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警员敲门走了进来。
“曹队，刚才看守的同事汇报，嫌疑人方思恒提出要见您，还说了一堆案子的疑点。”
警员将方思恒说的那番话复述了一遍。
曹卫国听完，只是疲惫地摆了摆手。
“典型的嫌犯脱罪伎俩，不用理会。”
“每个杀人犯在被抓之后，都会编造各种各样的谎言来为自己开脱。”
“想方设法地干扰我们的判断。这个方思恒，心理素质不错，还会玩这种故弄玄虚的把戏。”
“那我们接下来？”
“通知下去，所有人今晚好好休息。”
“明天对他进行正式审讯。”
“我要亲自敲开他的嘴，让他把所有罪行都给我吐出来。”
“是，曹队！”
警员敬了个礼，转身离去。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曹卫国看着玻璃上自己疲惫的倒影，眼神坚定。
这个案子证据确凿，必须尽快办成铁案。
他绝对不会给那个杀害了李医生的凶手，任何翻盘的机会。
警员将方思恒带到了审讯室，然后便离开了。
方思恒坐了一会发现没人过来，便进入了人格大厅。
人格大厅内，数据洪流无声地奔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虚拟的空间里只有翻阅资料的“沙沙”声。
“不对。”
木土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悬浮在一张巨大的现场照片前，照片的主体，正是那只诡异的血蝴蝶。
“这只蝴蝶，有问题。”
木土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他伸出手，指尖划过蝴蝶翅膀的轮廓。
“艺术师的每一个作品，核心都在于‘破茧成蝶’的意境。”
“尸体不是他的画布，而是他艺术品的一部分，是蝴蝶挣脱束缚、获得新生的那个‘茧’。”
“你们看他之前的案子，所有受害者最终呈现的姿态。”
“都和蝴蝶的形态完美融合，有一种扭曲又和谐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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