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在自己的计划中, 白鸟弥日后会因为和福樱痴观念不和疏离对方,看到这张颇具父子感的照片,森鸥外心里不是滋味。
因为是亲父子吗?以两个人这融洽。
福樱痴是亲生父亲, 心意恐怕会比自己高很多,小弥肯定又嫌弃自己了。
心意, 不像财力或者实力一有显著的比较方式, 评判标准和答案只掌控在白鸟弥手中。
森鸥外决定给自己找补一下。
“小弥,你感受心意的判断标准是什?”
白鸟弥答道:“就是好不好吃,以及能给我多少力量。”
森鸥外轻轻摇头:“我指的不是这个,我是你对不同人的心意, 怎分辨多少?有的人就是感情充沛, 有的人就感情淡薄,放在一起比较是不是有点不公平呢?
打个比方, 心意比作金币。有的人有100枚金币, 他愿意给你10枚, 而我只有10个金币, 但我以给你5个。”
他试图诱导白鸟弥:“光从数量上看,肯定是10枚金币多,但我的5枚金币其实不少。”
白鸟弥摇头:“不是这的。”
“延续父亲大人的比喻, 不情感多少, 每个人以给出的心意都转化为100枚金币,但是有的人能这100枚都送出去, 分享给不同的人, 我拿到的是10/100。有的人自己留了90枚, 只愿意拿10枚送出去, 看似是5/10,其实根就是5/100。”
他叉着腰, 轻哼一声,戳穿了对方的小心思:“不用解释,父亲大人就是真吝啬。”
他知道父亲大人留下90枚金币必是有原因的,不是因为自恋,他的目标就是拿到这部分金币。
找补失败,森鸥外没声了。
白鸟弥更加昂首挺胸,坐到他宽敞的办公桌上,两条腿在桌边缘晃悠,像个监工一看着森鸥外处理日常工作。
爱丽丝拿来小零食,坐到桌面上和他一起分享,时不时嘲笑一下森鸥外。
瞥到和异能特务科有关的文件,白鸟弥随口道:“父亲大人还没拿到异能开业许证吗?”
爱丽丝在一旁帮腔:“林太郎超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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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无奈道:“快了,按照我的计划,年应该就能拿到。”
白鸟弥好奇:“父亲大人的计划是什?”
森鸥外敏锐警惕起来,种儿子要干坏事的雷达又响了起来。
说起来,最近小弥是乖了更多,没说什要把他抓进牢里了,他反而有些心神不定。
孩子静悄悄,总感觉有猫腻!
“小弥想做什?”他试探性询。
“就是嘛,我很好奇异能开业许证要怎弄到,父亲大人你知道我很好奇的。”白鸟弥振振有词说,“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森鸥外没告诉他自己的计划,不过倒是告诉他能弄到许证的原理。
“理上来说是向异能特务科申请,许证只颁发给对城市有贡献的异能组织,让该组织的异能活动变得合法。”
“有才算有贡献?”
森鸥外摊手:“解决混乱事态、保护市民、能用异能协助警方办案之类的……没有什标准。”
白鸟弥懂了:“就是说,即做了好事,他们不一定会给。”
森鸥外点头,他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只要让他们不得不给就行了。”
白鸟弥思索着:“我偷偷找几个大坏蛋来,等异能特务科束手无策的时候上去帮忙,是不是就能换到许证了。”
森鸥外瞳孔一缩。
这正是他的计划。
不愧是他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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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喂给白鸟弥一颗糖果,又警告道:“小弥不要乱来,稍有不慎,换来的能就不是许证,而是军警围剿了。”
并不是有人都能把握好这个程度。
就算自导自演成功了,花了大力气平复混乱,说不定特务科会趁着他们虚弱逮捕他们这些始作俑者。
这个计划基要满足三点:一、制造出来的混乱要够大要真实,且和港口Mafia没关系,查不到他们身上;二、解决混乱时组织不能元气大伤,要用最小的代价交换;三、要捏住特务科的把柄,让他们不得不交易。
白鸟弥喊着糖果,含糊说:“当!”
