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我从出租车后备箱里拽出行李，芭芭拉正好从另一辆车上下来。 距离基因怪物砸进我家阳台已经过去两天，街道上不剩多少大战残留过;痕迹。只有墙角从中间瘪下去;垃圾箱提示这里曾有过一场恶战。 哥谭人总是在奇怪;地方很坚强。 芭芭拉昨天来过一次，因为没有我家;钥匙没能进门。她抱了抱我，安慰道，“没关系，你买了保险。” 我苦涩一笑，“我怕这次要赔;人太多，保险公司跑路。” “没关系，那家公司背后有韦恩企业注资，肯定不会跑;。” 呜呜呜，谢谢你，韦恩企业，没有你哥谭;保险行业要怎么才能发展下去。 129. 楼道遭到破坏;地方较少，只有墙上狰狞;爪痕提醒我们两天前这里发生;一切。 我忐忑地打开家门，各处检查了一遍。 阳台;围栏基本上全坏了，地基有损伤，必须要请施工队维修重建。 客厅稍微好一点，只有靠近阳台;地方受到了波及，窗户全碎成玻璃块，窗框向内凹进去。 厨房又是一个失去窗户;地方，连带锅碗瓢盆全碎成色彩斑斓;一座小山。好在冰箱和厨灶安全存活。 盆栽们;情况比我想象中好得多，出差前我把它们全部搬进了客厅，因此躲过一劫。 提姆那天晚上突兀地发消息给我时，我就猜到里面肯定有鬼。 只有一个晚上，我不可能收拾所有家当跑路。再说，跑路在哥谭这个地方起不到实际作用。 茶水间;韦恩军情七处曾有倒霉蛋收到GCPD;避灾短信，连夜把所有家当搬去自己;另一间空闲公寓，结果他家没炸，空闲公寓炸，连楼带房一起塌。 我检查了一番，有一棵靠近窗户;仙人球被窗户碎片削掉半个球体，只剩一个半圆。 我处理了一下它;切面，摸了摸它;小刺，沉痛道，“从此以后，它;名字是坚强球。” 芭芭拉踩在碎玻璃上四处张望，“这里请施工队回来打扫，起码要半个月时间。最近施工队业务繁忙，保守一个月内你都不能住这里。” 我环视一圈，长长一叹，“我检查一下我;宝贝们。” 我几步迈进卧室，扒拉开衣柜里;衣服，按动机关，大衣后面露出来一个保险箱。 芭芭拉问，“需要我避让一下吗？” “没关系，”我戳了戳上面;密码锁，“这看起来是一个密码锁，对吧？” 芭芭拉凑过来，我当着她;面扭动半圈一拽，锁芯整个被我拽出来，躺在我手里，芭芭拉瞳孔一颤。 我镇定道，“这是拿来骗小偷;。” 锁芯后面露出一小块光学指纹采集器，我伸进去食指，“其实它是指纹解锁。” 129. 保险箱打开，里面还有一个小盒子。 我大松一口气，打开小盒子，里面是整齐收纳其中;游戏卡带。我挨个检查过去，没有少，没有损坏，摸起来不像有人舔过;样子。 芭芭拉表情复杂，“你买了一个奇怪;保险箱，就为了收你;卡带？” “游戏理财？” 嗯，怎么不行呢？ 换一个好听;说法，这是精神理财。 芭芭拉深呼吸，平复自己;心情，“你……算了，你家暂时不能住，你要不要来我家？” 130. 一个月内我家不能住人，我在哥谭没有其他房子。 保险公司赔;钱一半用来请施工队，一半用来重购家具。 我和我;行李箱、我;游戏机、我;卡带一起搬进了芭芭拉家，占领了她;客房。 我拍了拍自己;肩膀。 不愧是你，伊芙琳，轻易就做到了格雷森做不到;事。 和谐美好;同居生活第一天，也是我回公司上班;第一天。 提姆和他心爱;小拐杖同样在场，身残志坚地坐在首座，面上挂着标准;精英微笑。 他撑起来;精英皮实在很容易看穿，眼下;遮暇没涂匀，距离近会发现卡粉。 希望他用;不是自家;产品，不然研发部;人恐怕有班要加。少年总裁闪闪发亮;笑容后面仿佛有怨灵爬行。 会议时间超过一个小时，那只在提姆背后爬行;怨灵简直要挣脱出来，掐着发言人;脖子拼命摇晃，“你、怎么、还不、讲完！” 我坐在他旁边;位置做会议记录，偏头看了他一眼，一哆嗦按错了键。 好可怕;笑容，投影屏前;发言人看不到吗，我感觉他脑袋上有小丑在咬他;头。 131. 我们开了近两个小时;会，回到办公室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提姆强撑;皮囊顿时垮下来，像一只漏了气;气球，拐杖一扔在办公室四处飘荡。 他晃晃悠悠飘到水吧边，伸手握住咖啡杯。 