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寿郎保持着转身挥刀的姿态,火焰纹路的羽织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金色的眼瞳死死锁定着松树下的少年,
被斩首的“尸体”在他脚边化作藤木碎屑。
而本该死去的少年,却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
是血鬼术?
他握刀的手指微微收紧,燃烧般的目光里除了警剔,更多了一丝探究:“你究竟是谁?不……你到底是什么?特殊的鬼吗?”
方缘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拂去肩头落下的一缕枯叶碎屑,动作从容,仿佛刚才的战斗根本没有发生。
月光落在他清俊的脸上,那双眼睛清澈平静,完全不象恶鬼的眼睛。
“我是人。”方缘终于开口,声音平稳清淅,“一个稍微特殊点的人。”
“人?”杏寿郎眉峰扬起,声音陡然拔高,“人怎么可能吞噬鬼的头颅?!又怎么可能施展出那种……如同血鬼术般的替身之法!”
“这就是我要解释的。”
方缘向前踏出一步,杏寿郎的刀尖随之微抬。但他没有停下,只是抬起自己的右手,摊开手掌。
“我确实‘吞噬’了那只鬼,但并非你理解的那种‘同类相食’。”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我的体质……或者说,我的‘能力’,允许我通过‘吞噬’鬼的精华内核,来获取它们血鬼术的部分特质。就象刚才那个替身,那原本是零馀子的能力之一。”
杏寿郎的金瞳微微收缩。
吞噬鬼,获取能力?
可是,人类怎么能够吞噬鬼,获得鬼的能力呢?
太荒谬了!
方缘似乎看穿了他的动摇,继续道:“我知道这难以理解。你可以将我看作……一种特殊的‘美食家’。我的‘食谱’上,只有鬼。而‘品尝’它们,能让我获得狩猎更多鬼的手段。”
“你应该了解过什么是“噬鬼者”吧?”他的目光扫过杏寿郎腰间的日轮刀,“没有听说过也没有关系我们的目标,至少在对鬼的态度上,应该是一致的。”
杏寿郎沉默地凝视着方缘。
夜风吹过林间,带起沙沙的叶响,也吹动两人之间的空气。
火焰的热意尚未完全散去,与月光清冷的气息交织。
“而且,我使用的是呼吸法,月之呼吸,你见过有鬼会使用呼吸法吗?”
炼狱杏寿郎没有说话,仿佛在思忖,回忆,回想自己看过的典籍之中有没有所谓“噬鬼者”的记载。
良久,杏寿郎身上那股灼热的战意缓缓收敛。
他手腕一翻,“锵”的一声,将日轮刀收入鞘中,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他特有的坦荡。
“我相信我的直觉。”杏寿郎突然开口,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洪亮,金色的眼瞳直视方缘,
“你刚才使用的剑技,那种带着月刃的刃风——是你自创的呼吸法吗?‘月之呼吸’?”
方缘摇摇头,没有昧下黑死牟的成就,“不,虽然月之呼吸之中有我独创的剑技,但整个呼吸法不是我开创的。是我从祖先留下来的日记之中,学习到的。”
“真是了不起!”杏寿郎的赞叹脱口而出,“在无人指导的情况下,能学会并改良如此精妙的呼吸法!你的天赋,令人惊叹!”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灼热,那是一种看到朴玉、看到薪火般后继者的光芒。
“你的名字是什么?”
“方缘,古月方缘。”方缘淡然说道。
随后,方缘打量着炼狱杏寿郎。
“刚才看到您使用的招式,被称之为炎之呼吸。请问,您是鬼杀队的炎柱吗?”
由于鬼灭之刃没有清淅的时间线,所以,方缘也不确定现在的杏寿郎究竟处于哪个阶段。
记得在炎柱外传的柱合会议上,杏寿郎还是甲级队员的时候,已经有除了霞柱和蛇柱以外的六位柱了。
他是在斩杀下弦之二的佩狼之后,成为的炎柱,应该是第七位柱。
当时的时间不好确认。
炼狱杏寿郎听到方缘的问题,明亮的眼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随即被他惯有的昂扬姿态所掩盖。
他挺直腰板,声音依旧洪亮,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感。
“不!我还不是炎柱!”他坦诚地说道,目光灼灼地看向方缘,“我的名字是炼狱杏寿郎!现任的炎柱,是我的父亲——炼狱槙寿郎!”
提及父亲,杏寿郎的语气中带着崇敬。
但紧接着,他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些许:“我现在还不是炎柱,不过,我相信我总有一天会成为炎柱的!”
“添加鬼杀队吧,方缘!鬼狡诈残忍,尤为擅长躲藏,你一个人单打独斗还是太困难了。你需要我们这样有组织有纪律有资源的团队支撑你鬼杀队,也需要象你这样拥有罕见才能和无畏勇气的新鲜血液!”
他伸出大手,热情地拍在方缘的肩膀上,传递着温暖的力量。
这个情景,让方缘想起了无限列车时,炎柱邀请炭治郎成为继子的场景。
“成为我的弟子吧!我会将我掌握的炎之呼吸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