白鸟弥心想,要是自己能拿到许证,父亲大人肯定好感蹭蹭涨。
比起培养福爸爸的心意,他更想要父亲大人的90枚金币。
想让他更喜欢自己。
如果是搞起来太麻烦就罢了,但只是制造大混乱就能弄到一张许证,听起来不是很难。
制造大混乱,唔,他没实践过,但不要紧,他才加入一个搞事的组织!
混乱制造机=功绩收割机!
大英雄都在里面,这个组织搞得混乱一定不小,而且显针对执政者。
根据福爸爸的意思,这个组织卖队友还挺快的,还有阴险仔费奥多尔在里面,自己要是下手慢就糟糕了。
白鸟弥想到当初举报理事长慢了一步,自己拿捏的把柄失效了,不得不写篇作文,导致自己的完美计划被父亲大人发现了。
以果要先下手为强!
在他们卖了我之前,先把他们卖了!
白鸟弥扒拉了一下,龙彦不知道和这个组织有没有关系,反正不卖龙彦。
福爸爸……唔,待定。
他知道属于天人五衰的人就只剩下费奥多尔了。
白鸟弥眼睛一亮。
这个拔他头发的阴险仔以卖!
在首领办公室玩了一会儿,白鸟弥去找其他人玩了。
逛了一阵,他来到尾崎红叶的情报部,开始调取费奥多尔的资料。
费佳的名叫什来着?
白鸟弥想不起来,只记得是一长串。
他只好向情报部的员工描述:“黑发,紫红色眼睛,给人很阴险的感觉。”
“您是说……首领?”
“要比父亲大人更阴险一点。”
旁边的人听着他们的对,默默低头,肩膀耸动。
靠着白鸟弥提供的名字和相貌描述,情报部很快就找到了费奥多尔的情报。
费奥多尔,绰号魔人,下组织死屋之鼠的首领,制造过去多起混乱,组织内部认为去年的龙头战争背后有他的影子,太宰治曾经标记过这份资料。
不过资料里完没有天人五衰的消息。
“魔人?”白鸟弥惊喜不已。
他以前就很崇拜魔人,之前考虑就业意向的时候还想过去对方的组织兼职呢,没想到已经是同事了!
想到自己要坑这厉害的魔人,白鸟弥直接兴奋起来。
太棒了!
端坐幕后的魔人绝对想不到他自己会成为猎物!
要是能坑了他,自己就是比他还厉害的存在了!
白鸟弥摸了摸因为兴奋发烫的脸颊,步伐轻快在组织里,看到谁都送出灿烂的笑容。
不过白鸟弥有自知之,他知道自己肯定玩不过这厉害的人。
而且就算要卖对方,卖给谁比较好呢?
卖给异能特务科?
他不太熟悉这个组织,光是要让他们相信自己的,配合自己行动,就要来来回回搞好多事情,太麻烦了。
卖给武装侦探社?
侦探社好像是接委托的,不负责处理这种事吧。
思来想去,白鸟弥再次回到首领办公室。
“父亲大人,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森鸥外把文件放到一旁,像往常一做好了聆听他趣事的准备。
白鸟弥调整了时间顺序,告诉他:“我之前找费佳帮我买酒,刚才去情报部查了下,费佳好像就是太宰哥留意的魔人诶。”
森鸥外一下子被这个消息砸蒙了:“等等,魔人是怎回事?你为什会认识他,还让他帮你买酒?”
“他是龙彦的朋友,以就认识了,我现在还和他一个组织呢。买酒是准备送给中哥当新年礼物的,酒类必须要成年才能买,费佳以前给我买过成人书籍,很有经验的。”
正想什组织,忽听到后面的,森鸥外眼神锐利起来。
“你说……什书籍?”
