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喝喝一下午晃过去,原本同其他几人不熟的宋长渡也能和他们说几句话了。 赵玉成仲天庆他们才知道宋长渡是冷,但不是不近人情的冷。 单纯话少,不爱交际罢了。 说不上运气好还是不好,今天来露营的人不多,加上他们,偌大的营地也才三波人,大家扎营选址时,都很有默契的选择离得尽可能的远,互不打扰。 隔壁有人趁着还没天黑降温,在浅滩打水仗。 水流涓涓而下,他们扎营的这一段水位最深的也就一米,比起河流,更像小溪,就算不会水,也能站在里面玩个尽兴。 赵玉成他们已经玩疯了,站在水里冲唐末和宋长渡招手: “宋哥末哥,你们真的不来玩吗,很凉快!” 唐末摇头,宋长渡表示对此没兴趣。 唐末起身添了炭,准备的食材还剩了很多,他拿了串鸡中翅,问宋长渡: “还吃什么不?我给你烤。” 宋长渡望了一眼,点单豆腐串。 唐末应了声开始烤串,宋长渡见他动作,走过去: “要不我来?” 闻言唐末睨他一眼:“瞧不起谁呢?” 烧烤而已,调料准备好,那不是有手就行? 刚开始,唐末信心满满。 中途,唐末看着冒烟又冒火的烧烤摊,让宋长渡赶紧拿点水来灭火。 后来,唐末递给宋长渡两串外表焦黑的豆腐串,一本正经: “肯定熟了,你尝尝。” 都这样了还不熟,豆腐串都要起死回生说一句自己死得真冤。 宋长渡:“……” 卖相不够出色的情况下,原本过得去的味道立马从五分拔到七分。 宋长渡:“还行。” 本是强行挽尊的唐大厨听到这么一句,自己还愣了愣,语带怀疑重复: “还行?” 宋长渡点头,递到唐末嘴边:“自己尝尝?” 垂眼看着近在眼前的豆腐串,唐末第一反应是拒绝,可他又实在好奇本以为翻车的烤串是个什么味道,能得宋长渡一句‘还行’的评价。 真的怀疑又好奇。 豆腐串是一小块小块独立分开的,思索不过两秒,唐末低头咬住一块,宋长渡配合默契,抽|出竹签。 “有点咸啊。”唐末腮帮子动了动,嫌弃找矿泉水: “不好吃。” 和赵玉成仲天庆他们烤的比起来,他这手艺连‘还行’都算不上。 除了咸和辣还有淡淡的糊味,唐末没有尝出任何味道。 灌了两口水压下嘴里一言难尽的味道,见宋长渡面不改色把剩下的都吃完,唐末: “……你还挺捧场。” 他还记得宋长渡清淡的口味。 宋长渡:“节约粮食。” 唐末:“……” 行叭,是我自作多情了。 *** ▱想看祝辞酒的《变崽后被死对头养了》吗?请记住[格?格党文学]的域名▱ 太阳落幕,月亮高悬,夜色笼罩下燃了篝火。 考虑到安全问题,说是篝火,其实就是一小火堆,火苗蹿得还没人腿高,看起来可怜得不行。 赵玉成十分认真:“小不小的无所谓,主要得有。” 都露营了,没个篝火晚会怎么行? 年轻人凑在一起总有聊不完的话题,远处的一波人还带了吉他,彩灯在帐篷上那么一饶,连弹带唱,氛围感十足。 引得小琴满满她们频频回头。 赵玉成一脸坏笑对仲天庆道: “你现在去报个吉他班还来得及。” 仲天庆见心上人那注意力被吸引走了的模样,心里不是滋味,被赵玉成这么一说,还真认真考虑了一下这个提议。 陈岗弱弱开口:“他唱得也好听。” 唐末瞬间笑开,拍拍陈岗的肩膀: “不愧是你,扎心一如既往地准。” 人家唱歌弹吉他是锦上添花,就仲天庆那歌喉,就算学会了吉他,现场表演也是灾难级。 陈岗话少,一开口就是精准吐槽。 五音不全的仲天庆不得不服,见小琴目光遥遥落在隔壁弹吉他的男生身上,人多不好意思,便拿起手机给小琴发消息。 唐末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对宋长渡道: “不出两分钟,这两人绝对要找借口独处。” 燃烧的树枝发出轻微的裂声,在山风下跳跃摇晃的火光映在唐末脸上,眼尾自带的潋滟风情揉碎了融在火光中,更为昳艳让人挪不开眼。 宋长渡目光落在那双狐狸眼上:“为什么?” 不等唐末回答,仲天庆和小琴先后站起身,在打趣声中走远。 唐末‘啧’了声,语调慢悠悠:“小情侣的情趣把戏罢了。” 宋长渡语调听不出起伏:“你还挺懂。”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唐末笑春风不如宋长渡耳。 耳边虫鸣不绝,不解风情的宋长渡坐在唐末身边望着微星悬月,认为这样也不错。 *** 山中蚊虫多,花露水风油精通通不管用,不等仲天庆小琴两人谈情说爱回来,一行人先收拾东西往帐篷里躲。 赵玉成:“大家晚上都别睡太熟,咱们还得看日出呢。” 半山腰到山顶的路不好走,为了在观赏日出的最佳时间到达山顶,他们得四点起床,四点半就动身登山。 “满打满算,还能睡不到七个小时。” 简单洗漱后唐末弯腰掀开帐篷,宋长渡已经在帐篷里面了,四目相对,唐末手上动作一顿,随即若无其事低头钻进去。 单人帐篷哪怕是豪华版,户型对宋长渡和唐末两人来说还是过于紧凑。 进帐篷后唐末盘腿一坐,膝盖都能挨着宋长渡腿。 不挨不行,就这么大点地,想挪都没地方挪。 狭小空间带着夜晚的气氛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唐末没话找话: “这里蚊子好多,我被咬了好几口。”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尬聊,唐末挠了挠自己脖子。 他胳膊确实被咬了两个包。 蚊子包就是越挠越痒,抓两下,就是假痒也变成了真痒,唐末低头皱眉在上面掐十字,一个还没掐完,手被人拉住了。 宋长渡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拇指那么小的一瓶子,瓶口做成了滚珠设计,在蚊子包上轻轻一涂,清清凉凉,有股淡淡的薄荷味。 给自己涂药的人睫毛长而翘,神情专注,唐末愣了瞬,才开口: “这是什么?” 宋长渡:“止痒的。” 宋长渡考虑周全,知道山中树多蚊子多,准备齐全,包里还有创口贴。 仔细给唐末抓红的地方都涂了一遍,宋长渡抬眼看他: “有没有好一点?” 唐末回过神来,立马点头表示效果立竿见影。 也不知道是真的不痒了还是心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