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时间一晃而过。
在这等待快递的两天里,程易除了上课,便在家中练习法师之手。
虽然现在程易已经能够自如的使用,但若是在战斗中运用,还是难免有些生涩。
他特意找了家里的旧玩偶当假想敌,操控法师之手去拽玩偶的骼膊、捂住玩偶的嘴,甚至试着用手按住玩偶,仿真偷袭时的控场。
程易还问了一嘴万能的群友。
“问一个问题,法师之手在战斗中有什么骚操作吗?”
群里正在热火朝天的讨论d如何优雅地杀pl的话题,一时没人搭理他。
但很快,群聊从大讨论歪到了大斗图。包中,一个狠毒的群友了程易。
“传世经典高玩扭转术”
程易盯着那行字愣了两秒,脑子里自动补完了画面,当场倒吸一口凉气。
好狠。真的好狠。
这哪是骚操作,这分明是禁术,有违天和,有伤天德,一般人根本下不去手。
他默默把这条消息截图保存,心里打定主意——不到绝境绝对不用。
但……不防碍先记下来。
——————
很快,装备都到货了。
程易穿上静音运动鞋,防狼喷雾和手电揣在口袋里,尼龙绳缠在背包肩带上,一切收拾妥当。
程易手中握紧了厨刀。
这两天,他没少在万能的d站上看些近身格斗术。
程易锁上门,拉紧窗帘,坐在沙发上深吸了口气。
面板打开,【新手试炼:三猪小径】的图标正闪亮着。
程易没有尤豫,指尖一点,眼前旋即一黑。
一种被敲闷棍的眩晕感从脑后传来。
耳边的空调嗡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潮湿的草木气息和远处隐约的虫鸣。再睁眼时,程易已经站在了一条林间小径上。
小路不算窄,两旁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和低矮灌木,阳光被树叶筛过,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空气里混着泥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不远处,一架破旧的马车斜斜倒在路边,木架断了两根,车厢裂开一道大口子,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些散落的干草和破碎的布料。
马车旁,靠着一具穿着护卫服饰的男人尸体,脸色青紫,双目圆睁,早已没了气息,身上沾着干涸的血迹,看样子死了有段时间了。
程易瞬间绷紧了神经,脚步放得极轻,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贴紧路边的树干阴影里,并缓缓蹲下。
潜行!
他没有贸然靠近,而是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四周。杂草长得茂密,风吹过会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但刚才那声音,分明不是风动。
副本描述里的不对劲,程易可一点没忘!
程易缓缓呼出一口气,意念一动,隐形的诡法师之手悄然浮现,顺着地面轻轻探向地上的尸体。手的动作很轻,避开了地上的树枝和石子,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就在诡法师之手快要碰到那尸体时,程易眼角的馀光瞥见,路旁的灌木丛里,有一个矮小的身影动了动。
程易凝神看去。发现了一种非常符合他奇幻知识储备的生物。
应该是地精?
形象参考bg3的地精形象。
程易只发现了四个,两个藏在左边灌木丛,两个在右边,身形瘦小,皮肤赃兮兮的,手里握着粗糙的短棍,其上还镶崁着锈蚀的铁钉,正死死盯着马车的方向,眼神里满是警剔和贪婪——
他们在埋伏。
程易心里一沉,幸好没贸然上前。地精这东西,跑团里见多了,单个不强,但群居、狡猾,擅长偷袭,四个一起上,要是被围,麻烦不小。
程易又忌惮的看了一眼那锈蚀的铁钉,他可不想试一试破伤风之刃的伟力。
他悄悄挪动脚步,往阴影更深处退了退,尽量让树干挡住自己的身形。
程易操控着诡法师之手,慢慢绕到左边灌木丛的侧面,隐形的手轻轻拨开一根枝条,看清了地精的位置——
两个地精蹲在丛里,脑袋凑在一起,低声嘀咕着什么,手里的短棍握得很紧,时不时抬头瞥一眼马车。
程易没有急着动手,而是耐心等待时机。
游荡者的优势从来不是正面硬刚,而是偷袭,是出其不意。以自己脆皮的定位,若是正面硬刚,恐怕不死也要掉半层皮。
很快,其中一个地精似乎耐不住性子,探头探脑地往马车方向挪了几步。
两只地精错位了。
就是这一瞬间,程易动了。
他屏住呼吸,借着阴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左边灌木丛的后方。
同时,诡法师之手悄悄伸到那个冒进的地精身后,轻轻按住了它的肩膀——动作很轻,没让它立刻察觉。
下一秒,程易握紧手里的厨刀,猛地往前一步,手一伸,刀刃快速划过后方地精的脖颈。那地精只发出了“嗬嗬”的声音,身体一软,就倒了下去。
前方的地精听到异响,回头一看,吓了一跳。
它刚要叫喊,蛰伏已久诡法师之手瞬间捂住了它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