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还没到半小时,院门外传来一阵突突突摩托车发动机声响,车子稳稳停在土坯院墙门口。
表哥闻声立刻出去迎接,推开木门看见磊磊熄了摩托车拔了钥匙,下车拍了拍身上尘土,手里还拎着几袋新鲜水果。
“磊磊,快进屋,骑车冻坏了吧!快进屋暖暖!我们几个就等你了!”表哥热情拉着磊磊胳膊往屋里走。
刚进屋子,磊磊一眼看见我高兴的说:“红红我来了!表哥做了这样多好吃的啊,今天有口福了!”
我站起身给磊磊介绍:“磊磊,这是我表哥,旁边这位是玉梅姐,玉梅姐,表哥这是磊磊,和我男朋友!”
磊磊十分有礼貌,主动朝表哥和玉梅姐点头问好,将手里几袋水果放在立桌上:“表哥玉梅姐冒昧过来,一点薄礼别嫌弃。”
玉梅笑着递过干净碗筷,表哥又给磊磊倒上满满一杯酒:“磊磊来就来了,别客气!新女婿真是一表人才,快坐下来一块吃菜喝酒,我们都等了半天了!”
磊磊客气的说:“今天第一次来表哥家认门,还得占了红红的光,还做了这样多好吃的,表哥表嫂你们真好!”
玉梅没有推辞,笑着看了一眼表哥:“红红眼光真好,找了这样好的女婿,快座一块喝酒吃菜!”
磊磊靠着我落座,玉梅和表哥相依而座。
磊磊谈吐温和得体,说话分寸恰到好处,相互聊过片刻。
这时表哥端起桌上的酒杯:“来咱们大家砰一个,祝福你和红红喜结连理!”
我们四人端起酒杯一干而尽,我本就酒量一般,二十几杯下去,脑袋昏沉反应迟缓。
这时表哥将扑克牌推到磊磊前面:“磊磊,你是新女婿由你来做庄玩牌。”
磊磊笑了笑没有推辞,拿起扑克牌发牌,发了两把就接连输牌,磊磊接连喝酒三杯,轮到我开牌,眼看我就要端起酒杯喝酒,磊磊一把按住我的手腕,伸手将我面前酒碗挪到自己跟前。
“红红,她输的酒全部我替她喝,”磊磊话音坚定,端起本该我受罚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接下来每一局但凡我输牌,磊磊二话不说全盘替我挡酒,一杯接一杯下肚,磊磊厚实的身躯面不改色,全程护在我身侧。时不时还会夹软烂的肉片,放到我碗里嘱咐我垫肚子。
表哥坐在对面,静静看着磊磊处处护着我的模样,眼底满是欣慰,趁著洗牌间隙开口夸赞:“磊磊,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待红红,事事都想着护着她,是个踏实靠谱的好男人,红红跟着你,我这个表哥也能放心。”
磊磊笑着对表哥说:“红红是我媳妇,我护着也是应该的!呵呵呵”
玉梅坐在一旁笑着看向我和磊磊,又瞧了瞧身边满眼宠溺的表哥,眼底满是羡慕,举杯敬磊磊一杯,几人又接着打牌说笑。
时间一点点流逝,从早上一直喝完下午。很快两瓶粮食酒剩余半瓶。玉梅酒量也好,本就先前和我喝了很多,再加上几轮打牌罚酒,此刻脸颊红得发烫,身子软软靠在表哥肩膀上,眼皮耷拉着,说话含糊不清彻底醉了。
我更是晕得厉害浑身发软,整个人大半重量都倚在磊磊身上,脑子一片空白,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没有,视线模糊耳边说话声都隔着一层雾似的。
我迷迷糊糊看着表哥和磊磊,两个男人本来身体好酒量也好,依旧神志清醒思路清晰,半点没有醉酒的迹象。
见我和张玉梅双双醉得座不稳,表哥放下手中纸牌,和磊磊两人低声商量著:“里屋有一张大土炕,隔壁偏房还有一间空屋子,没生火炉不过炕火都热热的,炕铺得齐全被褥干净。你和红红今晚就住在这里。”
磊磊轻轻点头,看向怀里昏昏沉沉的我:“我也是这个意思,红红现在路都走不稳,骑摩托带她回去太危险,留宿一晚稳妥些。”
我迷迷糊糊听见二人谈话,强撑著一丝清醒的提醒著说:“不行我得给家里说一声,不然家里人见我彻夜不归,肯定要着急到处找我。”
表哥同意我的说法,转头看向磊磊开口安排:“磊磊,麻烦你骑摩托车带我去一趟舅舅家,我亲自跟舅舅说,就说你和红红今日在我家吃饭打牌玩,今晚直接住在我这了,让家里不要担心。”
磊磊爽快的回应:“好的表哥,咱们现在就过去,快去快回不多耽搁。”
玉梅醉得意识模糊,靠在桌边只是轻轻哼唧两声,表哥临走抱着玉梅放在炕上,走前给她盖了一件厚外衣,我也被磊磊扶著上了炕盖了他的外套。
表哥又将桌上剩余饭菜收拾妥当,给火炉加了一些碳,才和磊磊走出院子,磊磊发动摩托车“哄哄哄”的几声,骑着摩托车带着表哥往我家开去。
屋内只剩我和玉梅,屋里安安静静,酒劲一阵阵往上涌,困意铺天盖地袭来,脑袋沉得抬不起来,躺在炕上昏昏沉沉半睡半醒,身体燥热难耐。
约莫十分钟,院门外再度传来摩托车声响,表哥和磊磊一同折返进屋。
表哥进门就宽慰我:“放心吧,刚跟舅舅说清楚了,家里长辈知道咱们几人在一起玩,答应让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