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6 章 “ 养猪烧窑进行时 ( 完 )
不过总有比他有胆子又能快速上手的人 。
陈树名就是其一 。
他算是接下了拖拉机手的活 , 每月的送货日子都是他开的拖拉机 , 越来越顺手 ,
特别的稳当 。
这可以是一个特别好又帅气的工种 。
还蛮多人羡蔚着呢 。
焦港就是其一 , 望过去的眼神都带着钦羡 。
陈树名早就习惯了 , 乐呵着道 :“ 也是多亏了小时候看得多 , 我家里祖传开车 ,
太爷爷是跑马车的 , 爷爷也厉害 , 算得上是头一批开火车的头头 , 我爸没他这个能耐 ,
但也是早早去了货车厂 。“
本以为他跟不上长辈们的步伐 。
一开始家里想着等他毕业后就到货车厂搞运输 , 谁能想到碰到下乡热潮 , 一旦下了乡 , 怕是再也没机会手握方向盘了 。
就连他自己都是这么觉得 。
可谁能想到 , 他会成为大队唯一一个拖拉机手 。
虽然拖拉机不是自个大队的 , 但每个月也能找镇上租赁两三次 , 而且就现在大队的发展 , 现在买不起不代表以后买不起 。
说不准哪一天他们烧窑厂也能有运输队呢 。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了 。
最少现在陈树名是特别高兴 , 累是累了些 , 但心里踏实 , 这种累反而让他更有冲劲 。
他说着 :“ 你们开肯定是没法直接开 , 不过如果你们有兴趣我也能接着教 , 白曼说了 , 现在的出货量越来越大 , 过段时间就会去申请第二辆拖拉机 , 现在急缺车手 。“
高辽核对着手里的单子 , 轻笑着 : “ 焦港哪里有时间 , 他跑起来比我们还要忙 。“
陈树名听着就是一笑 ,“ 也是 , 我前段时间去镇上 , 还在报纸上看到你的照片呢 , 看起来特别威风 ! “
谁能想到 , 当年那个和他们一同下乡的胖小子 , 干一点活就累的脸色惨白 , 更是毫不要颜面的躺在地上就开始哭爹喊娘 , 瞧着连个小孩都不如 。
结果呢 ?
人家现在已经上了报 , 被无数人夸了又夸 。
不过也挺值得夸 , 焦港的养猪活是真的越来越厉害 , 在红山大队他也不是没有看到过被养了整整一年的猪 , 起初并没有其他乡亲那么震惊 , 但真的看到其他大队辛辛苦苦养的一年猪后 。
两者一对比真的有太大的差别了 。
那可是肉啊 !
一年下来能吃到几回 ?
谁不想着再多一点 。
偏偏焦港就能替他们实现这个期望 。
最开始是因为容晓晓的提议才能让大队的猪养的这么好 , 原先让焦港去演讲 ,
其实有一部分人心中都觉得他或许做不来 。
尤其是前几次的演讲结果 , 确实有些不尽人意 。
不管是容晓晓还是白曼 , 她们反而觉得焦港能行 。
而现在来看 。
谁敢说焦港不行 ?
要真的不行 , 公社怎么可能给他安排那么多场演讲 , 又怎么可能登报那么多次 ?