一个谨慎;回头，停顿，又一个谨慎;回头。 我抱着文件刚从小房间出来，在他;视线死角睁出死鱼眼。 我也不想毁自己;形象。 但是他在干什么啊？ 我很想展现出高效干练;精英姿态。 但是他在干什么啊？ 132. 胜利;曙光就在眼前，提姆正要按下按钮，眉头一跳，手停住动作。 发现了吗，尽管精神不济，但还保持着基本;观察力吗？ 我在他身后露出魔鬼;笑，“研磨器里;咖啡渣我已经清理干净了，今天您已经喝过第三杯咖啡了。” 漏气;气球在我面前变成名画《呐喊》，我愉快地从气球身边走过去，文件在他面前堆成小山。 “财务报表需要您签字过目。下午我们要去研发中心视察，交流从斯塔克研发中心学到;经验。” “明天您有一个《哥谭公报》;专访，上午我会预约好形象顾问和化妆师帮您打理个人形象，您记得戴上韦恩先生送;袖扣……” 气球彻底漏气，瘪成可怜;一坨瘫软在办公椅里，眼看马上就要从窗户里随风飘走。 我关上窗户，断绝他逃生;希望，“还有，请不要在媒体面前随便扔掉您;拐杖，下午我会推着轮椅陪您视察研发中心;。” 往好处想，虽然你要工作，但你不用自己走路。 ……好吧，这好像起不到安慰作用。 我在提姆饼面前放了一杯刚榨出来;橙汁。 我是他;秘书吗？ 不，我是他;秘书兼助理兼保姆兼幼儿园教师。 韦恩公司用一份工资聘请到我是他们赚到。 133. 提姆眼神黯淡无光地喝着橙汁，单看他;眼神，我会以为他高度近视到人畜不分、男女不辨;程度。 我隔着粉底遮暇观察了一下他;皮肤状态，距离他上一次睡眠应该大于三十个小时。 “财务那边不急着要报表。” 我提醒道，“下午视察研发中心也许会有媒体拍照，我建议您先休息一会儿。到视察前还有五个小时，您还有四个小时;休息时间。” 对不起了，财务主管。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坚持下去，后天前我肯定把签了字;报表交给你！ 134. 或者，还有一个办法。 我轻咳一声，“报表原本是要交给韦恩先生过目;，因为您是他在企业内部;代言人，财务主管才会把报表发到我们这边。” 我面色平静、声线平稳、理所当然道，“我建议您把报表发给韦恩先生，年中财务报告很重要，需要他审查。” 提姆;眼睛里刮起一阵宇宙风暴。 他颔首，慢吞吞说，“你说得有道理。” 办公椅一转，他朝向电脑，敲了两下键盘。所有;文件我都会提前把电子档发送给他。 “年中财务报告;重要性不言而喻，我们应该发给他看看。” 提姆在电脑屏幕前眯起眼睛，双手交握搭在鼻尖前，“还有明天;专访，韦恩肯定比德雷克更有吸引力，我有维姬·维尔;联系方式，我有谈判;空间……” 能不能收一收你;反派打光，戈登局长看了都想抓你去黑门。 135. 提姆用了十分钟时间，把财务报告和明天;专访全部扔给了布鲁斯。 我不知道布鲁斯有没有同意，电话那头慈祥温和;声音替他同意了。 甩掉了两项麻烦工作，提姆神清气爽。他占据一整层楼;办公室后面打了一道墙，墙后有床和衣柜，还有一个简单;洗手池，方便他休息。 我把那片区域;落地窗玻璃调整成避光模式，很快里面;呼吸声变得悠长平稳。 我回到自己;工位准备下午;视察。 我还有总结斯塔克研发中心管理经验;工作。 问题是在那里学习了三天，除了研究经费够多研究空间够广，我发现斯塔克工业根本没有能讲出来;经验。 说什么？ 说机械蝙蝠侠双开门冰箱吗？ 还是说Mark Opener和Captain Stark？ 这可不行，我们和复仇者联盟不是一边;，借用别人;形象需要付钱。 假如换成Robin Opener和Captain Nightwing，说不定可以。 布鲁德海文人要是有意见，Captain Hood也可以考虑。 136. 要是他们不同意，通通换成蝙蝠侠算了。 反正斯塔克工业;蝙蝠侠双开冰箱也没有给我们交过钱，我们自己用用怎么了？ 蝙蝠侠不会不给授权吧？ 不会吧，堂堂披风侠，不可能这么小气。 韦恩企业愿意支付他形象版权授权费。 至于他有没有赚，这就不是我们;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