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好~杰!” “早好, 悟。” 【早好, 【早早早, 】 【你小子, 真是 【让我看 ,小悟过日了没啊!】 【肯定还没hhhhhhhh】 五条悟一走出来, 就看见夏油杰站在走廊冲他笑, 而弹幕齐刷刷地向他们说着早好。 高专的美好清晨, 通常都是跟弹幕一起开始的。 夏油杰随口关心道:“悟, 怎穿得这少?”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少吗?”五条悟低头看了眼自己身的灰色风衣, “也没那少吧。” 他自信地指了指自己, “老子今天简直帅爆了!” 【帅爆了!真的帅爆了!】 【灰色风衣+墨镜简直帅呆了, 我们五咪打扮越来越A了】 【换成275的绷带,或者285的眼罩同很帅啊(吸溜)】 夏油杰没否定他的自恋发言,解释道:“是挺帅的,但今天又降温了。” 他抬手理了理五条悟脖子的格子围巾, 发觉这条围巾还是他们在大阪的时候随便买的,不禁怀疑道:“我说你啊, 不是没几件厚衣服吧?之前你里送来的衣服呢?” 五条悟促狭道:“怎,杰打算送老子衣服作为日礼物吗?” “......我才不那没创意。” “杰实在没主意的,给老子亲手做一个巧克怎?也勉强算你过关咯。”@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想看我做的巧克蛙吗?真是不好意, 巧克蛙的技术需求太高了, 我决定放弃这个。” “嘁, 只是买个模具的事情而已嘛。” 他们并肩走出学校,前往交车站。 步入12月之后, 东京开始迅速降温。 今天一大早, 最“乖”的入硝子就被夜蛾正道拎去参加咒术师讲座,五条悟和夏油杰十分同情她的遭遇, 但并不打算跟她共患难,于是不用课的两个少年便提着饮料和零食,溜达去了孤儿院。 他们一打开门,就有一个小身影迫不及待地扑了来。 “夏油大人,五条大人!” 菜菜子炮弹一撞夏油杰怀里,高兴之情溢于言表。 “等你们好久啦!” 夏油杰的嘴角忍不住漫一丝笑意:“这几天过得好吗?” 菜菜子用头。 美美子也是一路跑过来的,但她的性格远没有自己的双胞胎姐妹开朗,于是只是停在一边,一副很想凑去但又不是很敢的子。 五条悟抬了抬下巴,问她:“你们妈妈呢?” 美美子乖乖回答:“在带小朋友们折纸鹤。” 五条悟吹了个口哨:“不错嘛。你们怎不跟其他小朋友一起玩?” “我们早就折啦。” 小山村里没可娱乐的东西,她们平时的爱好就是妈妈讲故事,或者跟着妈妈折各种小动物,偶尔也捉蝴蝶捉萤火虫玩。 五条悟拍拍她的脑袋,“很厉害嘛,小鬼。” 美美子有脸红地了头,“嗯!” 夏油杰温柔地说:“走吧,带我们去看看妈妈。” “好~!” 菜菜子拉着他的手,大步走向教室,五条悟和美美子跟在了后面。 枷场夫人出院后不久,他们便把枷场母三人接了这孤儿院,咳,反正他们麻烦桑岛夫人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也不多这一件。 桑岛夫人一向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在说枷场夫人的事情之后,她就毫不犹豫地让枷场夫人留在孤儿院帮忙,随便呆时候都可以。 枷场夫人一辈子没走出过村庄,如今的状态就跟当初的弥木利久差不多,单纯懵懂,必须重新学习现代社的很多常识。 菜菜子和美美子本来也差不多,但小孩子学东西很快,她们没几天就在常识方面远远超过了母亲,已经学自己操控鼠标看《七龙珠》了——嗯,这其中,孩子王祈本里/香/功/不/可/没。 比较有趣的一是,枷场母三人都是咒术师,而且都是有术式的咒术师,只是一直活在与世隔绝的乡下,没有被发掘出潜而已。 枷场夫人和美美子术式一致,而菜菜子的术式则更加复杂一些,跟电子设备有关,是随着现代社的发展一同诞的时髦术式。 他们走孤儿院,很快就达了小朋友们正在课的教室。 “老师,我的纸鹤好奇怪哦,它的翅膀不能动!” 枷场夫人走过去,耐心地指出了一个折纸过程的错误。 那个小朋友按照枷场夫人的指导重新折了一遍,果然,这次纸鹤的翅膀终于可以动了。 “哇,动了!” 一旁的祈本里香给她鼓掌,其他的小朋友纷纷效仿,掌声中,夏油杰注意祈本里香的桌子已经叠了七八只纸鹤,度甩了其他小朋友们不止八条街。 【不愧是里香!已经是孩子王本王了!】 【而且超级懂事QAQ天呐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底是怎有眼色这个地步的......】 【有这聪明的老婆,真是好福气啊,忧太】 看着这和乐融融的画面,夏油杰心中浮一丝暖意,丝丝缕缕的温暖稍稍驱散了一直徘徊在心头的负面情绪。 这段日子他总是意兴阑珊,打不起精神,有时候还有一种破坏的冲动,虽然努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祈本里香、弥木利久、枷场一、画师父子、万年樱...... 在这些事件中积攒的负能量,似乎都在村民们咄咄逼人的恶意下爆发了。 【可是小杰看起来还是不太高兴啊,有强颜欢笑的感觉】 【牙白,肯定是集的后劲还在】 【不是苦夏,这次是苦冬啊(干笑)】 【?小杰还在e?!(警觉)(警觉)(警觉)】 夏油杰微不可察地叹息一声,心里又多了一丝挫败的感觉。 在通往小山村的路,弹幕表现得惴惴不安、如临大敌,当时他就觉得很奇怪,直从小山村回来,他才想通了这是为,弹幕不是在害怕小山村里的某种怪物,而是在害怕夏油杰。 ——害怕夏油杰心情不好。 居然,只是在害怕他心情不好。 他有想笑,但实际又完笑不出来,想着这些的时候,他感受了五条悟望过来的视线。 “杰,你看,教室里是不是多了两个小鬼?” 夏油杰顺着他的意扫了一圈教室,还真的看了两个坐在教室角落的小小身影,其中一个小鬼长得居然还有眼熟。 嗯......?等等,这不就是——这不就是五千万先的lily版本吗? 【?????????惠?!】 【卧槽,惠和津美纪怎在这儿?!】 【甚尔,你终究还是去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哪个渣爹把孩子送孤儿院了?爹,你在我心里已经逝去了】 【草啊,我可怜的海胆子】 【五条一派和夏油一派的好苗苗们是部都要在这个孤儿院相遇了吗hhhhhhh】 这个......就是传说中的惠。 夏油杰低声问菜菜子:“菜菜子,那两个坐在最后一排的孩子是谁?” “嗯?”菜菜子踮起脚尖看了一眼,“是惠和津美纪。” 夏油杰问:“他们时候这里来的?” 菜菜子歪了歪头,理所当然的回答:“他们一直在这儿呀。” 夏油杰:“......” 也就是说,已经来了很久了。 嘶,等等,他当初放过伏黑甚尔时,条件就是“找个正经工作好好带娃”吧? 如果不是为了弹幕心心念念的“惠”,他才不放过捅了五条悟好几刀的伏黑甚尔——毕竟弹幕给他们提供了这多情报,帮了他们这多,也算是他们的“自己人”,当时的夏油杰才肯压下杀意用万年樱救人。 结果这伙,转头就把一双儿送了孤儿院? 他露出了非常无奈的表情,五条悟噗嗤一笑,直接询问身后的人,“老太婆,那两个小鬼是怎回事?” 桑岛枫:“......” 她应该没有发出脚步声吧? 今天刚好没有工作,于是就来孤儿院看看的桑岛枫探头,“哪两个孩子?” “喏,角落里的那两个。” “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是伏黑甚尔送过来的,暂时寄养在这里而已。” “哇。”五条悟惊讶道:“你还跟那伙有联系啊?” 如果他没记错,桑岛枫应该是不太愿意接触伏黑甚尔这种亡命徒的吧? 桑岛枫摇了摇头:“没有。只是前阵子孔时雨忽然给我打电,他说我开了孤儿院,就问我能不能收留两个孩子,他们那边愿意付钱。” 