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着硫磺、干草药和陈旧药剂混合的刺鼻气味,沿墙摆放著一排排玻璃罐,里面浸泡著各种狰狞的动物标本。
夏洛蒂早早来到教室,坐在了第一排,眼神充满了对魔药知识的急切和专注。
这是她遇见的第一个霍格沃茨教授教授的课,自斯内普来接她前往霍格沃茨后,她就格外在意这位气质清冷、严谨的教授,她甚至觉得他们有点相似。
除去教授的原因,在某种程度上夏洛蒂觉得魔药课和自己的老本行真的很像,先入为主的,她认为她会很喜欢这门魔法世界的化学。
教室里,斯内普教授早已等候在讲台前,缕缕黑色长发垂至肩头,眼睛乌黑冷漠,没有半分温度,却有着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教室秩序井然的威慑力量。
“他看起来有一个世纪没有洗头了。”罗恩小声地对哈利说。
另一边的夏洛蒂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哈利瞥见她的眼神,很识相地没有说话,嘴角却微微扬起。
和弗立维教授一样,斯内普一上课就拿起了名册,点名时从容不迫,可当念到“哈利·波特”四个字时,他停了下来。
“哦,是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地传到了教室的每一个角落,“哈利·波特,这是我们新来的——鼎鼎大名的人物啊。”
斯内普显然是听得见德拉科的笑声的,但没有说什么,反而让自己嘴边的肌肉稍稍活动了一下,似乎被自己愉悦到了。
夏洛蒂眉头一拧,她不喜欢马尔福和他的同伴对自己朋友的嘲笑,而斯内普教授?他似乎有点针对哈利?
斯内普点完名,抬眼扫过全班同学,语气严厉而冰冷,字字清晰地念著自己的开场白。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郑重:“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教室里鸦雀无声。
哈利和罗恩悄悄扬了扬眉,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色;赫敏几乎整个人都挪到了椅子边上,手臂已经做好了随时举起的准备。
夏洛蒂双手随意放在桌前,望着斯内普,心底愈发觉得他们很像——讲真的,她有时真的觉得自己的一些组员就是斯内普教授口中的“笨蛋傻瓜”。
可不是吗,学科1学校的研究生竟会把催化剂记成浓盐酸,甚至还来“请教”自己,世界上绝无仅有的事就在眼前发生着实让夏洛蒂刻骨铭心。哦,这是题外话。思想重新回到课堂。
“波特!”斯内普突然开口,“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哈利瞬间愣住了——什么草根粉末,什么艾草浸液?他慌乱地看了罗恩一眼,而罗恩也和他一样,满脸茫然。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几乎同时举起了手:赫敏几乎是猛地将胳膊举过头顶,夏洛蒂则依旧坐得端正,右手平稳地举著。她和赫敏早就预习过《千种神奇药草与蕈类》 。
斯内普却有意忽略了她们两人。
“我不知道,先生。”哈利小声说道。
“嗯看来名气并不能代表一切。”斯内普轻蔑地撇了撇嘴。他顿了顿,又抛出第二个问题,“波特,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粪石,你会到哪里去找?”
“我不知道,先生。”
“我想,你在开学前一本书也没有翻过,是吧,波特?”斯内普的语气愈发刻薄。
这时,斯内普的第三个问题又来了:“波特,那你说说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赫敏再也忍不住,几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哈利看着她,终于鼓起勇气,小声说道:“我不知道,不过,我想,赫敏知道答案,您为什么不问问她呢?”
教室里传来几声压抑的笑声,斯内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压迫感愈发强烈,他猛地看向赫敏,厉声喝道:“坐下!”
赫敏吓得浑身一僵,连忙乖乖坐下,眼底满是委屈。
“让我来告诉你吧,波特。”斯内普的声音冰冷刺骨,一字一句地说道,“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制成一种效力很强的安眠药,就是一服生死水。粪石是从山羊的胃里取出来的一种石头,有极强的解毒作用。至于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则是同一种植物,也统称乌头。明白了吗?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些都记下来?”
教室里立刻响起一阵摸索羽毛笔和羊皮纸的沙沙声。
“波特,由于你顶撞老师,格兰芬多会为此被扣掉一分。”
夏洛蒂有些不爽,她可以接受教授的严厉,却不能接受他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针对哈利、扣格兰芬多的分,更不能接受他无视自己和赫敏的努力。
心底的冲动再也按捺不住:“先生,哈利只是不知道答案,不是故意顶撞您,而且您明明看到我和赫敏都在举手,却一直盯着他提问,我认为这非常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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