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圣尊啊!您莫不是在开玩笑?仙门还有人不认得您的,哪怕是个瞎子,也能感受得到您这身修为高深的魔功。” “无忧,你觉得我像是个傻子吗?” “不不不……您绝对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好奇您是纯魔修,又不像我一样体质特殊,即便再厉害也不可能躲得过那重重法阵的探测啊!” “让你失望了,我还真有能遮掩身份的法器,前些日子得了一件了不得的宝物,这才让我下定决心亲自前去碧霄宫,而不是派你去。” “……” “雾草啊!我这是做了多少好事感动上苍才躲过一劫啊!” 她呵呵尬笑两声,十分好奇道:“那是个什么宝贝啊?那么神奇!” “名曰乾坤幻身罩,对它施法后便能幻化出一具灵身,我将自身魂魄归于灵身,便可使用这具身体,原身只需隐匿魔气暂存罩内即可,两具身体互为牵制,一损俱损,唯一麻烦的是,仙魔有别,纵使只是魂魄,也不能长时间置身于灵气之中,需得定期回归原身。灵身可能发挥不出原身的实力,但也足以傲视仙门了,除非遇到季明阳那样的高手,其他人应该不在话下。” 楚夕听完后,震惊得嘴巴都合不起来了,“怎么能做出这么不科学的玩意啊?”转念又一想,她怎么好意思置喙这种东西,她自己这具身体怎么来,原理还能差多少嘛! 震惊完了后,她突然意识到一件可怕事情,“男主走了,魔界怎么办?”她莫名地生出不好的预感。 “那圣尊您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呢?以后魔界的一切政务,我该找谁定夺呢?” 宁北晨对他和善一笑,下一刻将她彻底打入万丈深渊的话脱口而出,“明日我会发出正式诏令,宣布本座闭关提升魔功,我不在期间,魔界由你主理,傲寒,赤焱,龙尊从旁协助。碧霄宫那边早已安排好接应之人,我准备三日后就出发。” 楚夕这次是真的傻眼了,她无助地看向谢清琰,眨着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想寻求点善意,谢清琰难得不敢正视她,不自然地抬起手,拿广袖掩着嘴巴,轻咳了一声。 “夕夕,哥哥觉得你有这个能力的,而且北晨并不是完全撒手不管了,遇到什么难事,他随时可以回来的,你且放宽心。” 看她那副要哭出来的不争气样,宁北晨好心提议,“那不若这样,去碧霄宫和代管魔界,你自己选一个。” 楚夕见寻不到任何帮助,转动自己的脑袋瓜子拼命斟酌对比这两件事情的难易程度,最后她发现都是要她命的程度。 凝视着眼前的宁北晨,她眼前浮现出这么惨无人道的一幕。 在那悲凉凄苦的深宫内阁,她视死如归地站在那里,小公公端着托盘缓缓入内,掐着嗓子说道:“娘娘啊!皇恩浩荡,特赐您留个全尸,鸩酒,匕首,白绫您选一样上路吧!” 她赶紧掐掉这毛骨悚然的一幕,咬碎一口银牙,拍案而定,“我……我我选择……留在魔界,在圣尊不在期间代管魔界一切政务。” 不管怎么说,她认为现在魔界的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内,还有那么多良臣名将协助,虽然繁忙,但不至于束手无策。而碧霄宫若真的从一名无权无势的小弟子爬上顶峰,无任何协助和外挂加身,她觉得自己还真做不到。 “有没有天理了,又被坑了啊!呜呜呜……” “嗯,很好,那以后魔界就有劳无忧费心了。” “圣尊客气了,臣理当如此。”她心如死灰说道。 “师尊,可还有其他要交代北晨的?” 谢清琰微微一笑,目光慈爱地看着两位小辈,说道:“并无,有你们在,我很安心了,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虽然帮不上太多,但也想尽一点绵薄之力。” “哥哥,你尽快养好身体就好了,什么都不要操心。” “无忧说得对,不打扰师尊休息了,北晨先告退。” 谢清琰点点头,接着对楚夕说道;“你也尽快回去休息,有什么事尽管来找哥哥,别憋在心里。” “我知道了哥,那我先回去啦。” 宁北晨的闭关诏令并未引起多大的骚动,毕竟现在魔界风平浪静,又有那么多忠君之臣在,大家只需按部就班做好分内之职即可。 