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赶,桑岛枫很爽快地答应了这件事——这位强人性格一向都非常爽快来着,她没有追问背后的理由,反正从那天开始,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就在这里课和活了。 因为两个孩子非常低调,再加一直有孩子陆陆续续加入这个大庭,所以小情报员祈本里香也没有特意在五条悟夏油杰面前可以提起过这两个孩子,只是用“最近孤儿院又多了一对姐弟”这种程度的提起过这件事。 夏油杰叹了口气,“那他们时候来接孩子?” 桑岛枫说:“也就是这几天了吧,你找他们有事?” “......要说有事,好像也没有。”夏油杰揉了揉眉心:“桑岛夫人,他那边看起来怎?” 他?伏黑甚尔? 桑岛枫摇了摇头。 下课铃响了,孩子们拿着自己的纸鹤、纸飞机、纸青蛙冲出教室,嬉笑打闹,桑岛枫板着脸,严肃道:“不可以在走廊奔跑!” 孩子们立刻停止嬉闹,挺直了脊背快步走出走廊。 五条悟调侃道:“好凶哦,院长~” 桑岛枫解释道:“现在不习惯这些规则的,了小学之后也被老师说的。” 枷场夫人走了出来,她惊喜道:“你们怎都在这里?入小姐呢?入小姐没有来吗?” 祈本里香也跟了出来。 “硝子今天讲座去了。”夏油杰笑了笑,由衷道:“您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枷场夫人腼腆地笑笑:“多亏了你们,不瞒你们说,我现在的日子就像做梦一,我真怕梦醒了又在那个木屋里躺着呢。” 夏油杰闻言,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柔声宽慰道:“您已经出来了,而且这辈子都不再回那个地方了。” “我想也是。” 五条悟饶有兴趣地问:“说你们还在练习术式?” 枷场夫人一愣,有不好意地说:“其实,我以前就隐隐约约地知道自己可以做一些事,但那种感觉太可怕了,所以从来没有深入研究过。” 比如用绳子勒住晴天娃娃的脖子时,她有一种很清晰的“我可以用这个方法杀掉某个人”的认知,那种感觉太过可怕,再加总是被村子里的人说成“妖怪”,她便下意识地回避了使用这股量。 可是现在,这几个孩子用亲身行动告诉她,术式不仅可以伤人,也可以帮人。 她并不是一个妖怪,她的量不害人,量是可以救人的。 所以...... “即便有些晚了,我还是决定在这个年纪直面自己的‘妖术’,直面咒术师的身份,这辈子也做个能用自己的量帮助其他人的人。” 夏油杰沉默了。 拥有量的“妖怪”从没有害人之心,却仍是被伤害被排挤,可即使遭受了那些,她也还能笑着说“要用自己的量帮助他人”。 他张了张口,还是温和道:“如果您愿意用这份量帮助更多人,可以来找我,我这边的大部分人都是咒术师,我们是为了更好的未来而聚集在一起的人。” 枷场夫人并不是很懂,但还是认真地了头。 “嗯,好。” 看着妈妈和夏油哥哥五条哥哥交谈的子,双胞胎们也悄悄松了口气。 她们过去的人一直被当做异类对待,现在骤然离开了那个小山村,就仿佛忽然投入了同类们的世界,处都是跟她们一的同类。 夏油哥哥、五条哥哥,硝子姐姐、黑泽哥哥、立香的男朋友......简直处都是,而且大都超级厉害。 她们将来也要变成强大的咒术师,再也不像从从前那被人欺负! 桑岛枫看他们谈完了,便开口道:“走吧,枷场,去开,今天研究一下冬天的室内玩具。” “好。” 她们一前一后离开了,看来是有个重要的议要开,她们离开后,五条悟问角落里的伏黑姐弟,“喂,你们两个,不出去玩吗?” 两个正在安静地折纸鹤的姐弟抬起头,有惊讶地看向他们,随后,他们摇了摇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小悟,隆重介绍一下,这也是你的学!】 【海胆子别怕,这伙虽然不靠谱,但比你爹还是强一的!】 【里香、忧太、惠、津美纪、菜菜子、美美子、弥木利久......