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征十郎向来不喜欢被人命令, 尤其是现这个强硬的人格,一升学夺下篮球部和学生会的大权,只有他命令人的份, 连教练都要征询他的意。
但唯独这一次,看着面前这张总是说出迟钝气人语的嘴, 他竟然心情愉悦, 捏住壁咚他的淘气尾巴,反来卡住对方的动路线,完美地执了这道命令。
带着薄茧的手熟练地揉着猫咪肉垫般灵动的尾巴尖,他执命令时生涩又小心, 像他一贯的谨慎, 没有一丝差错。
白鸟弥置于他的影之中,唯独睫毛下的眼睛格外明亮, 微眯的金瞳漏出无比愉悦的神采, 但这一次听不到那欢快又颐指气使的甜甜的音。
白鸟弥一下子不能呼吸了, 没力气环着他的脖子了, 靠着后的冰冷的墙壁,无暇顾及的手臂搭他的肩膀上。
赤司征十郎的手穿梭他的发间,不是温柔地揉脑袋, 这是将他牢牢固定住。
禁止他后退抗拒, 禁止他撤回命令。
他强烈的,仿佛要吃掉面前的小恶魔。
白鸟弥美味的冲击下努力睁着眼, 看到了面前的异色瞳, 他从来没这么近观察前辈的眼睛, 现突然有些好奇这双眼睛什么会呈现不一样的颜色。
离得太近反而看不部的表情, 但是他感受到了前辈持外表下激烈的情绪,也不需要用眼睛来确认了。
这是因他而起的情绪。
白鸟弥愉悦地想, 甚至更加逗弄面前的变态前辈。
拥有控制心跳魔法的白鸟弥,此时此刻控制不了己的心跳,好像中暑了一样。
和前辈变得更亲密了。
一想到这个,他忍不住笑起来,欢快的情绪从体的每个细胞透出去。
来的路上,他用手机查询了恋爱要做什么,得到了如今这个答案。
恋人是太棒了!
一种温暖的让他情不禁傻乎乎笑起来的情绪充盈胸腔,他心底深处的贪婪和占有欲都暂时被满足,发出舒适的喟叹。
原来他一直渴求的是这样。
甚至有一瞬他也像前辈一样,觉得己是个笨蛋。
可惜父亲大人孜孜不倦地用各种号码打电来,还直接黑掉了他的手机,扰得他没来得及看其他的答案,不得不把手机关机。
到了洛山,他只能找其他学生帮他联系赤司征十郎。
他都有点后悔第一个告诉父亲大人了。
不知道恋人之间还能做什么呢?
将肺的氧气部耗尽,眼前的人已经晕晕乎乎,赤司征十郎才遗憾地松开手。
白鸟弥抵着他颈窝急促喘气,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他舔了舔唇,神采奕奕,意味未尽地说:“是超美味的心意!”
他以前辈的心意步空间已经很小了,没想到还能继续步!
是太惊喜了!
“看这份心意的份上,我不计较你骂我笨蛋的事了!”白鸟弥宽容大度地说。
他叉着腰,绯红未褪的脸上混合着愉快与得意,放光的眼睛让人想到刚才氤氲水润的样子。
“我们已经做恋人之间才能做的事了,所以前辈从今往后是我的恋人了!这是超特殊的份哦!”
“好。”赤司征十郎的异色瞳染上愉悦。
白鸟弥瞪了他一眼:“以后可不许骂我是笨蛋了!”
赤司征十郎忍俊不禁:“你是怎么反应来的?”
白鸟弥嘀嘀咕咕地说着己之前的想法,以及去诚凛高校找黑子哲也,结果遇上火神大我的事情。
听到他最初的想法,饶是赤司征十郎也感到庆幸,同时有些诧异。
没有想到会是哲也的新搭档点醒了小学弟。
不也幸好是火神大我,若是换了黑子哲也,虽然不会刻意误导白鸟弥,但也绝不会这样轻松告诉他。
听到白鸟弥只吃了一个汉堡又坐了两个小时的新干线来,赤司征十郎说道:“我带你出去吃点东西,你今天还要回横滨吗?”
“跑来跑去太麻烦了,我已经和父亲大人说今天不回去了,前辈这有地方给我住吗?”
