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互相警告,武藤担忧(1 / 1)

周围的扶桑人看到苏尘竟然直接动手杀人。

一个个也变得博然大怒。

他们来到这么久。

还从来都没有人能杀过他们扶桑人。

更没有人敢在他们闲逸斋杀人的。

扶桑人一个个愤怒的盯着苏尘。

想要迫不及待的对苏尘下手。

不杀了他,都不足以平息自己的怒火。

可在大家要动手时,武藤空却开口拦住了大家。

“住手!”

大家都看着武藤空,不解的问道。

“将军,他杀了我们的人,我们应该杀了他!”

武藤空瞪了那人一眼。

“全部都给我退下,我的心里有数。”

苏尘直接来到了院子里的池水边,开始清晰自己手上的血迹。

“把那两具尸体带回去,就算是死了,也要带出去处理。”

武藤空看着人要带走尸体。

他急忙走上前去。

“苏尘,事情没必要闹到这么绝吧?”

“他们已经死了,就算是有什么罪过,也已经两清了。”

“两具尸体留下,你们可以走了。”

苏尘站起身来,甩了甩双手的水,笑着看向武藤空。

“你这一番话,是在命令我咯?”

武藤空没有回答。

苏尘看着地上的尸体说道。

“这俩人罪大恶极,你也看到了。”

“我是来抓捕俩人的,可他们却拘捕。”

“不光拘捕还想要杀了我,这是他们咎由自取!”

“虽然最后也是个死,结果都是一样的。”

“不过,我还要给受害者一个交代。”

“让他们知道,扶桑人已经伏法了!”

武藤空眯着眼,眼神里已经充满怒火。

“苏尘,你这是想要利用我们的人,在百姓的心中立信,立威?”

苏尘听完之后笑了,他点着头说道。

“真是不白在我们这里待着啊!”

“连这些词儿,你都学会了?”

“没错,我的确是要用他们的尸体立威,立信。”

“顺便也要告诉你们扶桑人,这里是炎国。”

“做什么事情之前,都要给我考虑清楚了。”

“现在不是以前了,以前有官员护着你们。”

“但我可不会护着你们,我会秉公执法。”

“不管是你们,还是我们炎国子民,任何人触犯法律都应该得到惩处!”

“武藤将军,正好你也可以通过这件事,好好的教育一下你们的人。”

“免得到时候再街上撞见,又在欺男霸女,恃强凌弱,那我可会直接下手的。”

“若是再有下次,我可不是过来要人了。”

“而是会直接把你们全部都给赶出炎国!”

武藤空咧嘴笑了笑。

“好,苏大人的教导,我等一定牢记于心。”

“但我也有一句话送给苏大人!”

“不用说,我不想听!”

苏尘直接摆摆手,带着人离开。

武藤空还是坚持自己说了出来。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今日如此不留情面,你终究会后悔的!”

苏尘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武藤空。

“这番话,你可以不用说出来的。”

“因为说出来也没有任何意义,我也不会后悔我自己做出来的事情。”

“奉劝你们一句,离开炎国,是最好的选择。”

“不然,血案还会屡次发生!”

苏尘带着人和尸体大摇大摆的走了。

扶桑人在闲逸斋内,气得朝着周围的东西撒气。

“武藤将军,我们完全可以把他给留下来的。”

“只要在这儿杀了他,以后再也不会有人阻挡我们。”

“何况我们这么多人,就算他的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杀死我们这么多人啊!”

也有人对武藤空说道。

“是啊,武藤将军,我们的人这两天就到了。”

“反正都是要反的,根本不在乎这一两天啊!”

武藤空却摇着头说道。

“你们懂什么?苏尘已经知道了我们想要做什么了。”

“你们觉得他没有任何的防备吗?”

“不可能的,以苏尘的性格,他应该早就已经做好了和我们交战的准备。”

“想办法通知船只调头,换个地方登陆,绝对不能在绥德州靠岸!”

周围的人一听到武藤空的担忧。

一个个更加好奇起来。

“武藤将军,这番话的意思是说。”

“苏尘知道我们会有援军,所以提前埋伏好了?”

武藤空摇了摇头。

“我的直觉告诉我,苏尘知道了一些事情。”

“若是他真的知道,那就不可能不防备。”

“整个绥德州的衙门加上守城兵力,不过区区五百个人。”

“就这么点人,想要对付我们是完全不可能的。”

“所以,苏尘肯定也在调兵!”

“要是真等到兵来了,那才是我们的障碍。”

“所以我刚才要拦着你们,就是防止矛盾近一步激化。”

“如此一来,苏尘不管是否知道我们的计划。”

“他都可以用这个理由来调兵了。”

扶桑人这才反应过来。

“武藤将军,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武藤空皱着眉头说道,“先等一等吧!”

“先让援军去其他城市靠岸,等缓和一些在回合。”

“现在绝对不是什么好时机。”

……

夜晚,海岸静悄悄的。

除了风声和海浪,也只剩下偶尔几只海鸥的叫声。

在码头的周围,也只有稀稀拉拉的身影,在船上摆弄着什么。

这里是绥德州唯一的码头。

周围全部都是延伸至海内的礁石。

而这些礁石也形成了天然的防护,船只要靠岸,只有正前方的走海过来。

待到彻底的夜深人静之后,一只鸽子从绥德州飞了出来。

但在要跨过码头时,一只飞镖突然射出,正中那只信鸽。

信鸽拍打了几下翅膀,随之掉进了海里。

在上百海里外的海面上。

几艘庞大的船只正缓慢的向前行驶着。

一个脚穿木屐的中年男子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周围的人也是急忙跟在身边。

他从腰间拿出来一个望远镜,隐隐约约看到了码头灯火的亮光。

“井川大人,明日傍晚,我们就可以在码头靠岸了!”

“多年前的羞辱,也终于可以报仇了。”

井川放下望远镜,目光死死的盯着前方的火光。

“这一战,势必要拿下炎国,将其成为我们的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