如果没真本事 , 怕是早就被淘汰了 。
短短两年的功夫 , 焦港的变化是真的大 。
不过 , 红山大队的变化也不小 。
因为时常要出货的缘故 , 大队专门弄了一条石子路 , 因为时常跑车 , 这条路早就被压平了不少 , 显得还蛮平坦 。
一路开着拖拉机到了窑洞那边 。
此时的窥洞可不仅仅只有两个窄 。
两年的发展 , 这边已经筑好十二个大大小小的窕洞 , 除了七个主要烧陶之外还有两个也没放弃烧砖的业务 , 虽然抢不过大厂的生意 , 但偶尔也能接一些订单 , 尤其是他们大队自己人 , 如今修房或推倒重建的人家不少 , 如果是大队的人 , 买砖的价格很低 , 也就比成本高了一点点 。
这样一来 , 本来手里渐渐富余的人家 , 都有了修建或者重新院落的打算 。
如今大队的新院子是越来越多 。
以后也会更多一些 。
除了这九座窕洞之外 , 还有三座试验窑 。
这个提议也是高辽提出来的 , 说是除了出货之外也得多进行研发 , 保证他们不被市场淘汰 。
陈树名不是太能理解这里面的深意 。
但有一点他很明白 , 他们这个小烧陶作坊之所以一直能顺利的经营下去 , 最主要的原因是无法替代 。
烧陶他们只能说刚刚起步 。
和一些经营数十年的厂子来比 , 那简直渺小的不能再渺小 。
但好在的是 , 他们能在外观上花一些心思 , 争取让容人看上眼 , 也算是很大的优势了 。
尤其是白曼设计的那些款式 , 比起市面上的花样好看不少 。
不会显得太夸张也不会太落俗 , 连他看着都觉得喜欢 , 专门花薪酬买了一套 ,
给家里寄了过去 。
在价格差不多的情况下 , 谁都会选一些自己喜欢的物件 。
想到这里 。
陈树名对着边上的人道 :“ 我听说 , 咱们窕洞这边要涨工资了 ?“
宿洞不比镇上的工厂 , 一些特别的福利肯定没有 。
当时也是经过几个月的商讨 , 修改了一次又一次 , 最后决定大队除了发放一年四季的粮食之外 , 每个人每个月的薪酬也在十到十八块钱之类以及一年两季的工服 。
看着比镇上的工人少太多了 。
和临时工差不多的样子 。
但粮食发放下来 , 再加上自留地自己种上的蔬菜 , 以及大队时不时分到每户的鱼以及年底分的猪肉 , 除非是那种经不住馆劲 , 时不时想吃肉的 。
不然一年四季真的很少有花钱的时候 。
这两年来 , 他不但没让家里救济 , 甚至还反过来寄了不少东西回去 , 到现在还攒了一笔钱 。
别得不说 , 娶媳妇的聘礼他现在就能拿出来 。
但兜里有底 , 遇到涨工资的事谁又会不兴奋 ?
跟着问道 :“ 这次队里怎么商量的 ? 咱们大概能涨多少 7“
高辽摇了摇头 , 他道 : “ 暂时还不太清楚 , 不过白曼原先透露过一些 , 她说现在宪洞这边的效益是原先的三倍 , 工资就算不能翻倍也能涨一半多 。“
说到这个他也挺高兴的 。
宿洞的效益越来越好 , 他们除了窕洞的员工之外 , 也算是红山大队的一份子 ,
每年分到他们手上的分红不算太多 , 但也不算少 。
如果工资能再涨一涨 , 那就再好不过了 。
「 这么多 ! “ 陈树名瞳大眼 , 兴奋的不得了 。
哪怕只有一半也比他预想的多不少呢 。
“ 加把劲吧 , 试验窟那边有了进展 , 这批货要是能出 , 绝对比现在好更多 。 “ 芸辽主要就是负责那一块 。
知道的东西也更多一点 。
宿洞这边增员过几次 , 从最开始只有几个知青到现在已经三十几号人 , 有知青也有大队的乡亲 ,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烧窑的技术来自于谁 。
除了主要负责的那几人 。
试验窑表面上是他在负责和研发 , 白曼辅助外观方面 。
但其实多亏了他师公 。
如果不是他私底下的教导 , 不可能发展的这么好 。
此时拖拉机停了下来 , 见焦港下去后 , 高辽才小声道 :“ 我放在后面的东西你等会帮着提到白曼的办公室 , 等晚上我给师公送过去 。“
那是一套课本以及打底的内衫 。
还有从考家寄过来的信件 。
都是给师公他们带过去的 。
陈树名点了点头 。
这些事不是头一次做 , 早已经熟门熟路 。
说来这两年外面的局势越来越不好 , 好在没怎么影响到生产大队来 , 再来因为他们大队出了几个很有名气的人物 , 除非是真的抓到证据 , 不然手肘上挂着红布的那些人也不会故意刁难他们 。
倒是让红山大队更安宁了一些 。
想想 , 他还觉得蛮引以为傲 , 谁能想想小小的生产大队会出那么多人物 。
焦港就是其一 。
能频繁上报纸的人可不多 。
尤其是他做的那些事 , 不单单让生产大队的乡亲们获利 , 镇上省城的人看着都觉得好 。
听说公社那边都已经在计划着 , 过几个月安排一些外省的人过来学习 , 争取将其他地方养着的猪越来越肥 !
