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完孩子,嫁入豪门,事业慢慢走向巅峰。 回头一望,才二八年华。 大郁青岚一轮有余的江露不想说话。 “呵呵,原来阿岚还这么小,怪不得那会儿上我节目的时候腼腆羞涩。”江露回忆往昔。 郁青岚勾起唇角,敷衍地笑了下。 柏阳没再逗留,迈开长腿冲上楼,准备洗澡换衣服。 鹤驳推开浴室门,手小心托着郁白夏的胳膊,让他先坐在洗手台上,随后伸手准备脱掉他的T恤。 “我、我、我可以自己洗……”奶团子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拉着衣服,阻止鹤驳已经扒拉。 “我先帮你脱衣服,然后你再自己洗。” 鹤驳将郁白夏的手扒拉开,强行将他的T恤脱掉。 白白软软的身体,暴丨露在鹤驳眼前。 漆黑深邃的眸光上下打量,让奶团子越发羞赧,两只手环抱在胸前,其实收效甚微。 “别看!” 奶团子嗓音软软,带着小波浪的颤音。 凤眸微垂,一张小脸红得如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忍不住让人想咬一口。 “都是男生,有什么不能看的。”鹤驳轻轻勾起唇角,嗓音低沉调笑。 “哥哥是坏人!”奶团子不满地嘟囔,撅起嘴巴:“你快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没想到鹤驳抬手,将自己的T恤干脆利落地脱掉。 郁白夏不由自主地瞪大凤眼:“你、你干什么?” “洗澡。”鹤驳抬手指着脸上的泥渍:“你看我难道不需要洗澡吗?” 鹤驳脸上的泥渍,是郁白夏使坏抹上去的。 现在鹤驳故意提出来,让郁白夏没法拒绝。 “那你可以去自己的房间洗。” 鹤驳跟郁白夏、郁青岚各自住一个房间。 “我都已经脱了,难道你让我光着身体出去?”鹤驳主打一个不知道不要脸怎么写。 郁白夏:——!! 说罢,鹤驳不再管奶团子,径直走到蓬头下管自己冲起澡。 氤氲水汽很快在浴室里蔓延,模糊了视线。 郁白夏:?? 他吧嗒跳下洗手台,走到浴缸边。 自己动手,给浴缸放水。 温热的水很快哐哐哐流下来,郁白夏伸手试了试水温,才抬腿进去。 期间小心地扭头看鹤驳的反应,见鹤驳真的只顾自己洗澡。 他的身体背对着自己,背脊挺拔,从脊骨牵扯的肌肉纹理透着力量感。水流顺着他的皮肤,缓缓往下。 流入股丨沟,郁白夏禁不住感到一阵燥热。 脸上臊得不行,赶忙别过头。 鹤驳匆匆冲了下水,将身上泥渍冲掉,便转身往外走。 “我先出去了,你洗完叫我。” 他果真连头都没扭一下。 对于鹤驳来开郁白夏的门,郁青岚并没有多惊讶。 “夏夏在洗澡?” “嗯。”鹤驳边让开身,边用毛巾擦拭自己头发。 郁青岚将手中衣服递给他:“待会儿让他换这件衣服。” 他事先准备好了衣服搭配,用塑料袋一只只装好。鹤驳接过:“好。” 将衣服交接完毕后,郁青岚放心转身离开。 林菟躲在拐角处,阴沉着眼眸看着一切。 鹤驳居然跟郁白夏住在同一个房间!? 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的兄弟卖丨腐,难道他们都不知道避嫌吗? 待郁青岚转身离开,林菟迫不及待地走到郁白夏房门口,伸出手想敲门。却将手停在半空中,终究是没有落下。 犹犹豫豫下,又将手收了回来。 “郁白夏?郁白夏!你在哪个房间?”不远处传来林球球的嚷嚷声。 林球球听说要跟郁白夏一块录制节目,结果他已经抵达别墅,都没见到人。按捺不住开始自己寻找起来:“郁白夏,你听到倒是给我回个声儿啊!” 林菟只得仓皇转身,还是被林球球撞了个正着。 “林菟!” 林球球直呼他的名字。 林菟停下脚步,等林球球走近。 “你见到郁白夏了吗?知道他住哪个房间?” 林球球不客气地问道。 林菟含糊其辞:“……不知道。” 说罢,他便快步跑开。 林球球挠挠脖子,不明所以。 扭头看着身旁的房门,试探地伸出手,在房门上敲了两下。 没过几秒,门被人‘啪嗒’从里打开。 开门的人就是郁白夏。 奶团子穿着柠檬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搭着,显然是刚洗完澡的模样。一双凤眼抬起,看着林球球同样难掩意外。 “你怎么来了?” 林球球兴奋地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开口。 