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坐稳了。”
车子在小巷里穿梭,左拐右拐,后面的车一直咬著不放。财财趴在座位上,身体随着车子的转弯左右摇晃,但他没有叫,没有慌。
他在观察。
那辆车是什么型号?几个人?有没有武器?
上辈子的职业病又犯了。
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后面的车灯终于消失了。那个人放慢了速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上的老孙。
“他还好吗?”
“还活着。”老周说,声音很沉。
车子停在一个偏僻的私人诊所门口。老周和老孙被接了进去,那个人出来,蹲下来,看着车里的财财。
“你这条狗,今天立功了。”他说。
财财没理他。
他在想一个问题——老孙说“他们知道你了”,“他们说下一个是你”。
谁在找老周?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周身上的谜团,比他以为的要大得多。
凌晨四点,老周从诊所出来了。他的衣服上有血迹,不是他自己的。
他坐进车里,靠着椅背,闭了一会儿眼睛。
然后他转头,看着后座上的财财。
“你看到了,”老周说,“也听到了。”
财财没动。
“我本来不想让你掺和进来,”老周说,“但你已经在了。”
他伸手摸了摸财财的头。
“从今天开始,咱俩的麻烦,可能不只是训练考核那么简单了。”
车子发动,开进了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
财财趴在座位上,眼睛半闭着,但脑子在飞速运转。
老周当年是刑警,查了一个案子,然后出了事,被调来警犬基地。现在有人查到了那个案子的新线索,失踪了,被人追杀。那些人知道老周,还说要对他下手。
这不是普通的走私案。
这背后一定有人,有势力,有不能说的秘密。
财财的前世记忆告诉他,这种案子最危险。因为动了某些人的蛋糕,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来堵住你的嘴。
他看了一眼老周。
老周的侧脸在路灯的明暗中忽隐忽现,下颌绷得很紧,但眼神很平静。
那种平静,不是不在乎,是已经做好了某种准备。
财财把下巴搁在前爪上,闭上了眼睛。
他本来只想当一条咸鱼。
但现在,好像有人不让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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