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千年没想到郁长老居然是个风情万种的大美人。 “放轻松。”郁思思道。 郁思思牵着一丝灵力没入越千年身体,散到四肢百骸探查她的状况。 施乘云、霍将行和赵落在旁边围观。 郁思思逐渐皱起眉头,她早知施乘云的徒弟伤的很重,却没想到这么棘手。 “如何?”施乘云问道。 “有点难办。”郁思思直言,又对越千年说道,“你转过来。” 越千年乖乖转过身,正对她,郁思思上手,在她丹田、胸口、和脑门来回摸了一会。 第一回有人摸越千年的肚子和胸口,旁边还有人围观,越千年的脸逐渐爬上绯色。 郁思思开好药方交给施乘云:“这方子上的药一日两次,早上喝,晚上泡,蕴灵丹一天一颗。” 赵落听得咂舌,虽然没看到药方,但光这蕴灵丹一颗就足以掏空她的储物袋了。 赵落想给越千年一个眼色,转头却看见她发红的脸颊,内心一瞬间波涛汹涌。 施乘云接过药方看了一眼:“就这些吗?” “当然不止,你还要每日用灵力疏导她体内的灵气。” “还有极西之境有四色五叶花,采两朵来修补她的金丹,这方才差不多。” 越千年听得头都大了。 施乘云却点了点头:“问题不大。” 霍将行也笑着对越千年说 :“你运气不错。” 郁思思挑眉:“呦呵,口气不小。” “完事没,完事我去叫荀素,咱们一起去喝一杯。” “行,走吧,乘云去不去?” 施乘云摇头:“你们去吧,我去弄些药。” 越千年道谢后,施乘云便把他们送了出去。 看着几人的身影在屋外消失。 赵落拉了凳子坐下,狐疑的打量着越千年。 “你干嘛?”越千年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赵落试探道:“你觉得郁长老怎么样?” “好看!”越千年夸赞道。 赵落实在不是拐弯抹角的人,直接道:“你不能喜欢郁长老?” 越千年:???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误解,但非常好奇:“为什么?” “笨啊,她一看就喜欢男人。” 越千年刚想说话,门口人影闪过,施乘云走进来拿走了桌上郁思思遗留下的笔,看着越千年欲言又止。 最终他还是说道:“年年啊,其实郁长老和你霍师伯……” 话没说完只叹了口气,施乘云就飘了出去。 越千年和赵落平白知道了师伯的秘闻,彼此震惊的对视一眼。 赵落遗憾的拍拍越千年的胳膊,安慰道:“节哀。” 越千年吐出一口气,绝望地说道:“要不你再猜猜?” “我又猜错了?!” “那你脸红什么?”赵落声调猛地拔高。 越千年低着头,赧然道:“她摸我。” 赵落彻底无话可说:“真没想到你会在这方面害羞,你摸人家胸口的时候可一点不害臊!” 越千年这才想起自己还摸过绫罗的胸,自知理亏:“我那时候还小嘛。” 天色暗下来,雷云翻滚。 越千年和赵落出门看去。 黑压压的雷云聚集在浮珑山。 “应该是乔乔结丹了?” 越千年愣住:“她不是在洛积山吗?” “哦,忘跟你说了。”赵落不怀好意的抱住胳膊,“她拜霍峰主为师了,现在你得叫她师叔。” 越千年也不怀好意的将碎头发拨到耳后:“那我得找师叔要点见面礼了” 两人往浮珑山赶,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看着也放心一点。 “你不会被雷劈吧?”赵落想起越千年有些衰的体质,忽然问道。 “不能不能,霍峰主肯定在。”越千年安抚她。 有越千年这个病号在,两人脚程慢了些,赶到浮珑山时,第一道劫雷已经劈了下来。 金丹期雷劫三十六道,衡清乔灵气外化,站在洞府外,任由天雷劈在身上。 一般修士会用法宝抵挡雷劫,但这里是剑宗,用法宝会被耻笑,剑修通常都是硬抗。 “轰隆。”一声后,紫色的雷降下来,击打在衡清乔身上,外化护体的灵力出现短暂波动,但很快恢复原样。 “你说。”一片轰隆声中,越千年盯着天上的雷云忽然开口。 “啥?”赵落等待她的下文。 “我能不能使出这样的雷?” 赵落一把捂住越千年的嘴:“小心挨劈!” 越千年做出闭嘴的动作,赵落松开手,又瞪了她一眼。 “等她完事了,我们去你那里,我有事问你们。” 赵落:“什么事儿?” 越千年:“哎呀,到时候再告诉你们。” 赵落:“什么鬼,还搞得神神秘秘的。” 衡清乔天资摆在那,金丹期的雷劫还算是轻松,只是后十道雷威力大了些,让她受了点伤。 劫云散去,天降甘霖。 身体的杂质和暗伤在甘霖中被冲洗殆尽。 接收完同门的祝贺和师长的嘉奖,衡清乔转头看两个已经躺在她床上的人。 “恭喜师叔~”越千年躺着,语气也跟着懒散起来。 “恭喜!” 衡清乔打个寒颤:“不要叫师叔,好怪。” 赵落滚了半圈,变成趴着:“金丹的感觉怎么样?” “更强了。” “羡慕,我怎么才筑基后期啊!” 越千年现身说法:“不要急,急了就会成我这样。” 衡清乔摇摇头:“还有心情开自己玩笑,看来恢复的还不错。” 赵落也跟着摇头:“她心可大。” 随即催促衡清乔:“快换衣服,她说去我那,有事问咱们。” 衡清乔比了个可以的手势:“马上。” 栖霞山。 越千年与赵落、衡清乔相对而坐。 两人认真的等着她开口。 “快点!”见她迟迟不开口,赵落催促道。 越千年舔了舔唇,咬了一下牙才说话。 “我好像喜欢我师父。”越千年迅速说完,尽力让自己面无表情。 半天没有等到下文,赵落道:“然后呢?” 越千年:你们都不惊讶的吗? “没、没了。” 衡清乔顺着她的话理所当然道:“那你去追求啊。” 越千年疑惑道:“这事难道不是有点荒唐吗?” 赵落这才理解了她在想什么:“嗨,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 “修行之人的道侣有小一半都是师徒关系,这很正常。” “你想啊,抛去容貌年龄什么的,师徒朝夕相处最容易动感情了。” 衡清乔也点头:“听闻凡间有师徒伦常一说,修行者倒不在乎这些。” 越千年捂着额头消化这些:“原来是这样啊!”困扰她好几天的事,原来根本不算个事! 衡清乔还很贴心:“要我们帮你出主意吗?” 越千年不太放心他们两个,但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比如?” 衡清乔:“表白。” 赵落:“勾引。” 衡清乔:“渗透。” 赵落:“下药。” 越千年看向赵落:“你的话完全没有参考价值。” 随后看向衡清乔:“怎么个渗透法,展开讲讲。” 衡清乔十分自信。 “就是经常在他眼前出现,渗透到他生活的方方面面,感觉他有好感了,就表白。” 衡清乔越说越起劲:“就算拒绝你了,但感觉肯定不一样了,就继续追求。” “主要靠的就是真诚。” “真诚吗?”越千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赵落得了空终于插上了嘴:“要我说不如明目张胆的下药。” 越千年抄起床上的枕头,被赵落双手抓住,慢慢放下。 “听我说完。” “抱月君肯定能发现你这小动作,他如果不揭穿,任由你动手,那就是有意思,如果揭穿了,就马上认错,下回继续。” 越千年把手放在赵落的肩膀上,语气惆怅:“我就这么一个师父,不能把他玩死。” 赵落丝毫没有自觉,非常纳闷:“我的想法这么不正常吗?”眼神询问的在两人间来回看。 越千年重重点头。 衡清乔:“总之你先和沈天青打好关系吧。”她容易被抓到戒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