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弥像是被他眼里的情绪炫目到, 缓缓地眨巴一下眼睛,甜美的脸上逐渐绽放出令冬雪消融的璀璨笑容,他金色的眼睛在赤司征十郎身体投下的阴影中仍然发着光, 每根银白的发丝都沾染着喜悦。
不管是“喜欢”,是“弥”, 都令他愉悦。
“我就知道!”他神采奕奕地呢喃着, 仿佛一个不被相信的知,此刻预言验证,恨不得跳起来广告之,尤是告诉说赤司征十郎不喜欢他的父亲大人。
征前辈喜欢他!
即使他心底早就这么认为, 也种种线索佐证, 可亲耳听到的时候是高兴得不行。
他轻轻歪着头注视着面前的人,脸上泛出一种天真无邪的醉态, 他被刚刚涌体内澎湃的魔力迷醉, 仍在回味种甘美的感觉。
赤司征十郎想说些什么, 心底的音却打断他。
【他根本不白你的喜欢。】主人格一针见血地说。
不用他说, 赤司征十郎也看得白。
白鸟弥今天听太多的“喜欢”,他已经习以为常,并不会觉得自己的喜欢他人的喜欢什么区别。
他高兴, 仅仅是因为被喜欢已。
如果要他答复, 他肯定能不假思索地答复“我也喜欢征前辈”,这种喜欢他对青峰大辉、对黑子哲也他们是一样的。
甚至赤司征十郎也白, 自己现在他说白是哪种喜欢, 白鸟弥也无理解。
正因如此, 如果他稍加引导……
【我森生的看一致, 我希望白鸟能在不被干扰地情况下自己做出选择。】
温柔谨慎的主人格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白鸟弥单纯的界。
今日,主人格森鸥外打招呼也的确只是普通的打招呼, 他们两个对视一眼,在对白鸟弥的事情上达成共识。
主人格的选择是像青梅竹马一样陪在白鸟弥身边,对他言已经足够,等到某一日时机成熟,他自会告白。
可第二人格完全不么想。
他嘲讽主人格:‘你不是换一种更隐蔽的手段已。’
陪伴?
默不作地占据白鸟弥身边的位置,不动色地渗入他的生活,把自己变得像空气一样不可或缺,等白鸟弥反应来的时候能别的选择吗?
第二人格无像主人格样随时占据身体,这令他感到焦躁。
他不会选择这样优柔寡断的方式,他也可以等,等白鸟弥慢慢想白,他要在白鸟弥身上留下自己的记号。
以白鸟弥的性格好奇心,说不定某天会对另一个人产生好奇变得亲近,到时候对方会选择慢吞吞的做吗?
只要另一个人心意足够,白鸟弥会不会轻易举答应个人呢?
快棋谈话中,森鸥外也提起这种担忧。
更何况这具身体里个主人格,主人格的存在总是让他产生一种紧迫感,第二人格选择下手为强,迅速告白。
最好能直接确定关系。
两个人格在意识深处各执一词,谁也无说服谁。
“征前辈是在赤司前辈聊天吗?”发现他在出神,白鸟弥猜测到。
赤司征十郎回神来,不太愉快地应。
他不喜欢白鸟弥在他面前提到主人格。
白鸟弥偏偏问道:“篮球部的大家都来,赤司前辈不出来大家打个招呼吗?”
赤司征十郎心想。
他的眼里抱着某种期望,是在期待从主人格里听到告白吗?
“他不会出来的。”赤司征十郎冷冷地说,“他是个胆小鬼。”
主人格自认为已经被篮球部的人抛弃,目前是不会出来见些人的。
白鸟弥是第一次听到人用这种说评价赤司前辈,如果他们两个不是同一人,白鸟弥觉得自己听到人这样说赤司前辈会生气的。
他的思维发散出去,好奇起之前赤司前辈出来原因,
前辈不见他人,只见自己,好像是某种特殊对待呢。
送他一份超特别的礼物!
