是诱哄半是强迫道:“宝宝,我轻轻;……” 林煜浑身无力地靠着结实滚烫;胸膛,迷迷糊糊间想着,他竟还记得自己之前说过;话。 为什么这样好,好到他愈发舍不得离开,可他不能…… 夜半三更,贺沉下床来到浴室,往浴缸里放满热水,调试好水温,又返回卧室抱起湿淋淋;人。 身体入水;一瞬间,林煜舒服得打了个哆嗦。 泡澡又用了一个多小时,他被男人从水里捞出来时,四肢软得完全站立不住。 “娇气包。”贺沉低低调笑了一句,用白色毛巾细细擦干水珠子,再将他打横抱回床上。 林煜一把抓住被子裹住身体,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成一只蚕蛹。 “宝宝?”贺沉坐到床上,“怎么了?” 林煜憋着一口气,不肯搭理他。 贺沉失笑,抬手将蚕宝宝扯过来,一座山似;压下去:“生气了?” 林煜刚才哭得厉害,眼皮子红红;,又长又密;眼睫上仍挂着水汽,用力瞪着他:“你骗我!” 贺沉亲了亲他;鼻尖:“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你说轻轻;……”林煜委屈巴巴控诉道,“但你根本没有!” 腿上;皮肤本就生嫩,哪里禁得住那么重;力道,现在还火辣辣地疼着。 “对不起宝宝,我错了……”贺沉从善如流地认错,又亲了脸颊一下,“下次不敢了,好不好?” 他说一句就亲一下,直亲得林煜再发不起来脾气,只能嘟嘟囔囔道:“别亲了……” 贺沉将人塞进被窝里,直起腰身:“我去楼下找药膏,等我回来。” “顺便给我倒杯水。”林煜提醒道,“我渴了。” “好。”贺沉应声,推开卧室门走出去。 林煜躺在床上,确定他下楼了,这才撑起酸软;腰身,赤着脚下床。 他费力地捡起散落在床边;外套,从里面摸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白色;小药丸,藏进掌心。 贺沉回来得很快,放下水杯后就要掀开被子。 “等一下!”林煜阻止他,“我自己来。” “你自己怎么来?”贺沉微一挑眉,“藏在被窝里,能看得见吗?” 林煜瞥开眼神:“我……我凭感觉来。” 经过那一番折腾,他总算知道面前这人根本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斯文绅士,指不定会借着上药行禽兽之事…… 贺沉耐心地哄道:“乖,我就只是给你上药。” 林煜并不相信,但转念想到自己;计划,又妥协了,软着嗓子命令道:“那你要保证,你不做别;。” 贺沉承诺道:“我保证。” 话音刚落,他掀开被子,掌住细骨伶仃;脚踝,顺利拉开打着颤儿;腿。 趁他;注意力分散,林煜一伸手,将掌心里藏着;药丸放进玻璃水杯中。 白色药丸很快溶解在水中,无色无味。 林煜心下松了口气,下一秒,又发出一声低吟:“啊!” 贺沉抬眸一笑:“我只说了不做,没说不亲。” 林煜气得抬脚就要踹他,结果反倒被拉得更开,简直像是自己主动送进男人嘴里。 “真乖。”贺沉奖励似;重重吮了一下。 好半晌后,药是涂好了,林煜却又瘫在床上失神了好一会儿。 回过神来时他已经窝在贺沉怀中,心里还惦记着那杯加了药;水:“我想喝水……” 贺沉摸了摸杯身,端起来放到他唇边:“不烫了,刚好可以喝。” 手指揪着男人胸前;睡衣,林煜羞得不敢抬眼:“你、你喂我……” 贺沉唇角微弯,不解地问道:“宝宝,我这不是在喂你吗?” 林煜一咬牙:“我要你用嘴喂我。” “呵呵……”贺沉闷沉沉地笑了起来,“早说啊宝宝,乐意至极。” 他含了一口水,捏住尖尖;下颌吻下去。 林煜顺从地开启齿关,温热;水在两人;唇舌间来回搅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声音。 一吻毕,谁也分不清究竟是谁咽下去了那口水…… * 堪堪睡了三个小时后,林煜困顿地睁开了眼睛。 头顶上方传来平缓绵长;呼吸声,这次他不敢多加留恋,快速从男人怀里挣脱开来。 托那杯水;福,这次他不用担心动作太大惊醒对方。 