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好好谋划,吞并这个乡赚钱不是难事。”
章国岸脸色好了点:“也叫人跟着他。”
庄娟走过去给丈夫按摩肩膀:“跟着呢,岁二跟着的。”
-
章维跟着岁二来到他说的好地方,到了跟前,看着那外面装饰得一般的楼房,他持怀疑的态度:“这里面真的好玩吗?”
岁二狗腿子样靠前:“我来之前四处打听查询过了,这个镇上除了对面那条街的游戏厅有意思,最有乐趣的就是这个午夜俱乐部了。”
岁二拉着雇主的手臂往里面带,“里面集齐酒吧,棋牌,台球等等各种场地,想玩什么都可以。”
章维本就因为来到这个破落地方感到不快,他急需要寻求刺激和快感,于是答应了岁二,跟着他进去。
一进去,接下来的很长时间,他几乎都沉迷地待在里面。
几乎他能想到,喜欢的娱乐方式,里面都有。
在酒池肉林里,章维浑洒着钱币,不禁想:经营这家店的老板真是个人才!
回什么闻州,他要待在这里醉生梦死。
“服务员,再给我心肝来一瓶八八年的威士忌!”
彩光灯四处闪烁,鼓点密集的dj音乐几乎要穿透玻璃。
章维待在卡座里,身边围绕了四五个陪酒的小姐,个个穿着暴露性感。
岁二跟着享福,在一边角落喝着好酒,目光浏览着美女的身材。
章维已经喝得上头,望着眼前乱晃的一团团云朵,情不自禁地伸手要去摸。
摸到中途就被当事人抓住,画着精致妖艳妆容的美人儿,冲他笑得勾魂:“哥哥啊,咱们只陪酒,只陪玩,不玩ss哦。”
这话里话外就是不能上的意思。
章维当即来了脾气,一把抓住美娇娘的手抬高:“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看中你是你的福气。”
“嫌钱不够是吧,”脑子一根筋的富二代从前襟抓出一大把现金塞进美女跟前的波涛汹涌里,恶狠狠道,“这够了吧!”
美女为难:“这……这。”
章维还要发火,甚至准备硬上,这时紧闭的包厢门被从外打开,一个染着黄毛,身穿酒保服样式的男子走过来,一把将美女拽开,冲章维笑眯眯道:“客人消消气,咱们店做的是正经生意,不干逼良从娼的龌龊事,还望你见谅。”
哇,章维一见这种笑眯眯的人就讨厌,他甩他一巴掌:“我就要做,你能拿我怎么样?”
黄毛嘴角带伤,依旧笑眯眯:“那我就只好请客人离开了。”
话音落,他招招手,外头里面进来四五个人高马大的黑西装男。
从来只有章维对别人耍这一招,何时有过别人这样对他,他叫嚣起来:“你们要干什么!我回头告诉我父亲,他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甚至于,收购你们店,可是轻而易举的事!”
眯眯眼的黄毛脸色未变,保镖们要上前抓人。
下一秒,身穿黑马甲白衬衫的又一个男人走进包厢,说了声:“慢着。”
黄毛转过身,恭敬道:“经理。”
鼻子下留有一撮胡子的中年男人胖乎乎的,笑起来也和蔼,不紧不慢地冲黄毛道:“这个客人怠慢不得。”
黄毛点头:“是。”
章维立即来了兴头:“看吧,看吧,我就说我不能是你们瞎碰的!一群老鼠,也敢教我做事!”
胡子经理忙赔笑道:“是是是,贵客说的是,只是我们店小姐只陪酒,陪玩,不做那档子事,适才下面人得罪你,是我们的过错,作为赔偿,您今晚的消费,由我们全部买单。”
章维皱眉:“我不差你们那点钱!我要那个美女姐姐陪我玩。”
“玩的方式有很多种,”经理拍拍手,屋里立马多出几个美女,房间布局跟着迅速变化,他说,“接下来让她们陪你玩游戏,一定把你哄得开开心心的。”
其中的一个美女娇嗔着靠近章维,将手中的红绸带往他眼睛上一带,用玫瑰挑起他的下巴,妩媚道:“哥哥,来抓我啊。”
这的确很刺激,章维立即来了兴趣。
见状,胡子经理和黄毛离开包厢,在拐角处,两人低声交谈着什么,黄毛那张笑眯眯的脸凝固住,照着远处的红光,像是一张鬼脸面具。
几分钟后,他去到一个安静的房间,给某人打去了电话。
陈与椟接到电话的时候,正抬手摸着靠在他腿上睡着的虞望禾长发。
几个小时前,牛奶和煎蛋吃完任务,她做得很好,虽然全程眉头紧蹙,但事后,她并没有呕吐。
只是现在身体滚烫,有些排斥反应。
她需要进行长久的脱敏练习,才能让敏感脆弱的肠道重新认识筛选到健康的食物进行吸收。
这需要时间和足够的耐心。
陈与椟伸手拿过手机接通电话,电话那头的人是黄毛。
“老大,章国岸的儿子在咱们这里。”
陈与椟的另一只手抚摸着虞望禾的头顶,手势跟摸狗没区别,不一会儿,就叫小朋友的头顶毛发炸起来。
“真是可爱,”男人赞扬,不忘对手机那头的人吩咐,“经理与我说过了,先委屈你,他的那只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