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愤怒过。
在他眼里,李承干这个儿子。
从来就没有勇气反抗他这个父亲。
更别说伤害他这个父亲,对他这个父亲刀剑相加。
可现在事实已经发生。
李世民从刚才的失控中冷静了下来。
他和李君羡一样,开始听李承干提出的要求。
果然,李承干说出了要求。
李承干看着李世民道:
“儿臣请父皇马上下旨,即刻释放所有因儿臣被问罪关押、以及即将行刑的人,再将他们全部带到儿臣身边来。”
李世民听出李承干想救下东宫所有犯人,当即怒目圆睁,扭头道:
“不可能!”
李承干虽然问了李世民。
但根本不在乎李世民的回答。
他抬起目光看着李君羡道:
“李君羡,你马上派人去通知宰相房玄龄,还有国舅长孙无忌,让他们进宫来见孤。
另外,让刑部和大理寺的官员,马上停止今日所有行刑,
将与孤牵连的所有人,全部带到孤的面前。
记住,不要有一人死伤。”
李君羡闻言看了眼李承干,又看了眼李承干剑下的李世民。
李世民这次没说话。
李君羡当即转身,吩咐几名信得过的手下,去按照李承干说的去做。
那几名手下快速跑向外面。
大殿里。
双方开始一边僵持,一边等待,气氛紧张沉闷。
李承干没有再说多余的话,
只是平静控制着李世民,坐在龙榻上。
下方,一个个体形魁梧身披玄甲的禁军,全都大气也不敢出,
全都目光死死盯着李承干的一举一动。
对这些禁军来说,不管今天营救天子能不能成功,
他们这些人都将因失职受到处罚。
可一想到李承干这个太子已经被贬为了庶民,
名义上已经没有任何复储的可能。
却还要拼死挣扎,将他们这些人全部拖下水。
不少人看向龙榻上那道挟持天子的身影,
眼神不由充满了埋怨以及愤懑。
…
皇城官署,尚书省办公大厅。
作为眼下大唐核心决策圈。
长孙无忌、房玄龄、李绩、萧瑀、褚遂良、马周、岑文本七个人。
正平静坐着,等待着被李世民召见,议立大唐新的太子。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气喘吁吁道:
“禀…禀司空、房相,大事不好了!
陛下被太子…不,被李…被废太子挟持了!”
就像是大晴天响起一声霹雳。
房间里七个人猛地站了起来,一脸不敢置信看着来人。
左厢右厢正忙碌的各部官员,也被惊动,一个个竖着耳朵听起来。
“你说什么?”
长孙无忌第一个来到这名报信的禁军中郎将面前,皱眉看着对方。
这名中郎将说道:“末将是说,陛下被废太子挟持了。”
长孙无忌一愕,脸色一变,骂道:
“胡说八道!陛下怎么会被废太子挟持!
这根本就不可能!!”
传信的中郎将神色焦急又认真道:
“末将怎敢拿这等大事,与诸公戏言。
废太子挟持了陛下,此事乃千真万确。
眼下李将军和其他几位将军担心伤著陛下,全都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只能按照废太子要求,来请司空、以及房相入宫。”
长孙无忌皱眉:“废太子要见我?”
中郎将点头。
长孙无忌听到这里,已经信了几分。
他倒吸一口凉气,不再犹豫,就要大步跨出房间。
就在这时,来报信的中郎将又道:
“司空且慢!”
长孙无忌连忙停下脚步,问道:
“还有什么事?”
李世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愤怒过。
在他眼里,李承干这个儿子。
从来就没有勇气反抗他这个父亲。
更别说伤害他这个父亲,对他这个父亲刀剑相加。
可现在事实已经发生。
李世民从刚才的失控中冷静了下来。
他和李君羡一样,开始听李承干提出的要求。
果然,李承干说出了要求。
李承干看着李世民道:
“儿臣请父皇马上下旨,即刻释放所有因儿臣被问罪关押、以及即将行刑的人,再将他们全部带到儿臣身边来。”
李世民听出李承干想救下东宫所有犯人,当即怒目圆睁,扭头道:
“不可能!”
李承干虽然问了李世民。
但根本不在乎李世民的回答。
他抬起目光看着李君羡道:
“李君羡,你马上派人去通知宰相房玄龄,还有国舅长孙无忌,让他们进宫来见孤。
另外,让刑部和大理寺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