好伙,这里真是充斥着五条势和夏油势,直接改名咒回幼儿园吧】 【挺好的,孩子们从小培养感情,亲如一,将来两方的老大想离婚都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条悟笑了,他走去,饶有兴趣道:“喂,你们爸爸去哪儿了啊?” 姐弟俩对视一眼,津美纪有警惕道:“你......认识我们的爸爸?” “啊,他还好吗?” “......” 五条悟更好奇了,“如果老子没记错的,他最近应该是在找一份正经工作吧?” 津美纪眨了眨眼,有信了五条悟是伏黑甚尔的“熟人”这件事:“他的确有这说过。” 伏黑惠在一旁低低道:“这种,还是不要信了吧。” 津美纪连忙安抚弟弟:“惠,我们要再相信爸爸一次!” 伏黑惠:“......” 小小的海胆头小朋友叹了口气,没有再试图说服姐姐。 他看起来不是不想信,只是太了习惯自老爸的行事风格了。 【来自惠惠的嫌弃hhhhhhhhh】 【甚尔,你看看你!你看看你!】 【津美纪,惠,早忘了那个渣爹,投入咒回幼儿园的怀抱吧】 【我有预感,这俩宝贝儿要在这儿长住了】 【算了,这里没准比好呢,至少有人照顾,而且环境也挺不错的】 夏油杰叹了口气。 五条势和夏油势......虽然不明白他跟悟为分作两个势,但这两个孩子显然也是“自己人”。 他走过去,从背后拍拍五条悟的肩膀,“这是五条悟,我是夏油杰,我们......认识你们的爸爸,所以别怕。” 五条悟小声吐槽他,“就是因为认识他们的爸爸,他们才应该害怕我们吧?” 夏油杰:“......” 真有道理。 伏黑甚尔两次接私单都撞了他们两个,第一次损失了一个获得特级咒具的机,第二次则差没了一条命,虽然伏黑甚尔才是更可怕的角色,但就结果来说,他们好像才是更凶残的那个。 他轻咳一声,对小朋友们说:“你们也别总是坐在教室里,出去跑一跑怎?” 又转头对三个小孩说:“里香,菜菜子,美美子,可以拜托你们多照顾一下这两个小朋友吗?” 三个小朋友仰头,用葡萄大的眼睛看了他一儿,纷纷头。 十分钟后,一群小朋友在操场玩起了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可疑的是,一个大朋友也混了去。 “五条哥哥,你太高了!我抓不小鸡!” “啊啊啊啊啊啊,五条哥哥你犯规!” “不行,你不能当这个,你要当老鹰!” 五条悟笑了,“哇,让老子当老鹰,你们是认真的?” 白发少年很自然地融入其中,跟一群小朋友玩在一起,夏油杰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一边用手机拍摄,一边忍不住轻轻笑起来。 【这个画面,五条的堂弟堂妹看了都瞠目结舌吧......】 【小杰,你又在这儿偷看挚友呢!】 【一边偷看小悟一边姨母笑,是小杰的常规操作了】 【哎,幸好是冬天!如果现在是夏天,高专派小悟处做任务,时候我们小杰就只能一个人e了】 【没事没事,五条肯定好好安慰夏油的】 夏油杰按下终止录像的键,有出神。 他心里那负能量,他自认为藏得很好,但弹幕似乎是很坚定地认为他并不开心——当然,事实也的确如此。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原本故事”里,他也经历过这的事情,而且可能还引发过严重的后果,结合之前的苦冬苦夏论,他从前以为的“苦夏”,好像并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个子,而是特指他心情不好的那段时间。 可是这件事,真的有严重这个地步吗? 夏油杰微微出神,却看五条悟忽然抱起里香这个新任的“母鸡”就跑,忍不住喷笑出声。 这伙,哪有老鹰直接抱走母鸡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呜呜呜,不愧是小杰的维他命,真有你的QAQ】 【小猫,你是一只很讨人喜欢的小猫】 【他们就是彼此的心灵支柱啊......啊啊啊啊,不管你e不e,反正你这辈子都不准跟五条悟分开!你们分开了是谁也不好过的!】 