“成人书籍!小麻衣!封面穿很少的,还必须成年人才能买的种。”白鸟弥声音洪亮说。
森鸥外的手颤了颤。
魔人给他的儿子买成人书籍?!
他想起这回事了,有一次小弥突不小麻衣是什,他就怀疑是有人告诉过小弥,只是没查到是谁。
没想到,不是告诉,而是直接买给自己的儿子看!
好一个魔人!竟来祸害他儿子!
森鸥外表情狰狞:“小弥,你怎会看这种东西?”
白鸟弥不想说,于是捅了捅他:“父亲大人题跑偏了。”
森鸥外拉回题:“你加入了什组织?”
魔人!给未成年看不良书籍就算了,居还带他儿子进入什乱七八糟的组织!
他就知道小弥太容易被拐了。
“组织叫做天人五衰,是个要搞大混乱的组织,目标能是执政者,费佳在里只是下属。”除了和福樱痴有关的,白鸟弥一口气说了。
森鸥外立刻面色凝重起来。
魔人都只是下属,说起码还有几个像魔人这危险的家伙。
他正思索着,开始调取脑中的情报,寻找对应的信息。
忽感到怀里多了什,他低下头,看到白鸟弥扑进他怀里,兴冲冲说:“制造混乱就以得到许证了对吧?我以帮父亲大人卧底哦!不过得由父亲大人和太宰哥帮我出谋划策。”
卧底这种事,想想还挺刺激的。
森鸥外怔住,心中一软,顿时觉得之前自己怀疑他实在是太不应该。
他抚摸着白鸟弥的脑袋:“你为什想帮我?”
白鸟弥弯起眼睛:“我想成为港口Mafia首领,不管是在什组织,想上位肯定都得有功绩,帮忙拿到许证应该是大功一件吧!”
他听过父亲大人的篡位史,知道上位不是光杀了首领就行的,首先得有自己的势力。
听到他要上位的豪言,森鸥外竟一点都不觉得生气。
他耐心:“为什想成为首领?”
“我想要父亲大人更喜欢我!”白鸟弥一脸“你怎就不白呢”的表情,“父亲大人很在意组织,如果我拿到组织,父亲大人会一在意我吧?”
其实还有别的理由,比如三大统治者的称号超酷!
比起两家,港口Mafia上位最方便。
等自己上位了,就有多下属每天都要进贡礼物,还以天天吃中哥的礼物,超棒!
而且不知道天人五衰边想干什,成为首领之后肯定有好玩的,第一步都做不到,怎和他们一起制造混乱。
不过这些理由还是先不告诉父亲大人了。
森鸥外定定看着他活灵活现的表情,喉间梗塞,一种强烈的、令他动弹不得的悸动在心头翻滚。
他拥住自己的儿子,下巴抵在白鸟弥的头顶,像是在亲吻他的发顶。
他胸腔震动着,笑出声来。
一直以来,白鸟弥的少主身份都只是一个名头,只表他是首领之子,并不意味着是他的继承人,森鸥外从没想过要让他继承自己的位置。
但是从今往后森鸥外开始思考起这件事。
他低声说:“当首领不是什容易的事情,不是在玩游戏。”
白鸟弥毫不退缩:“我当知道,就连篮球队长都要学好多东西呢。当首领什的我又不着急,慢慢学就是了。”
现阶段的白鸟弥绝对不是合适的首领人选,是森鸥外心想,他的小弥还小呢,自己以慢慢培养他。
他的小弥成长了,不再想着把自己送进牢里,还愿意子承父业了!
森鸥外实在是欣慰不已。
大英雄又怎?白麒麟又怎?
到时候,谁能说自己不是白鸟弥的父亲呢?
这才是真正的野爹勿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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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篮球第一百一十三天]
白鸟弥之后被追了很多关于天人五衰的事情,不过他来知道的不多,有的还不想说。
森鸥外只是通过他零星的消息,已经对这个组织高度警惕。
白鸟弥想去当卧底一事,他不置否,先隐秘调查了一番。
调查期间,白鸟弥开始正式接触组织的事务。
他想过会很多,是没想过会多!这比管理篮球部的事务要多得多!
