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晃晃的感觉,以及有些温软的触感,让悠贵逐渐恢復了意识。
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也使不上什么力气。
悠贵以前也有过这种感觉,那是有一次,公司差点面临大额亏损的时候,悠贵四处奔波,两天没有睡觉,结果差点昏倒在车里时候的事。
这次或许还要严重一些,毕竟是真的失去了一段时间的意识,这就是身体被掏空的感觉吗
悠贵这样想著,睁开了眼睛
天已经黑了,稍稍有些凉,月亮高高的悬著,自己在路灯下缓慢的移动著。
路灯的照耀下,能看到贴近自己的雪白后颈,很淡很淡的如同薰香一般的味道,以及被自己身上的血弄脏的和服。
悠贵意识到,自己正在被自己儿时的那位青梅竹马,两仪式背在背上。
感受到悠贵的呼吸节奏出现变化,两仪式也理所当然的察觉到了悠贵醒来的事,並停下了脚步。
“”
“能动吗?”
悠贵尝试了一下,摇了摇头:
“抱歉,不太行”
“这样啊。”
並没有多说什么,两仪式重新迈开步伐,反倒是察觉到对方是自己学生时代曾经憧憬过的存在这点,让悠贵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那时的自己可不是现在这样的偽学生,而是前世真正的少年时期,就好像三十多岁的时候不小心翻到了自己初高中时期在qq空间的说说一样,那种诡异的羞耻感。
“咳哼”
像是要打散这些杂乱的念头,悠贵轻咳一声,说笑似的说道:
“真亏你能背得动我啊,明明是女孩子。”
“是你太轻了,有在好好吃饭吗?”
“”
“餵你该不会真的没有吃饭吧。”
或许是没有反驳的原因吧,这下两仪式的话语里反倒真的担心了起来,悠贵有些尷尬的说道:
“因为女僕小姐住院了嘛虽然藤乃有在偷偷学习料理,但”
藤乃的无痛症对於味觉也有些影响,虽然如果长期练习的话或许也能做出能吃的东西吧,但是需要长期的经验积累才行
即使靠对妹妹的爱来补正大概也就比刚刚吃到的乾尸味道好上一点的程度。
“昨天吃的什么?”
“杯麵!”
“前天呢?”
“杯麵。”
“大前天呢?”
“杯麵”
“黑心企业的员工吗你是难道玉小姐住院这段时间都是只吃杯麵?”
刚刚吞进肚子里的新鲜尸鬼颈肉,大概不算吧毕竟吐掉了
面对两仪式出自关心的质问,老实说浅上悠贵有些心虚,因为確切的说,自从拜託女僕玉小姐照顾藤乃以后,悠贵常吃的东西一直都是杯麵。
因为这件事,两个月前刚刚搬来重新接受玉小姐的照顾时,被发了不小的脾气
但是杯麵还是挺好吃的,主要是方便,並且能节省更多时间用在工作上。
看穿了悠贵的心虚,两仪式像是无语了一样:
“真亏你能活到现在啊。”
两仪桑,人类,尤其是年轻的身体,其实意外的抗霍霍呢。
开玩笑一般的日常对话,让原本有些严肃的气氛逐渐缓和了过来,悠贵沉默了一会儿后,问道:
“式,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话说,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我也不知道”
“你妹妹找到我说你没有回来又联繫不上,我就代替她出来找你了。至於怎么找到的”
两仪式顿了一下,隨后说道: “发现你的时候,你就在路边的垃圾桶旁,浑身是血,一副隨时都快要死掉的样子。”
看来是不准备更深过问的样子。
不过荒耶宗莲那傢伙,给我搬出来扔在路边了啊。
“式,你在附近有看到其他人吗?例如黑色的高个子僧人之类的?”
“没有,而且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了,路上连行人都没有。”
“没看到就好,看到的话小心一点。那个人很危险。”
“是那个傢伙给你伤成这样的?”
“怎么,还要替我报仇啊?”
“”
啊,搞不好真的会呢,两仪式是外冷內热的类型,虽然在学校总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样子,实际上却有著自己独特的温柔之处
想到这里,悠贵摇了摇头道:
“没,確切的说,是他救了我”
“这样啊。”
式原本好像还要说些什么,突然从远处的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哥哥!”
藤乃穿著拖鞋,头髮也没有扎,就这么匆忙的从宅邸一路小跑了过来。
嘴上说著“货物给你送到了。”后,两仪式便离开了浅上家,而藤乃则是在悠贵的强烈劝说下,在帮助悠贵包扎完伤口以后,才选择回房间睡觉。
在听到藤乃房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以后,悠贵才拖著虚弱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仔细的思考起了今天的事。
虽然確实是八九十年代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