征前辈刚才的“喜欢”也好棒!
白鸟弥真是太喜欢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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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扯赤司征十郎的袖子,满脸期待的要求:“前辈,刚才的话再说一次吧!”
仿佛在说“再给我颗糖”。
告白变成糖果,赤司征十郎心底说不出是无奈挫败,是什么别的情绪。
他仍然求必应,纵容对方的小心愿。
他轻说:“我喜欢你。”
白鸟弥的确像吃到糖果一样,露出兴高采烈的表情,看得赤司征十郎的心情也松快起来。
他的告白没能得到想要的结果,不能让白鸟弥为之高兴,也不算糟糕。
在离开房间前,赤司征十郎告诉他这是秘密。
一方面是不希望森鸥外知道后给他增添阻碍,对方毕竟是白鸟弥的父亲,如果引得对方将白鸟弥直接转学出国,对赤司征十郎来说就麻烦。
虽然也办保持联络,不管是哪个人格的计划,都想将白鸟弥放在眼皮底下盯紧。
另一方面,他不希望白鸟弥将他的喜欢他人的喜欢混杂在一起。
白鸟弥惊讶:“前辈喜欢我这件事不能别人说吗?”
他想告诉父亲大人呢。
“对,这是只我们两个知道的秘密,非常特殊的秘密。”
白鸟弥不太理解这什么特殊的,大家喜欢他都能直接说啊。
不既然前辈这么说,他也懵懵懂懂地答应下来。
两个人迟许久才下楼去,他人自然顺口问起他们怎么这么慢,白鸟弥叉着腰,一脸嘚瑟地说:“秘密!”
好在森鸥外为不让他们感到不自在,早早就去书房对接晚上聚会的事情,没来打扰他们,否则一定会察觉不对劲。
大家吃吃喝喝,挨个送出自己带来的礼物。
通常来说谁生日他们是不送礼物的,这么多人,每个月都人生日,大家都是学生零花钱限,光吃饭就能吃穷,的想攒钱买球鞋,更没什么钱准备礼物。
所以遇到谁生日,一般都是聚一起吃一顿或玩一场,送上祝福就算庆祝。
只偶尔看到什么合适的礼物,又在能力范围内,大家才会考虑送出去。
放到白鸟弥身上,这个合适的范围就无限扩大。
毕竟只要是他们送的礼物,小学弟都喜欢!
抱着这种想,大家纷纷准备礼物。
白鸟弥就像只小蝴蝶,在队友间游走,一圈下来收获满满当当的礼物,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没停下来。
他也给前辈们送去圣诞礼物,尽管恶周期是没准备这些,他平时备不少礼物,可以随时拿出来送。
送礼物后,白鸟弥才反应来。
“前辈们送我的是生日礼物是圣诞礼物啊?”
青峰大辉回:“当然是合一起。”
白鸟弥震惊:“怎么能合在一起!”
圣诞节礼物!生日礼物!
应该是两份才对!
“你的生日不是也圣诞节合到一起吗?”青峰大辉怪笑着说。
白鸟弥呆住。
他故意把生日定在这天,就是为一口气收两份礼物,要是只送他一份,他不就亏么!
不行不行,他要改生日!
是……一天里收到这么多礼物的感觉好棒啊。
白鸟弥舍不得。
看他一副委屈、震惊、苦恼的表情,青峰大辉忍不住“噗呲”笑出来。
不只是他,他人也忍俊不禁。
“逗你的。”青峰大辉把第二份礼物交给他。
原本想生气的白鸟弥看着大家手里的礼物,瞬间被哄好。
他坐在中间,喜滋滋地开始收第二波礼物。
黄濑凉太送他一顶毛茸茸的黑色帽子,非常保暖适合冬天戴,上面竖着两个尖耳朵,像是猫咪或者狐狸的耳朵。
鹰宫真树照着白鸟弥平常期恶周期的样子做一对棉花娃娃,拿出来后就吸引大家的目光。
一年级们早已见识他的手艺,前辈们只大致知道,是第一次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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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井五月立刻说道:“这个小白真可爱,我也想带一个回家!”