白鸟弥看了看,这是个双人间宿舍,另一个床位空着,连被褥都没有,不太能睡啊。
赤司征十郎微愣,拿起口袋疯狂闪烁着信息提示灯的手机,上面果然有上百通未接来电。
有上次被铃打扰的经验,赤司征十郎下楼接白鸟弥的时候把手机改了静音。
想到森鸥外的态度,赤司征十郎按了按太阳穴,决定还是暂且不管了。
他若无其事地将手机关机:“那今天住墅吧,先去吃点东西。”
住宿舍一方面用具不方便,另一方面校规禁止外校人员留宿,新任的学生会会,他更应该以作则。
他口中的墅并不是之前白鸟弥去的本家和式大宅,那是象征意义大实用意义的本家,地处偏僻,礼仪繁琐颇有压力,家庭教师去也不方便,他只假期的时候会住去。
赤司家洛山附近有一套墅,赤司征十郎原本可以走读,只是了有更多处理学校事务的时间,才会选择住宿。
两个人吃完晚饭,走向那套墅。
路便利店的时候,白鸟弥的目光门口的新品甜筒宣传上稍作停留。
他旁的赤司征十郎驻步,神情莫测地看着他。
马路上有摩托疾驰而,呼啸而来的风有些喧闹,白鸟弥转头,发现那双异色瞳已经变了赤色双瞳。
征前辈人格交换了,现是赤司前辈。
白鸟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平时他和赤司征十郎相处的时候,两个人格也经常交换。
他只是笑起来:“赤司前辈请我吃甜筒吧!我的肚子还装得下一个甜筒!”
目光柔和的赤司征十郎轻轻点头,买来一支甜筒给他。
白鸟弥一手接甜筒,另一只手然而然地继续牵着他,像之前一样继续朝前走去。
赤司征十郎垂眸看着扣一起的手,一言不发许久,才用听不出情绪的音问道:“要换他出来吗?”
“诶?”正吃着甜筒的白鸟弥疑惑地看着他,他总觉得这个问题有点不对劲。
赤司征十郎注视着他,眼的情绪纷杂:“他是你的恋人,你应该只想和他牵手吧。”
白鸟弥茫然片刻,震惊地看着他:“难道赤司前辈不喜欢我吗?”
他紧紧盯着赤司征十郎。
赤司前辈和征前辈是“赤司征十郎”的两面,他交往当然是和完整的“赤司征十郎”交往,难道还能分一半一半吗?
而且,不管是怎样的赤司征十郎,他都喜欢。
怎么回事,难道赤司前辈不喜欢他,不想和他交往?
他喜欢部的前辈,结果前辈并不是部都喜欢他?@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白鸟弥难以忍受这种猜测,他委屈地看着对方,说出己的猜测和质疑。
分!
太分了!
怎么能这样!
他咬着牙,气得不,连甜筒都忘了吃,融化的甜筒流到手上,更让他糟心。
赤司征十郎也愣住了,心跳对方委屈的控诉中逐渐加快。
白鸟弥和另一个人格亲吻时,他拥有体的控制权,次想交换,最终什么都没做。
他以白鸟弥只喜欢另一个人格,甚至觉得己不该再出现他面前。
“不,我也喜欢你。”一旦开了口,赤司征十郎便不再克制,事到如今已经没有继续矜持的必要,“我才是最先喜欢你的。”
白鸟弥难的情绪散去,他怔怔地问:“是我误解了前辈的问题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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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征十郎用手帕擦去他手上的冰淇淋液,不动色地重复他的:“你说,你和他做了恋人之间的事,所以以后是恋人了。”
白鸟弥惋惜了一下浪费的那点冰淇淋,听到他的又眉开眼笑:“我明白前辈的意思啦,但想要我亲你的,直接说好啦。”
赤司征十郎面色如常,但是便利店的光依稀照出他红透的耳根。
他看似沉静地说:“亲我。”
白鸟弥扬起笑容,嗷呜一口先把快要化掉的冰淇淋吃去,然后用干净的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拉向己,把甜腻的冰淇淋的味道传递去。
一大坨冰淇淋把他的嘴巴都冻僵了,幸好还有赤司征十郎。
冰淇淋逐渐升温的口中迅速融化,一点都没有浪费,而且变得更加好吃了。
他松开手后笑盈盈地说:“不管前辈的哪一面,都是我的恋人!”
赤司征十郎露出了哭笑不得的复杂表情,等他把脆筒的部分吃完,眼眸微动,说道:“你和我的接吻,比和他短了13秒。”
运动社团的队,他的读秒能力也不差。
他神色认,听起来十分具有信服力。
白鸟弥呆住。
还能这样吗?
从没谈恋爱的白鸟弥充满费解,不他还是顺着对方的意思,把这13秒补上了。
毕竟他很喜欢前辈,纵容一下前辈这种小要求也无所谓。
赤司征十郎果然没再说什么,紧紧扣着他的手,带他回到赤司家京都的墅。
门口的时候,主人格回到了意识深处,赤司征十郎再度变异色瞳,只是他的脸色也格外阴沉,周的空气都冷得刺骨。
他盯着白鸟弥看了片刻,眼神暗了暗,用冰霜般的音说:“你和他亲了两次,你还主动亲他。”
不需要他多说什么,白鸟弥已经吧唧一口亲上去。
了防止一会儿另一个人格再跑出来读秒控诉,白鸟弥这次乎是一触即离。
他也心情复杂地想,居然还要读秒,接吻好有难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