【分不开了,五条悟已经带着诅咒王打入了夏油势的核心部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伏黑甚尔跟孔时雨推门来,就看了眼前这一幕。 伏黑甚尔抽了抽嘴角,抱怨道:“所以我才说,明天再来啊。” 孔时雨恍然大悟:“这不是拍卖那两个皮卡丘吗,把你的胳膊砍下来的那个。” 他们走前,夏油杰若有所觉地扭过头,看见伏黑甚尔时愣了一下,“你胳膊怎了?” 伏黑甚尔:“......” 还不是你小子砍的。 他差就把刀插了五条悟的脑袋里,于是夏油杰毫不犹豫地给了他的胳膊一刀,因为这个状况发在万年樱的领地之,所以之后也没有修复成功。 不过无所谓,他一个亡命徒,哪天死了都是正常的,现在只是缺一条胳膊而已,只算小事。 他道:“看起来这两个小鬼在这里过得不错嘛。” 孔时雨无奈道:“喂喂喂,你该不是想让他们一直呆在这儿吧?” “有不好,总比自己在呆着强。”刀疤脸的男人咧嘴一笑,“小鬼,需要陪练就提前三天联系,一次一百万。”@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夏油杰吐槽他:“一次一百万,喊价这高,不把你打残可回不了本。” 男人低低地笑起来,“很狂嘛,小鬼。” “所以,有在履行诺言吗?” “啊。差不多。”他远远看着伏黑惠的身影,淡淡道:“本来已经懒得再养了,但还是再养养吧。” 他本人都打算好了,等过两年惠觉醒了术式,就按照术式的价格卖给禅院,对他,对惠,这都是个不错的选择,但那天被一发“茈”打烂半边身体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想惠。 ——想惠以后怎。 只是那一刹那的想法而已,却成为了他愿意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啧。 他是个好父亲吗? 他完不这想,但既然为了惠选择了继续,那就随便做。 夏油杰喃喃道:“真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 “没孩子的小鬼是不懂得这种烦恼的。” “......” 黑发少年无语片刻,问旁边的孔时雨:“孔时雨先,你是专业的中介吗?” 孔时雨谦虚道:“还行吧,怎,你有需要吗?虽然你们砍断了这伙的手,但意方面,我们还是可以好好谈谈的。” 夏油杰考了一下,正色道:“我需要大量的咒灵,所以想麻烦你从诅咒师和个人咒术师那里大量回收活着的咒灵,蝇头、准一级、特级,我通通不挑。” 【!!!!!!!!!】 【哇,是事业线】 【小杰,是苦冬也不忘搞事业的好孩子啊......】 孔时雨愣住了。 “你要那多咒灵干?” 伏黑甚尔倒是露出仿佛明白了的表情。 “这你就别管了。”夏油杰道:“所有的咒灵,都按照等级、术式和是否拥有领域来估价,然后批量行回收,我不想暴露身份,所以我需要一个熟悉黑市的人替我出面,这是一个长期合作的意,你觉得怎?” 孔时雨沉默着,似乎是在估算这个“长期合作”的可行性,过了一儿,他笑着问:“小鬼,‘无限量回收’可以,但你真的支付得起代价吗?这件事,一不小心就搞得很大,你可别给我招来杀身之祸。” “可以。”夏油杰自信道:“我这边想办法赚钱的,也可以处理回收回来的所有咒灵,你只要替我回收就行,我打算在郊租一个仓库,回收来的咒灵部放仓库里,我每隔一段时间都亲自去取,放心,我做意还是挺诚信的。” 孔时雨倒是完不担心这伙跑路。 这小子一个高专的一级咒术师,再跑能跑哪儿去?这件事搞不好还是高专的委托呢,只是由这个小鬼出面而已。 可如果是这,高专何必找他这个人做中介? 啧,算了,管他呢。 他爽快道:“好,我答应了。” 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名片递给夏油杰,夏油杰很爽快地接了过去,伏黑甚尔道:“......现在的小鬼,可真有魄啊。” 