除了组织运行人员管理之类的,组织涉及的业务他都要学。
不一定要精通,但必须会,每一项要学到差不多能考证的步。
组织的军火,他需要认出型号,还有维护、拆装、验货等等。
组织会私艺术品,他的艺术修养得跟上,艺术史要开始学。
组织还有宝石业务,他得学会鉴别各种宝石。
……
各种意想不到的课程出现了,这甚至还只是准干部级别的内容!
短短几天之内,白鸟弥忙得晕头转向。
他撇撇嘴,恶啊,父亲大人的篡位史里根没有这些事情!
父亲大人以前不是个军医,怎能知道这多!
森鸥外看到他蔫哒哒的表情,逗弄他:“还要当首领吗?”
白鸟弥不服气鼓起脸,大声道:“要当!”
他都豪气万千说要当首领了,怎能被区区准干部课程吓到!
太丢脸了!
在父亲大人面前丢脸了,他以后还怎在这个家里混?
听说中哥和太宰哥加入组织一年就成为准干部了,这些课程都是学过的,自己肯定能办到!
而且在魔界,嗜爱魔家族的恶魔会通过严苛的学习来提升自己,同族能做到的事情,他才不会放弃。
只是开头有点难而已,其实有些内容还挺有趣。
比如艺术史的部分,白鸟弥来就擅长绘画,学到一些经典画作或雕像,他会画小图临摹,记得快还能增长画技。
而且每一件艺术品背后都有各自的故事。
画家的故事、画作诞生的背景、画作内容典故……
这都是他感兴趣!
他对人类世界一无知,对什都抱有好奇心,如饥似渴吸收着各种新奇知识。
反正寒假就算训练不能每时每刻都打球,他闲着呢。
森鸥外在顶层给他准备了房间,专业老师和组织里的高层都会来给他上课。
能成为组织的高层,必有令人惊艳的一技之长,都是各自领域的实践专家,有的甚至敢甩首领脸色。
他们是第一次这深入接触少主,双方都抱有好奇心,上课效果还不错。
伏案工作的森鸥外偶尔起身动,到教室里,看到白鸟弥认真学习的劲头和闪闪发亮的眼睛,顿时觉得精力一下恢复不少。
白鸟弥课间有时会过来休息,他站在落窗前远眺横滨景,森鸥外会用他感兴趣的方式给他讲这些景色意味着什。
深爱横滨的森鸥外早已记住了自己面前的每一幢建筑。
白鸟弥目前对横滨谈不上什喜欢,不讨厌。
这只是千千万万人类城市中一座,特殊之处在于这是他目前居住,他生活在这里。
就像空气一透又无处不在,不管他喜不喜欢,都存在于这里。
但听着森鸥外的讲述,他对横滨产生一些好奇。
“父亲大人为什会喜欢这座城市呢?”
森鸥外没有告诉他答案,只是背着手站在他身边,注视着下方的城市说:“小弥以去寻找自己的答案。”@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白鸟弥没想到答案。
他只喜欢能给自己提供心意的存在,城市又不是活物,没法给自己提供心意。
他要学习的事情很多,白鸟弥很快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晚上父子俩还能一起回家,森鸥外想起这有趣的生活,不禁莞尔一笑。
直到新年前的某一天,白鸟弥之前调整了一下课程,把下午的时间空出来。
“我要去找征前辈玩了,吃完晚饭就回来。”
森鸥外不知第多少次在心底用咬牙切齿的语气念出赤司征十郎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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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赤司家是白鸟弥早就答应的事,不过这一次,白鸟弥发现赤司爸爸对他的态度好像……变得更亲近了。
赤司征臣对他的称呼从“白鸟”,变成了“弥君”,礼物中的心意更多了。
这是好事,白鸟弥的心情更加愉悦。
马上就是新年了,大多数公司都放了假,赤司征臣因此休息在家,赤司征十郎却要一直上课到新年。
白鸟弥过来的时候家庭教师刚刚离开,赤司征十郎出教室:“久等了吗?下午的课我已经调开了。”
白鸟弥突笑出声来。
赤司征十郎有些错愕,余光借助附近的反光面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形象。
白鸟弥笑眯眯说:“我是调了课才过来哦!我还带了作业来,前辈有作业吗?我们一起写吧!”
