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登基后的第一次早朝。
然而,殿下的官员队伍,却显得有些稀稀拉拉。
以当朝相国张守一为首的十几位朝中重臣,竟然在如此重要的日子里,不约而同地告了病假
这其中是什么意思,她当然知道:
这个朝堂,不是你一个女人想说了算就能说了算的。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龙椅上那位新帝的雷霆之怒。
然而,第五轻衣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些空出来的位置,声音清冷地开口:
“今日早朝,为何相国等诸多爱卿都未曾前来?”
班列中,兵部尚书章义硬著头皮站了出来,躬身回道:
“启禀陛下,张相国等人偶感风寒,身体不适,故而向陛下告了病假,还望陛下恕罪。”
章义说完,便低下了头,不敢去看女帝的眼睛。
“风寒?”
第五轻衣重复了一句,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她沉默了片刻,让整个大殿的气氛愈发凝重。
就在众人以为她要发作之时,她却轻轻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众位爱卿为国事操劳,以至染恙,朕心甚是挂念。”
“这样吧,待朝会之后,朕便派太医院所有御医,前往各位爱卿府上,替他们看看病。”
此言一出,章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子也是微微一抖。
殿下众臣也是心中巨震,但却无一人敢在此时说些什么。
第五轻衣将下方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清冷的凤眸中没有一丝波澜。
“诸位爱卿。”
她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父皇临终前,曾有遗诏特意叮嘱于朕。”
听到“遗诏”二字,所有人都精神一振,竖起了耳朵。
第五轻衣缓缓站起身,目光仿佛穿透了宫殿的阻隔,望向遥远的北方。
“父皇有旨,命朕继位之后,即刻将镇守北境的镇北侯方知行,及其麾下镇北军,调回京中,以镇宵小!”
“此事,关乎我大庆国运”
“不知诸位爱卿,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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