除了焦港之外 , 白曼也是其一 。
突然 , 陈树名问道 :“ 白曼什么时候能回来 ?“
高辽摇了摇头 ,“ 不知道 。“
陈树名有些紧张了 ,“ 也不知道能不能带来好消息 。“
高辽肯定是希望能有好消息 , 不过就算没好消息他也不遗懈 , 现在不行以后总有行的时候 。
而东打开销售渠道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
尤其还是外省的销售 。
前段时间白曼带着两人一同去了外省 , 为得就是一笔长期的订单 , 如果这笔单子能成 , 窑洞这边的效益会更高 。
正说着话 , 突然就见前面的人着急的越过 。
高辽扬声问道 :“ 朱婆婆你这是要去哪里 7“
朱婆子这会显得特别着急 , 额头上脖子上尽是汗珠 , 连手都在发颤 ,“ 我 、 我得去矿上啊 , 那边出事了 1“
她的二女婿就在矿上呢 , 也不知道有没有出事 。
上个月二闺女才回来告诉她好消息 , 而是又怀上了 , 只希望这胎能生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 , 眼瞅着他们小两口的日子越来越好 , 二女婿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事 。
急的他心里又慌又乱 。
整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
还是赶上来的罗建林大喊着 :“ 陈知青 , 你开着拖拉机带我们去一赵 。“
陈树名连忙应了一声 。
直接启动拖拉机 , 带着几人朝着矿区赶去 。
等他们一走 , 边上才有人问起来 ,“ 矿上又出事了 ?“
“ 别又是塌了吧 ? “ 一个考婆子摇着胸口 , 显得面上有些难受 , 虽说矿上没她日亲朋好友 , 但她一个事外之人听着也觉得不好受 ,“ 以前矿下塌陷死了不少人 , 这次 7
“ 真塌了 7“
“ 哎哟 , 那朱婆子的女婿不会出事吧 2“
一旁的马婆婆赶紧道 :“ 肯定不会有事 , 她女婿都不下矿 , 做得都是矿上记录的活 , 矿下发生的事和他应该没多大关系 。“
朱婆子的二女婿应该没事 。
但矿下干活的人就说不准了 。
哎 , 谁都有家 , 真要出事了 , 他们的家该如何是好 ?
突然 , 旁边人惊呼着 : “ 容正志不也在下矿吗 ?“
她这一提醒 , 旁边的人倒愚起来了 。
在矿场那边可不仅仅只有朱婆子的二女媚 , 还有两年前就去矿场 , 一直干到现在的容正志 。
“ 差点把他给忘了 , 他一直待在矿下干活 , 不会出事吧 7“
“ 难怪大队长跟着一块去 , 他这是想去打听打听容正志的下落吧 “
不怪他们没立马想起来 。
容正志在他们的记忆中印象本来就不深刻 。
他这人话特别少 , 往日在生产大队的时候就没见他和谁来往的多 , 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看到他一个人埋头苦干 。
硬要说对他最深刻的印象 , 那绝对就是家中的考黄牛 。
不过这也都是以前的事儿了 。
自打容正志进了矿场之后 , 这两年的时间他几乎就没回过大队 , 就连他那一家人被抓去坐牢 , 他也就是稍微打听一下情况后又跟着去下矿 。
看似有些绝情 , 但他的做法落在其他人眼中 , 只觉得大快人心 , 没人觉得他有错 , 甚至还觉得就该如此 。
虽说那都是自己的家人 , 还是生他的父母 。
但是容正志当了这么多年的者黄牛 , 生育之恩早就已经还清了 !