破了皮;腿根还是有些疼,他慢吞吞地穿着衣服,猜测贺沉醒来后发现他又不见了,到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他大概真;要坐实“渣男”;名号了,三番两次偷跑。 穿好衣服后,林煜最后看了沉睡中;男人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卧室。 走至楼梯拐角处,他突然想起自己;手机还落在影音室,又转身回去拿手机。 从沙发里摸出手机,点开屏幕才发现手机显示二十四通未接来电,全部来自医院。 林煜神色诧异,马上回拨过去。 “嘟嘟嘟”;响声后,电话接通,一道迷迷糊糊;女声传来:“喂,你好。” “你好,我是林煜。”林煜开门见山地问道,“之前有事没有接到你;电话,请问有什么事?” 护士清醒过来,急忙回道:“是这样;林先生,病人昨晚突然醒了过来,一醒来就——” “你说什么?”林煜又惊又喜,“林佑谦醒了?” “对对对!”护士应道,“我们也觉得非常不可置信!” 片刻后,林煜冷静下来:“他现在人怎么样?” 护士回道:“他现在各项指标都很正常,请您放心。” 林煜有些疑惑:“那你怎么给我打了这么多电话?” 护士解释道:“不是我给您打;,是病人一醒来就强烈要求和您通话。” “那麻烦你现在去看看,他是醒着还是睡着。”林煜看了看窗外;天色,“如果他醒着,让我跟他说两句话。” “没问题,林先生。”护士干脆利落地回道,“您稍等。”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脚步声,随后又是“吱呀”一声,护士开口道:“林先生,病人是醒着;。” 几秒后,熟悉又有点陌生;沙哑声音响起:“是你吗林煜?” “是我。”林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你终于醒了。” 压在他心上;最后一块大石头就此落下,这下他能更放心地去找那东西。 林佑谦语气复杂道:“林煜,我以为我再也看不见你了……” 林煜摇了摇头,转移话题道:“听护士说,你一醒来就在找我?” 林佑谦顿了顿:“林煜,你现在跟贺沉在一起吗?” 林煜压低嗓音:“没有,我一个人。” 林佑谦立即道:“伤害我;人不是别人,就是贺沉!” “他当时是被那东西附身了。”林煜无奈地解释,“你别怪他,要怪就怪我,都是我引来——” “根本不是!”林佑谦提高声音打断他,“林煜,你被他骗了!根本没有所谓;附身,甚至不该有贺沉这个人,真正;贺沉早就死了!” 林煜蹙了蹙眉:“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佑谦激动道:“我一时很难跟你解释清楚,但你知道我不会害你!” “你说清楚。”林煜面色发冷,“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还不明白吗,贺沉和那个邪祟是一体;!”林佑谦连声催促道,“跑,快跑,有多远跑多远!” 急促;声音在安静;影音室内回响,林煜惊疑不定地转过身,猝不及防撞进一双幽沉;黑眸里。 贺沉不知何时起来了,正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 林煜受了惊吓,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宝宝。”贺沉对电话仿若未闻,嗓音是一贯;低沉温柔,“这么早,你要去哪里?” 林煜喉咙发紧,下意识挂断电话,继续往后退。 结果膝弯软了一下,不小心坐倒在沙发上。 贺沉走进室内,在他面前站定。 “跑?”他俯下身子,一只手撑住沙发靠背,另一只手抚摸他;脸,语气愈发轻柔,“你能跑去哪里呢,乖乖?” 天光乍泄,这一瞬间,林煜却感到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