绿间真太郎称赞:“手艺不错,谁学的吗?”
他的缝纫不错,只是不会做玩偶。
鹰宫真树闷回答:“一个堂叔学的。”
是他小地时候,一天大人们在谈话,作为话题中心的白发红眼的堂叔却无聊半途离席,在庭院闲逛时遇见他,陪他玩一阵,随手就用佣人放在篮子里的碎布针线做出一个可爱的娃娃送给他。
鹰宫真树喜欢个堂叔,听说对方是被政府极看的异能力者。
可是后来他的父亲知道他堂叔接触十分生气,之后他也没再见堂叔。
前辈们完全不在意他的喜好,对他的成品连连称赞。
看着白鸟弥把两个娃娃抱在怀里,鹰宫真树浅浅地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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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帽子、娃娃,白鸟弥收到多他的礼物,他忍住没吃,要再攒一攒。
等晚上的生日宴会结束,他的礼物堆一定会非常壮观!
冬天的暮色来得快,大家早早吃一顿热闹的晚饭,不到六点钟就各回各家。考虑到他们回东京坐电车会慢多,白鸟弥叫来组织的下属开车送他们回去。
身为直属部下的立原道造也赶来,只不他是来给白鸟弥送礼服的。
聚会在八点开始,时间点紧。
这个聚会一个月前就已经定下来,被邀请的都是白鸟弥学校外的一些熟人,或者森鸥外的熟人,是个私人性质的小聚会。
目的当然只一个——把大家召集来收礼物!
好不容易一次生日,怎么能不让大家知道呢?
白鸟弥对这种社交活动是颇为热衷的,他一边期待着晚上的大丰收,一边指挥着立原道造帮自己把礼物搬上楼去。
量操作虽然好用,是要堆叠起来保持平衡也挺麻烦的,最简单的方是直接搬。
立原道造从见到白鸟弥后就些魂不守舍。
他欲言又止,支支吾吾,难以置信地问道:“少主?”
“嗯?”白鸟弥不满地看着笨手笨脚的他,“你要是不行我自己来。”
得到肯定的答复,立原道造仍然些恍恍惚惚。
他盯着带着毛绒帽子,整个人软乎乎的,刚才对队友们笑得灿烂,宛如小天使的白鸟弥,不由得陷入沉默。
他的少主不应该是在杂志上公开宣战,在比赛中高调得分,在任务时秒杀敌人……傲慢冷艳,气质黑暗危险,冷冰冰的类型吗?
为什么私下里会是这样?
这真的是一个人吗?
正好森鸥外走下楼,白鸟弥兴冲冲他分享自己收到的礼物。
望着首领撒娇的少主,以及温情似水好爸爸般的首领,立原道造开始怀疑人生。
个杀气四溢的首领呢?
个傲然冷淡的少主呢?
你们是谁?!
“这个帽子真不错,小弥今天要不要装上猫尾套?保暖哦。”森鸥外循循善诱,“赤司生也就算,真没想到小弥你居然邀请福泽阁下乱步君。”
立原道造感觉自己看到个变态!
白鸟弥放出尾巴看看,拒绝道:“不,反正是在宴会厅暖气,把尾巴装套子里收起来没差别。”
森鸥外一脸惋惜,又说:“圣诞礼物拆吗?我送小弥一套可爱的小裙子哦,小弥之前不是说想要么,吃掉之前穿一次爱丽丝一起拍照怎么样?”
白鸟弥目光嫌弃:“父亲大人真是变态啊。”
立原道造在心中狠狠点头,难怪福地队要抢抚养权,亲儿子在变态手里,不抢就怪!
他暗暗想到,晚上的聚会福地队好像也要来,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发生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