孝顺那是必须的 , 但是搭上自己一辈子的愚孝就完全没必要 。
所以在看着他躲到矿下后 。
都觉得他这个主意还挺不错 。
虽说矿上的工作要辛苦很多 , 但是他一个人养着一大家子 , 那辛苦绝对不比矿上来的容易 。
好歹现在去了矿上 , 辛辛苦苦干的活也都是为自己干的 , 发了工资钱也是自己拿着而不是被其他人给挥霍了 。
谁又能想到矿上会出事 。
也不是这么说 。
毕竟矿上原先也出过事 , 但不还是有那么多人明知道有风险还愿意下矿 , 不就是因为没有其他选择吗 。
辛苦了一些还有风险 。
但好在拿的工钱要高一些 , 总比在大队干农活来的强多了 。
就这么一个原因 , 不少年轻人就往那边跑 。
现在出了事 …...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的家里会伤心绝望 。
马婆婆双手合十 , 嘴里不住的念叨着 ,“ 希望没事 , 可干万别出事 “
除了祈祷几句 , 好像也没法做其他事 。
矿山离这边有些距离 , 他们也不好跟着去看看情况 , 只不过外面时不时会传来一些消息 , 尤其是回来的朱婆子 。
朱婆子那天跟着去了矿上 , 确定二女婿没出事才松了一口气 。
不过她也没太欢喜 , 因为她亲眼看过矿上的情况 , 很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 哪里高兴的起来 。
“ 一共被困了二十几号人 , 也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活下来 。 “ 朱婆子叹气 。
她一个考婆子能有什么办法 。
无非就是在心里提这些苦难人多祈求祈求几句 。
她拍了拍胸口 ,“ 你说说容正志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 眼瞅着那一群吸血虫被抓了进去 , 没个十年八年的放不出来 , 也不会天天缠着他烦着他 , 他干活又特别的勤快 ,
前几个月刚刚被评上小组长 , 这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 怎么就偏偏遇上了这种事啊 。“
谁有能回答她的问题 ?
麻绳专挑细处断 , 真的是苦命人啊 。
不仅仅是红山大队在关注这件事 , 其他地方同样也是如此 。
从矿上塌陷到现在 , 已经过去快一周的时间 , 到现在还是没能将里面的人给救出来 。
所有人都知道 , 时间过得越长里面的人生存下来的几率只会越来越少 。
白曼就是在这个时候从外省回来的 。
她这次回来打了一个不算特别好但也绝对不差的消息 。
这次出门是为了谈外省的一单生意 。
生意并没有彻底谈成 , 但是对方也是胸口要了一批货先试营一下 。
对此白曼并没有觉得失望 。
只要对方松了口 , 他们也不是没有机会彻底将这笔生意给谈下来 。
本来回去后将这个还算是好的消息告诉大伙 。
可就在她刚刚回到大队就听说了矿区的事 。
那瞬间她的脸色彻底变了 , 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 完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
她只知道在自己回过神时 。
已经让人将她送到了矿区这边 。
矿区里还在继续进行营救 , 二十几条命没人会放弃 , 拮掘工作整天整宿都没有停下来 。
可即使如此一直挖了整整十二天 , 就在所有人都快要绝望的时候总算是听到了里面给予的回应 。
“ 找到他们了 1“
“ 快快快 , 赶紧把这块地方固定好 , 别进行第二次坍塌 。“
“ 人还活着 , 医疗队呢赶紧准备好 1“
人还活着 。
这一个消息让矿上的人瞬间欢呼起来 。
与此同时 , 有一部分人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 双眼死死盯着洞口 , 都舍不得胜眼一下 。
里面是传来了回应 。
可谁也不知道并存下来的人是谁 , 万一 …...