一只手从背后揽住夏油杰,随后,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就挤了夏油杰的视野里:“哟,手下败将。” 伏黑甚尔的额头青筋一跳,皮笑肉不笑道:“很狂嘛,五条的小鬼。” “彼此彼此,禅院的废物。”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算了算了,爹咪,我们算了,别跟他吵】 【别跟他吵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要是真吵不过你了,旁边那个嘴更毒的就加入战圈】 【嘴更毒·小杰:我们猫猫要有礼貌,但猫猫不可以吵不过别人】 【我杰哥可是能把堂堂五条悟阴阳怪气得没法还嘴的男人】 夏油杰:“......” 他怎还欺负悟呢! 惠和津美纪走了过来,津美纪开心道:“爸爸,叔叔!” 孔时雨熟稔道:“哦,你们两个,爸爸这几天放假了哦,所以收拾东西回住几天吧。” 伏黑惠问伏黑甚尔:“我们之后还回来吗?” 伏黑甚尔看了他两眼,用很平常的语气问:“不喜欢这里吗?” 海胆头小朋友摇了摇头:“这里很好。” “......” 伏黑甚尔移开视线,似乎是叹了口气,“先这过一阵子,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他儿子哦了一声,转身跟姐姐一起收拾行李去了。 津美纪小声对惠说:“看,我就说爸爸是在努工作吧!” “......嗯。” 看着两个小萝卜头一起跑远,某个人渣爸爸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似乎是多了很多有人情味的烦恼。 临走前,他对五条悟和夏油杰说:“一百万一次,随时联系。” 五条悟揽着夏油杰的脖子,吐了吐舌头:“我们是正经高中,不约你啦,大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差忘了甚尔还做皮肉意,不过现在也是正经人啦!】 【虽然一脸不耐烦,但感觉他还是有着手研究新活的,虽然少了一条手臂,但整个人反而精神很多】 【他其实也不希望惠姓禅院吧......毕竟禅院,呵呵】 【嗨呀,总之爸爸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断臂甚尔也好性感】 【断臂教祖也很性感的!】* 【?叉出去】* 【?叉出去】* 【?叉出去】* 五条悟垂下眼眸,目光落在夏油杰的手臂,夏油杰疑惑道:“怎了?悟。” “我们今天还有别的事要做吧,杰。” “......啊,是这。” 他们留在孤儿院蹭了一顿午饭便告辞离开,小朋友们热烈送别了这个每次过来都带好吃的零食的哥哥。 两人走一个僻静的空地,夏油杰久违地召唤出了绝交台阶的咒灵。 当啷,当啷,哗啦啦。 无数锁链互相碰撞、摩擦,一个盘旋升的台阶出现在他们眼前,两人顺着锁链入咒灵的特殊结界,看见了破破烂烂的结界内部。 被关在这里的这段时间,里面的烂橘子也是狠狠挣扎过的。 五条悟嗤笑一声,不客气地嘲笑道:“竭尽却只能做这个地步吗?真是太菜了,老东西。” 躺在台阶的老男人脸色发黑,见结界打开的声音也没有任何反应,直五条悟和夏油杰走他面前蹲下来,他睁大眼睛跟他们对视了很久很久,空洞的眼睛里才重新有了光彩。 “你、你们......” 五条悟指了指他,感慨道:“这是傻了啊,杰。” 夏油杰阴阳怪气道:“别这说,悟,这一大把年纪的伙,没有自杀就算心灵强大了。” 五条悟在烂橘子耳边大声道:“老年痴呆了吗?老~爷~爷~” 烂橘子终于回过神,强大的杀意猛然从他身爆发,然后他还没跳起来,就被夏油杰一脚踹了气球堆里。 哗啦啦—— 结界里的锁链随着夏油杰的心意动作,将烂橘子卷了起来。 黑发少年冷冷道:“我们对你没兴趣,这次来,只是想跟你做个意。” “......意?” “十亿,我就放你出去。” “!!!” 老人的眼睛亮了起来,夏油杰“啊”了一声,“好像报少了,悟。” 五条悟立刻道:“三十亿。” 