楚夕经过这次的小挫折也算真正地成长起来,虽然还是累得脚不沾地,但是学会了如何调节自己的工作和情绪,还能抽出时间时不时的去云溪山加强修炼,也会找季明阳蹭个饭,占点无伤大雅的小便宜,这让她觉得很是踏实满足,两人的关系也更加亲密。 在这忙碌而又充实的一年时间里,她彻底适应接受这个世界。 秋高气爽的八月,迎来了三界举国欢庆的节日“中秋节”,这个世界和现代社会一样,最重视的节日也是中秋和春节。 宁北晨也暂时从碧霄宫回到了魔界,举行盛大的宫宴,神魔宫一改往日的庄严肃穆,一派非凡热闹的景象。 宴席厅内歌舞升平,推杯换盏,其乐融融。 楚夕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脸超然外物之相,身边冷清一片,没人敢招惹她这号人物。 但身份在这摆着,大家还是轮流过来敬酒,结束后忙不迭从她眼前消失。就怕过来恭恭敬敬地敬酒,说了几句好话,她觉得你内心有鬼才特意过来讨好她,这下本来没事也整出来大事,毕竟谁私底下没有点见不得人的勾当。 从宴会开始到现下,她喝得头昏脑胀,几十杯烈酒下肚,要不是修为高撑着,她早已倒地不醒了。 就在这时,驻守南漠城的南将军带着自己那如花似玉的女儿出列,什么心思昭然若揭。 他那女儿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天蓝色的眸子,尖尖的耳朵,穿着一身蓝色衣裙,行走间衣袂飘飘,姿态优雅大方,以魔界的审美来说是个十足的美人。 楚夕一看这阵仗的就知道他们打什么主意,她眼神充满怜爱的看向坐在宁北晨身旁的银铃。 “哎!自古帝王多薄情,最是无情帝王家啊!” 银铃那傻姑娘好似完全不在意眼前的情景似的,始终一副神色自若的模样,要多端庄有多端庄,看的楚夕内心狂呼,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圣尊,臣携小女敬您和魔后一杯。” 楚夕实在是忍不下去,与宁北晨私下传音,“圣尊,南将军的女儿南蓝有心爱之人,正是孟长老的儿子孟春,你看看坐在孟长老身边的魔族青年,人家慌成什么样了。两人情投意合,奈何孟长老和南将军的两位夫人互生嫌隙,一直多方阻挠这俩有情人。您若是真把人家收入后宫,那就是拆人姻缘,是非常不道德的。” 叨念完后,楚夕又跟没事人一样打着哈哈冷漠的坐在那里。 宁北晨睨视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楚夕,随后看向恭敬地站在眼前的两人,勾唇一笑。 “好,本座与南将军共饮此杯。” 饮毕,未等南将军开口说话,宁北晨率先说道:“想必南将军身侧的这位便是将军爱女南蓝了?” “正是小女。” “嗯,倒是生得花容月貌。” 楚夕疯狂地翻着白眼,内心十分唾弃男主这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行为。 原著男主的感情线虽然只有银铃,但是妾室线一堆,男频爽文嘛!不开后宫还怎么爽得起来。 再看看坐在高台的银铃那一副我老公怎么做我都支持他的样子,更是肝火大盛。猛地拿起身前的酒杯灌了自己一口压压心火。 这豪放的举动把坐在她身后的黎珩看的那叫一个心惊肉跳,主人今日喝得委实过多了。 听到宁北晨如此赞扬,南将军笑得一脸褶子,心里直呼送女儿入神魔宫有戏,“得圣尊如此谬赞,实乃小女的福分啊!” “南将军客气了,本座看南蓝也到了婚配年岁,择日不如撞日,不若今日就由本座亲自为南蓝择一门合适的亲事,南将军意下如何?” 这句话声音不大不小,足够在场的众人听到,一时间大家纷纷好奇起来,南将军很明显地要送女儿入神魔宫,圣尊这是不接受的意思吗? 这场景怎能不让吃瓜群众内心沸腾起来。 在大家拭目以待的神色当中,宁北晨说道:“孟长老之子孟春年轻有为,博学多才,本座甚为赏识,他与南蓝郎才女貌,一对璧人,今日由本座做主,为他们指了这门婚事。” 此话一出满堂哗然,当事人南蓝和孟春惊喜过望,感动得热泪盈眶。本以为今日之后便是天涯陌路的死局,没想到还能有如此柳暗花明的转机。 两位长辈互为尴尬地隔空对望,不知在想些什么? 楚夕瞬间觉得坐在高台上的男主气场两米八,默默地为他疯狂点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