到了房间里,白鸟弥叉着腰告诉他:“我以后会成为港口Mafia首领,就是大坏蛋,前辈会怕我吗?”
赤司征十郎看着面前活泼爱的小学弟,告诉他:“不会。”
哪知道白鸟弥听到这个答复,反而不开心了。
“前辈应该害怕我才对!”
做坏蛋不被害怕,不是很失败?
不过前辈绝对不能害怕他的恶魔身份。
赤司征十郎平静告诉他:“我不会畏惧什。”
白鸟弥寻思一下,好奇他:“要是我不理前辈呢?不和前辈说,不理前辈。”
赤司征十郎顿住。
他没回答,只是岔开了题,起白鸟弥最近学了些什。
两个人互相交流着,有些内容赤司征十郎学过,能从另一个角度帮他补充知识,有些赤司征十郎没学过,会格外留意。
愉快写完作业,两个人趁着天色还亮,打了会儿篮球。
白鸟弥没有落下训练,而且在组织里,有的武斗派还会教他术,他的身每天都得到充分的锻炼。
他就像奇迹的世代一,每天都在进步。
等到开学,就算不在恶周期,他能吓大家一跳。
打完球,赤司征十郎又带他一起写贺年状。
白鸟弥写得专注,赤司征十郎却有些神。
一会儿吃完晚饭,白鸟弥就要回去了。
假期实在不方便,两个人好几天不一定能见到一次。而且白鸟弥现在忙起来,接下来要见面恐怕更难了。
怎才能多见面呢?
他想到了父亲的教导。
用在生活中的示敌以弱……父亲是在说恋爱吗?
向来严肃的父亲会提起这种事,赤司征十郎惊讶之余格外重视。
在棋上用示敌以弱来布局很常见,赤司征十郎会用这种让人察觉不到的布局,是恋爱中该怎做?
装病?不行,他不希望给对方留下自己撒谎骗人的印象。
【交给我吧。】主人格忽出声。
“征前辈,你看我这张写的——诶?”看到一双赤眸的白鸟弥讶,“赤司前辈?”
身为主人格赤司征十郎眉眼柔和:“抱歉,看到你来了有点开心,我和他交换了一下。”
“用不着道歉啊,能看到赤司前辈我很开心。”
“就好。”赤司征十郎垂眸,“我听到了,你现在肩负起了重要的责任,担心你会像我一,以希望你多开心一些。”
他的第二人格一开始像白鸟弥一,只是短暂出现,是随着压力越来越大,用于放松的篮球都带给他压力,身为主人格的他沉入意识底部。
他侥幸苏醒,白鸟弥会这幸运吗?
白鸟弥从未想过竟会从前辈身上看到一种脆弱感,眼前的赤司前辈好像随时会消失一。
“赤司前辈……”
赤司征十郎抬起眼,看着他:“你上次说和我在一起会比较开心,要多来玩玩吗?”
他补充道:“我有很多领带以给你拆……我会尽力在你过来的时候出现。”
心中第二人格冷哼:【装模作!】
掌握着意识交换的主动权,竟说得像是很艰难一,装什怜!
赤司征十郎没有回应第二人格的指责。
他在意识深处,看着另一个自己对心上人告白,又怎能忍得住呢?