就听见屋内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夏夏,是谁?” 林球球瞪大眼,惊讶地看着鹤驳缓缓走出来。他同样一副刚洗完澡的模样:“你、你们……” 再也按捺不住,林球球伸出手指,在鹤驳跟郁白夏之间来回:“你们俩……” “住一个房间?” 郁白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别胡说。” “这不明摆着事实,你还要狡辩?”林球球不服气。 “我们早上去赶海了,身上脏兮兮,所以洗了澡。”郁白夏只能耐着性子,向林球球解释。 “你们去赶海,为什么没带上我?”林球球的嗓门更响。 郁白夏回头,看了眼鹤驳。 向他求救。 鹤驳接收到讯息,走上前。 “夏夏,去吹头发。” “嗯嗯。”郁白夏连连点头,转身走进卫生间。 林球球还想跟进来,被鹤驳一个眼刀子阻止。 脚已经抬起在半空,感受到一丝凉意后,默默地、收回脚。 “哥、哥哥。” 他连林菟都从没喊过哥哥。 对鹤驳却识趣地喊他一声哥哥。 鹤驳没有吭声,继续冷淡地看着他。 “呃、不打扰你们了。” 说罢,林球球默默退出去,贴心地关上房门。 鹤驳面无表情地转身,走进卫生间。奶团子捏着吹风机,正在吹自己的头发。 “呼、呼。”吹风机的声音在浴室里响着,顺道送来温热的风。 郁白夏像模像样地低着头,用吹风机将自己的头发慢慢吹干。 他一时不察,有人伸手,接手了他的吹风机。 猛地抬头,才发现那人是鹤驳。 “林球球呢?” “打发走了。”将郁白夏抱到洗手台上,抬高个子,正好可以让鹤驳很方便地替他吹头发。 奶团子的头发细软,随着风吹干,很快垂顺下来。 偏偏就是有那么一撮小呆毛不听话。 鹤驳试图将呆毛往下压,没想到小呆毛又很快抬起。 压下、抬起。 再压下、再抬起。 如此循环,令鹤驳心底生起了些些挫败。 郁白夏忽然抬起头,奶声奶气道:“哥哥,别灰心,我这撮头发本来就是如此。” 这撮小呆毛,从上一世就有。 顽固了两世,怎么可能轻易就犯。 鹤驳:…… 吹干头发,又换了身衣服。 鹤驳拉着郁白夏下楼吃饭,这是向阳之日几组家庭的初次聚首。 客厅的长桌上摆放着丰盛的菜肴,江露母子换上了晚宴才穿的长裙,佩戴成套珍珠首饰。 珠光宝气。 最后一组露面的家庭,是于浩。于浩是上一代摇滚乐团的贝斯手,年轻时桀骜不驯,生活丰富多彩。 结婚后反倒回归家庭,享受起平淡的婚后生活。 如今带着一双龙凤胎,参加向阳之日。 初见面,郁白夏就被他一双花臂所震慑。 左手胳膊上是一条盘旋睡卧的龙,右手胳膊上则是朵朵盛开的牡丹。 见奶团子紧盯着自己的花臂,以为是被吓到了。 “小朋友害怕?”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扶额,早就告诉于浩上镜前遮一遮他的花臂,节目里那么多小朋友,难免会被吓到。 秦西就不屑地扫了眼郁白夏。 到底上不得台面,这就被吓到了? 没发现自家儿子坐在他身边,早就缩着脑袋,如同一只鹌鹑。 “没有。”郁白夏摇摇头,爽朗的声音响起:“我觉得叔叔的花臂很好看。” “是龙和牡丹吗?” 于浩点点头:“没错,小家伙眼力挺好啊,这 也能认出来。” 郁白夏星星眼:“这也太酷了吧。” “我也想……” “你不想。”郁青岚想都没想,打断他的话。 郁白夏:—— 对于郁青岚的反应,于浩很能理解,丝毫没有尴尬的意思。 勾唇轻笑:“哈哈,小朋友,其实叔叔背上也有。” “更大更漂亮呢。” “哇!我能看看吗?”郁白夏期待的模样可一点不像是装出来的。 “当然可以,大甲小甲也都看过。”于浩笑呵呵:“你乖乖吃完饭,我们去海边游泳的时候,叔叔就让你看我背上的纹身。” “嗯嗯。”郁白夏一边点头,一边爬上椅子,坐在鹤驳身边的位置上。 小碗里已经被夹入了不少食物,火腿、意面、豌豆、西蓝花…… 他也不挑食,拿起小勺就开始吃。 林球球饭量不小,见郁白夏开始吃饭,他也跟着捏起勺子,吃起东西。 倒是江露的女儿,小名叫米露,是个不折不扣的挑食小公举。 小公举蹙眉,嫌弃地看着面前的菜色:“没有我喜欢吃的!” 说罢,便丢下小叉子,溜下座位。 气呼呼着小脸走到边上沙发,双手环胸往里一坐。 林球球虽然熊,绝不会浪费粮食。 在座其他孩子全都乖乖坐在椅子上吃饭,只有米露闹脾气。 江露尴尬地朝所有人看了眼,只得训责自家女儿不是。 “诶呀,抱歉。米露吃饭是从小的问题,可算老大难了。”从座位上起身:“我去哄哄她。”!
第 59 章 太酷了吧(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