这让家属们赶紧冲上前 , 想确定自己的家人是不是还活着 。
白曼也在其中 。
她这几天根本就没回去过 , 一直死守在这里 。
很多人并不理解她的做法 , 她和容正志无亲无故 , 她好像没必要一直带着这里苦苦守着 。
是真的很不理解 。
要说这两人私底下有些交情那更不可能 。
一个整天忙着宥洞的事 , 一个天天在矿区干活 , 两人除了最开始的时候确实有一些交集之外 , 这两年怕是连面都没有见过 , 又哪里像是关系好的样子 ?
所有人都猜不透白曼到底在想什么 。
唯有她自己 。
这几日等待的滋味是真的特别不好受 。
稍有一些风吹草动不让自己的心紧紧提起 , 生怕听到一些不好的消息 。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紧张焦虑了 。
一想到容正志很有可能出不来 , 白曼感觉自己又会重回上辈子最窒息的那段时间 。
她可以放下和容正志之间的感情 。
既然这辈子实在是融合不来 , 她也不愿意强求 , 所有的事顺其自然就好 。
但是妆无法接受再一次听到容正志死讯的消息 。
双方都活着就好 。
就是她最后的底线 。
“ 出来了出来了 !“
“ 医生呢 ! 赶紧过来给他们看看 。“
“ 把眼睦都给遮好 , 可干万别让他们见到阳光 ! “
「 都活着都活着 , 这次真是他们命大 , 所有人都活得好好的 ! “
算是一个奇迹吧 。
这二十几个人被困了整整十二天 , 上面的人都已经快不抱希望了 , 可谁能想到他们全都活了下来 !
又或者说不算是一个奇迹 , 而是人为 。
原来他们之所以能够活下来 , 是因为其中有一个小组长在矿洞塌方后立马带领其他人进行自救 。
要不然也不能扫过这整整十二天 。
被救出来的人全都在眼睛上蒙上了一块布条 , 陕开眼全都是黑睹一片 , 倒是能感觉到救护人员在他们手背上打吊水 , 还能感觉到有人用棉签沾着水润了润他们的嘉唇 。
除此之外 , 还能听到一群人的哭声 。
只不过这些哭声中带着喜庆 , 全都是被困人员的家属 , 不住说着自己的担忧以及庆幸 。
这段时间 , 容正志这边的位置显得比较安静 。
他眼普上蒙着布条 , 就这么安静的睡在病床上 , 对于旁边人的一家团聚他是真的一点儿都不羡慕 。
他很明白 , 如果他的家人出现在这里 , 那一定会让这个地方显得更加热闸 。
他们会对他喧蹄问暖 , 甚至还有可能哭喊的更大声 。
不过做这一切绝对不是对他的担忧 。
而是愚闸得更大 , 以至于让矿区的负责人赔偿一大笔的补偿款 。
他对于家人们来说 , 不过就是要钱的工具罢了 。
其实他不是看不明白 。
正是因为看得明明白白 , 所以心中才有过决定 , 才会一个人来到矿区工作 , 离他们远远的 。
所以对于其他同事们一家团聚 , 容正志是真的一点都不羡慕 。
他就挺直的躺在病床上 。
不好动弹 , 但是手指却时不时扣着床板 , 也不知道要躺到什么时候去 。
而就在他抠啊抠的时候 ,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 ,“ 别扳了 , 再抠下去床垫都会被你抠烂 。“
几乎瞬间 , 手指停下了动作 。
隔了几秒后 , 容正志张了张嘴 , 沙哑小声的道 :“ 你 、 你怎么来了 7“
白曼并没有马上回答 。
而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些 。
她对于容正志的回应显得特别满意 , 不过就是一句话 , 他就认出了她的声音 。
不过对此白曼并没有任何的表示 , 只是轻轻的道 :“ 你没事就好 。“
她什么都不求 , 只要人活着就好 。
剩下的是一切顺其自然吧 …...
下个预告 , 二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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