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钚白:…… 真的好传统。 没想到国外那么open,居然养出你这么传统的男人。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句话在此时遭到了严重的背刺。 金狮说这话就是堵席钚白的退路,今天他这个人,对方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金狮:“你不用有顾虑,给我口饭吃就行。” 一秒进入饥荒年代,身强体壮的长工堵在地主家门口要饭,并乞求对方收留他。 “我力气大,能干很多。” 席钚白嘴巴就没有张开的机会,“那个……” 金狮直进:“还是说你一点也不喜欢我?” 席钚白尴尬的挠了挠脸颊,“其实我是要答应的。” 话出口席钚白用力的闭了下眼,说出来了,终于说出来了。 谁知一抬头金狮却没有反应。 席钚白傻眼:? 怎么没有一点高兴? 现在不是该欢天喜地恨不得出去放鞭炮吗! 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 眼前的帅哥突然变成了渣男,下一秒咯噔一声,原本开着的房门关上了。 席钚白:? 金狮走进来,他穿着皮鞋踩在地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席钚白,从他进来的那一刻,他的面颊就红了,因为五官的立体感他的每一次脸红都跟醉酒一样,配上那双本就冷漠的眼睛显得严肃又违和,但此时那双眼眸中出现了诡异的兴奋,毫不遮掩,使得他现在的脸红中透着一股变态的诡异。 以前两人没在一起,金狮在席钚白面前演的一套一套的。 现在装不下去了。 席钚白咽了下口水,不知道对方的神情转变为什么来的如此之快和大。 之前的金狮呢? 是不养了吗? “要、要喝水吗?” 席钚白扭头往里走,他一走金狮也跟着动,猴急的鞋子都忘了换。 他来之前好好打扮了一番,几乎是出席晚宴的程度,脖颈的领结都一丝不苟。 席钚白倒好水后递给他,他动,金狮就跟着动。 “你总是跟着我干嘛?” 金狮:“没有。” 说着他还真拿着水坐到了沙发上。 席钚白又拿了些零食过去,坐到他身边,他其实挺好奇的,“你怎么喜欢上我的?” 席钚白穿的居家服宽松,拆开小零食递给金狮,之后再给自己开。 金狮拿着透明玻璃杯,“看你一眼就喜欢上了。” 席钚白想起两人第一次见,在慈善晚宴上,对方还使劲捏他,怎么看都不像喜欢,当时他还以为对方讨厌他。 他看着金狮兴奋的眼睛,好像从他进来的那一刻开始就不对劲。 他看着脚上的拖鞋,“你好像和之前有点不一样。” 金狮看他,“哪里不一样。” 席钚白说不上来, 但有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 长工翻了地主家。 金狮克制了很多,但渗透进骨头里的兴奋盖不住,他现在已经算是极力压抑自己,不然从进门就开始和人有亲密行为,很容易让对方觉得他是贪图样貌的色狼。 两人待了一个多小时,金狮好像除了眼眸变了外,一切都跟往常一样。 席钚白理解成对方可能是跟他一样太兴奋了,毕竟每个人都会有脸红心跳的时候,反应不同。 就像中药一样,对混血也双标。 吃过晚饭,金狮一直待到了晚上十一点多这才打算回家。 席钚白见人要走也跟着起身,金德瑞拉要赶在十二点的钟声前离开,不然会变回长工。 金狮换好鞋站在玄关,一时间空气中的氛围开始变得暧昧起来。 席钚白也想着要不让对方亲亲再走吧。 毕竟亲嘴还挺舒服的。 两人面对面谁也没说话,席钚白最后上前一步,撅着嘴在他脸颊上亲了几口,金狮矜持离开。 走出席钚白家后关上房门又按下密码进了自己家。 房门关闭,电子门落了锁,房子里只有金狮一个人,瞬间成了他释放情绪的天堂。 整个人兴奋的不得了,现在他的脸颊上带着席钚白的温度。 两人从今天开始就是恋人关系了。 能做很多事情,从他高中的梦开始一切都能做,国外很多人在十六七岁的少年时期就开了荤,未知的东西就像禁果一样充满吸引力,但金狮硬生生忍了下来,他每天早上梦遗,因为燥火而流出的鼻血,憋的头昏脑胀的一切的枷锁,在今天得到了钥匙。 他兴奋走进卧室,里面席钚白的照片和海报铺天盖地。 他看着床头的照片,他要给席钚白买校服,买京北市二中一样的,还要给他买大学时的演出服,他第一部舞台剧的服装,只是个做伴舞的配角,但却烙在他心中久久无法忘怀。 他不知道拿着席钚白的照片打了多少次,现在这间屋子里的一切都合理的属于他。 金狮看着窗外的黑夜,美好的明天即将到来。 —— “路程最快要多长时间?” “怎么着也得一个星期。” 李伦神色显然不满,“一个星期?我给你这么多钱就没有快点的?” 偷渡客:“都这个时间,你要想快那就加钱,我让洋鬼子渔船带着你去。” 偷渡分两种,一种在卡车的货箱里,一种在国外沿海小镇的渔民船上,目前来看这两种最安全也很少有人抓到,其他的路径都没有这两种来的保险。 时间紧迫,拖一天,那个叫莱欧的傻冒就有可能变卦,他必须在短时间内见到莱欧。 李伦一咬牙,“我再出五千,我走渔民那边。” “五千不够,最少一万,你以为人家洋鬼白接你啊,接你一趟就得少捞一天一夜的鱼,还有汇率,五千不够。” 华国和那边的海域有分界线, 偷渡客把他送到分界线渔民来接他才能走, 而且是冒着被海警发现的风险,五千打发谁呢。 “七千。” “一万都是少收你。” 李伦别无他法,只好交钱,但把钱交上去他口袋里就一分没有了,两万块,是他全部的积蓄,怕债主发现每天都套塑料袋塞在马桶水箱里。 本想是一万偷渡费,一万自己在国外换好钱花的。 偷渡客看他没钱,给了他二百。 然而李伦并没有感激,二百有个屁用,按照现在的汇率换成外币也就几十块。 但他没说,揣进口袋里。 偷渡可不好过,船在海上飘了两天又没有什么食物只有压缩饼干,李伦因为晕船吐了一遭又一遭好不容易上了渔民的船,又漂摇了一天多的时间,这些老外吃的只有鱼罐头,处理的不好,一股子腥味,闻的他都要吐了。 等到了国外,李伦发现这靠海的海边小镇离莱欧给的位置差了十万八千里,他身上的那几个钢镚根本不够路费的。 夜里趁着渔民不注意偷拿了对方的钱,他拿的钱不少,他可不打算坐什么巴士和干线去,慢的要死,既然拿了就拿够打车费和他吃穿的钱,渔民好心打算收留他一晚,他可不傻,要是被渔民发现他偷钱指不定进局子,下船后他跑了,打了车去往首都,司机开了八个小时,李伦已经几天没洗澡了,身上都是鱼腥味。 司机多收了他一百刀,李伦想想都肉疼,但好在找到了莱欧给他的公司地址,本想兴致勃勃的进去,谁知却被赶了出来。 李伦用外语跟安保大声理论着。 “你凭什么不放我进去?!” “我可是贵宾,是来跟你们老板谈项目的,要是耽误项目,你赔的起吗?” 莱欧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向正在和保安争执的李伦。 没想到李伦也真够着急的,蓬头垢面的就来了,一点也不顾忌场合。 莱欧拿出手机发了消息出去。 “鱼上钩了。” —— 因为之前和严夏阳拍了春季一封的缘故,有时尚记者注意到了他们,时尚四封中的其中一位,相当好的时尚资源,国内销量不错,已经通过核对国外也开始进行发售。 采访必不可少,刚好席钚白和金狮带孩子的传闻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抓准这个采访的机会,就算挖不出什么料来,也能旁敲侧击出一些话题。 时尚记者也是记者,有记者的就放就有八卦和新闻。 观众网民爱看什么,他们就报道什么。 席钚白打理好后穿着品牌方赞助的服装走出化妆间,最近接触的资源和代言明显比过去好上了很多。 有热度有名气就有钱赚,是娱乐圈恒古不变的定律。 他走进采访间,严夏阳已经到了,站起身和他打招呼。 “学长好久不见。” 算算也有一个星期了。 这个时间间隔算常见了。 席钚白跟他打招呼,严夏阳发现他状态不错,春光满面的,眼睛明亮,气色红润。 “学长最近有什么好事吗,看你状态很好。” 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样。 席钚白想起金狮,“是有些。” 很快媒体记者到来,两人进入工作状态。 采访过杂志相关后,记者开始向席钚白抛出问题。 “如果恋爱的话,你觉得严夏阳怎么样?”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严夏阳还在上升期,女友粉占主体,他是不会谈恋爱的。 “如果他未来有爱人的话,应该是不错的男友人选。” 严夏阳美滋滋。 “那跟金狮相比呢,谁适合做男友?” 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席钚白毫不犹豫,“我觉得应该是严夏阳。” 毕竟金狮是他男朋友,哪有自卖自吹的。 坐在车里等席钚白下班,接到内部消息金狮:…… 内容一句话概括: 他说严夏阳比你更适合做男朋友。 金狮面色黑沉。 经纪人看着金狮的脸色,“狮啊,捂着耳朵向前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