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富贵,用手指沾了点唾液,翻开记事本。
“对,就是这个!” 常富贵翻到其中一页,指著上面的记载,语气肯定地说道,“2019 年 3 月 15 号,刚过完年没多久,牧建军突然回来了,说是要翻新家里的老房子,还特意来村里办了申请手续,我这里还有记录呢。”
李双凑过去看了一眼,皮本子上果然有一行潦草的字迹,记录著 2019 年 3 月 15 日,牧建军申请翻新老宅,手续齐全。
“那他翻新完房子之后,就又走了?” 李双问道。
“是啊,房子翻新完没几天,他就又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常富贵叹了口气,“要不是三年前,赵秀英带着牧建军的骨灰回来,村里人都不知道,牧建军早就不在人世了。
赵秀英回来之后,就一个人住在这老宅里,平时也不怎么出门,偶尔会来村里买些生活用品,话也不多。”
听完村长的讲述,李双的心里越发沉重。牧家的过往,充满了疑点与谜团:牧峰的奶奶为何突然失踪?
牧峰的爷爷牧千山出去寻妻后,为何一去不回?
牧建军常年不回村,为何突然在 2019 年回来翻新老宅?
而赵秀英,如今又真的去了云山吗?
他没有再多耽搁,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田飞的电话,将这边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知,语气凝重地说道:
“大飞,情况不对劲,赵秀英根本不在老宅,村里人说她去了云山牧峰家。
你赶紧查一下,看看赵秀英有没有近期前往云山的出行记录,火车、汽车、客车都查一遍,另外,也留意一下牧峰家的动向,看看赵秀英是不是真的在那里。”
“再有就是,让街道问问牧峰家的邻居,有没有见过赵秀英。”
电话那头的田飞,听完后也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蹊跷,当即应声:“好,我马上安排人去查,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挂掉电话,李双又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常富贵,语气诚恳地说道:“常村长,麻烦你多费心,平时多留意一下赵秀英的情况,如果她回来了,或者你听到任何关于她的消息,都立刻给我打电话,这对我们的调查非常重要。”
常富贵接过名片,小心翼翼地收好,连连点头:“李队,你放心,我一定留意,只要她回来,我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
安排好一切,李双带着队员,再次看了一眼那座荒芜的牧家老宅,眼底满是无奈与凝重。
这一趟老宅之行,不仅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反而又多出了一连串的疑点,赵秀英的去向成了新的谜团,牧家的过往也愈发扑朔迷离。
李双深吸一口气,转身踏上了返程的车子。
他满脑子都是这起案件的调查,又陷入了新的僵局,但他没有放弃,心底的信念愈发坚定。
无论隐藏得多深,真相终究会浮出水面,而赵秀英,或许就是解开这一切谜团的关键之一。
却没有看到,身后的常富贵看在李双离去的车影,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挂掉李双的电话,田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尖还残留着握着手机的微凉。赵秀英来了云山?去了牧峰家?
这消息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让原本就扑朔迷离的案件,更添了几分诡异。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起身,快步走向办公室隔壁的技术研判室。
此刻,技术队员们正对着电脑屏幕,紧张地排查著各类线索,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专注而压抑的气息。
“停止手头的工作,立刻查找牧峰的母亲!”
田飞推门而入,语气急促却依旧沉稳,目光扫过在场的技术队员,
“赵秀英,女,年龄六十岁左右,云海县人,是牧峰的母亲。
你们立刻排查她近期所有的出行记录,火车、长途汽车、客车、网约车,甚至是私家车的通行记录,只要是能查到的,全部都要核实,重点查她有没有前往云山的记录,时间范围锁定在近一周内!”
“收到,田队!” 几名技术队员立刻应声,迅速切换电脑界面,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起来,屏幕上的代码、数据不断滚动,密密麻麻的出行信息瞬间铺满了屏幕。
田飞站在一名队员身后,目光紧紧盯着屏幕,眉头紧锁,大气都不敢喘。
他心里清楚,赵秀英的出行记录,是眼下最关键的突破口 —— 如果能查到她前往云山的记录,那就要立刻核实她是否真的在牧峰家,牧峰是否在刻意隐瞒;
如果查不到,那就说明,村里人说的是假话,赵秀英根本没有来云山,她的去向成谜,而这背后,必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技术队员们不敢有丝毫懈怠,逐一条排查著出行记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田飞的指尖不自觉地攥紧,手心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脑海中反复回想李双在电话里说的话 ——
牧家老宅紧锁,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