烂橘子怒道:“你们欺人太甚!!!” 白发少年掏了掏耳朵,“怎,你的命不值三十亿吗?虽然在老子眼里,你的命还没一块儿巧克蛙值钱,但人要自己爱惜自己嘛,这叫来着,自尊自爱?” 夏油杰笑起来,“哈哈哈,别这说,悟,巧克蛙还是很贵的。” 烂橘子:“......” 来了,这熟悉的、可恨的一唱一和。 夏油杰淡淡道:“我们呢,在此之前问过总监部,只要他们给出十亿的现金,就能立刻放你出来,但很可惜,他们拒绝花这笔钱。” 烂橘子猛然瞪大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夏油杰假装惋惜道:“所以我们来问问你,你要不要自己掏这笔赎金?如果你也拒绝了,你就永远永远留在这里吧,我不介意哪天来给你收尸。” 五条悟伸出三根手指:“自己掏赎金是三十个亿哦~” 烂橘子迫切道:“等等,我没有这多钱!” “是吗?那就太可惜了。” 夏油杰挥一挥手便要转身,烂橘子大惊失色道:“等等,我去筹,只要我出去了,我就去筹这笔钱!三十个亿,我一定给你!” 关在绝交台阶里面的日子,他是一分一秒都无法再忍受了。 黑发少年干脆利落地转回来,笑眯眯道:“立下‘束缚’。我只给你十天。” ...... 烂橘子满眼怨毒的离开了。 两个少年走在繁华的商店街,夏油杰若有所道:“比起把他关起来三个月的我们,他似乎更怨恨自己的同僚呢。” 五条悟淡定道:“因为我们太强了,强他吓破了胆,反而再也不敢反抗我们,只能对其他烂橘子发泄所有的怨气。人就是这的啦。” “......” 夏油杰出神地望着前方,没有说。 五条悟停下来,拉着夏油杰走便利店,买了两份红豆馅的鲷鱼烧,将热乎乎的鲷鱼烧递给夏油杰一份:“杰,你最近心情不好吧?” 夏油杰有惊讶,但还是乖乖接过鲷鱼烧:“你不是......在假装没有察觉吗?” “啊,老子是在假装没有察觉,但普通的宽慰对你而言好像没用,老子也很发愁唉。杰,不如告诉老子,你要怎才能开心起来?” 黑发少年垂下眼睛,“抱歉,让你担心了。” 五条悟一口要掉鲷鱼烧的头:“这不是老子想的。” “......我尽快整理好心情的。” “也不是这个。” “......” 夏油杰停住脚步,“那你想要我说?我有可说的?” 五条悟静静地看着他,夏油杰捏着鲷鱼烧的手慢慢用。 “对不起,我也不想这矫情,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知道你和硝子都可以消化这份恶意,只有我还在这里矫情个没完,所以我不想被你们发现,哪怕你只是假装没发现也可以!是,我真是逊毙了,我这种矫情的烂伙根本不配做领袖!” 他一把攥住五条悟的衣领。 “我要怎才能开心起来?我不知道,但是像现在这把所有压发泄在你身,让所有负面情绪冲向你,我只觉得更难堪更像个废物!你现在满意了吗?!” “啊,满意了。” “......” “满意了,这就是老子想的。” 夏油杰瞪了他半天,忽然转身就走,他大步流星的离开,似乎再也不回头一般,五条悟把剩下的半个鲷鱼烧塞嘴里,对他的背影喊道: “你跟老子吵架就只转身就走吗?夏油杰,你每次都只把老子留在原地,自己就远远地跑掉吗?!你敢不敢回来,当着面跟老子把架吵完?!” 走远的夏油杰猛然打了个弯,气势汹汹地杀了回来,他破罐子破摔道:“啊,我回来了,你要怎?!” 五条悟忽然反手一拳,砸在夏油杰脸。 他做了一个挥拳的动作:“来啊来啊,来啊来啊。” 夏油杰一咬牙,也一拳砸了过去,五条悟没开无下限,硬接了这一拳。 两个身形高挑的少年忽然在街头你一拳我一拳地打了起来。 他们打得很凶,毫无章法,却大有一股不要命的架势,路过的人们吓得连忙退开,尖叫连连,甚至有人打电报了警。 混乱中,夏油杰一口没动的鲷鱼烧掉在地,吐出一口红豆。 【鲷——鱼——烧——】 【鲷——鱼——烧——】 【鲷——鱼——烧——】 【......我早晚要把毁气氛的弹幕挨个揪出来暗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