理智上他白第二人格和他同是赤司征十郎,是他们性格有差异,自己更把第二人格当做弟弟看待。
弟弟向自己的心上人告白。
一刻,他有很多庆幸的事情。
他庆幸白鸟弥还不懂,庆幸人格交换主动权在自己这里……庆幸他和第二人格是同一个人。
他做不到和弟弟抢喜欢的人,但他们是同一个人,自己同是这个身的主人,并且是他先来的,他为什不以行动呢?
“以啊!”白鸟弥不假思索答应了,他放下笔,眼神灼灼看着赤司征十郎的领带,“我会经常来拆我的礼物!”
第二人格更气了。
主人格轻笑着,忽听到白鸟弥他:“前辈是更喜欢现在的我还是恶周期的我?天来是想赤司前辈的。”
赤司征十郎顿住,幸有第二人格的翻车经验在前,他就和当天其他回答这个题的人一从容回道:“都喜欢。”
白鸟弥一边享受着澎湃的魔力,一边眯着眼狐疑道:“是前辈和恶周期的我并没有相处太久,而且你说过喜欢我现在这吧?”
【呵。】第二人格在幸灾乐祸。
赤司征十郎真真切切头疼了起来,刚才的回答的确有些取巧。
他扪心自,自己到底更喜欢个呢?
诚他和恶周期的白鸟弥相处时间很短,他并不觉得对方陌生,甚至很难他们分开看待。
这如果是别人对他和第二人格说,他们都会感到不舒服,但他的的确确是这想的。
他如实说出自己的感想,白鸟弥忽的笑起来:“算啦,放过你啦。”
来就没有什恶周期第二人格,是他,要是赤司前辈改口说不喜欢恶周期的他,他才要生气。
他不知道为什,换成别人任选一个都无谓,但是换成说过喜欢他平常期的赤司前辈,他就很在意对方能不能接受恶周期的自己。
大概是因为,只有赤司前辈是已经选择过一次的。
白鸟弥倾身过去,再次拆掉自己的礼物。
他有点喜欢这种以吃到,但又永远存在的感觉。
吃完饭,白鸟弥还在赤司家留了很久,最后是黑着脸的森鸥外前来把人抓回去。
跨年这天,港口Mafia除了轮班的,都休假了。
选择这份工作的人很多都没有亲属,孤身一人,跨年通常是和关系不错的同事一起。
以前森鸥外孤家寡人,跨年这天只是听别人热闹,陪爱丽丝自娱自乐。
去年的新年他虽收养了白鸟弥,但两人还是虚假父子情,新年过得没滋没味。
但是今年不一了!
森鸥外早早让人在西式住宅里改造出一块榻榻米区域,新年前他买了被炉,跨年这天他和白鸟弥什不干,坐在温暖的被炉里吃着烤橘子,一边聊天一边看红白歌会。
魔界有类似的节日和表演,但因为表演的都是爱抖露,白鸟弥兴趣不大。同理,他对红白歌会没兴趣,纯粹当个背景音,他趴在暖和的桌面上,注意力集中在森鸥外说的故事上。
今天讲的是森鸥外当上首领后的一次新年故事。
暖洋洋的环境配着每天的睡前故事,白鸟弥有些犯困。
“快到新年了,再坚持一会儿。”旁边的森鸥外在被炉里碰了碰他的腿。
白鸟弥碰回去,玩得不亦乐乎,最后像搭积木一把双腿搭在森鸥外腿上。
开始新年倒计时。
白鸟弥的手机响起,他好奇是谁这早来拜年,发现是赤司征十郎的电。
接通后没有声音,只有赤司征十郎的声音在他耳边倒计时。
3、2、1——
“新年快乐,弥/小弥!”
他身旁的森鸥外和电里的赤司征十郎在新年的第一秒,同一时间齐声向他祝福。
白鸟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新年快乐!”
至于最后被森鸥外追这句新年快乐到底是给谁的,白鸟弥才没说。
过完新年,寒假嗖的一下过去了。
白鸟弥开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