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250文可真是个吉利的数字商船的人就是有钱。
小厮买回去的生煎包没一会儿就被瓜分完了,没吃上的伙计立马催起江鱼儿来:“小娘子,抓紧做,我们还等著吃呢”
江鱼儿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别催了,别催了,马上就好”
接下来,江鱼儿化身八爪鱼。
煎完一锅又一锅,包完你的包你的!
连江宝珠啥时候醒了,出了船舱靠在她脚边玩手指都没注意到。
半个时辰后,所有生煎包全煎完,她终于松了口气。
后来两艘商船上没买到的伙计不死心问道:“小娘子真没了?要不你再做点呗”
江鱼儿摆了摆手:“不好意思客官,今儿真没有了”
她倒是想继续卖。
可和面,醒面,剁馅,包包子,哪样都要时间。
真准备好,商船就该离开了。
果然,没过多久,搬货的汉子们回到码头,管事给结清账,等进县城采购瓜果蔬菜的伙计们抬着东西回来,商船立马扬帆起航。
天光大亮。
干完活的汉子们陆陆续续离开,县城里的百姓们三三两两朝码头走来。
河面上,数十条乌篷船摇摇晃晃靠近。
江鱼儿把今日赚的铜板连数了两遍,332文。
六斤面粉大约能做120个生煎包,差不多360文。
钱数差得不多。
主要是她不一定包满了120个,而且太忙了,收钱的时候也不知道有没有漏数。
第一天开业,手忙脚乱的,总会有这样那样的小问题。
可以忽略不计。
3斤肉,app上20文一斤,一袋50斤装面粉100文,6斤12文。
各种调料就算10文吧。
江鱼儿算了算,除去本金,她早上一共赚了250文。
这可真是个“吉利”的数字。
将钱收好,江鱼儿准备出去煮点面条。
起床到现在就吃了两个生煎包垫吧肚子,现在早饿了。
更别提宝珠,就凌晨醒过来喝了瓶牛奶,现在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江鱼儿心疼的不得了,把人抱怀里亲了亲:“乖乖,再多等会儿,娘现在就煮面条吃”
小丫头乖的让人心疼。
知道江鱼儿忙,就在一旁默默玩自己的,不哭也不闹。
换成其他两岁小孩,哪有这么省心。
出了船舱,江鱼儿才发现左右两边来了许多乌篷船。
这些乌篷船船头摆满了新鲜鱼虾。
县里的百姓已经围拢挑选了起来。
交谈声,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交相呼应,码头彻底热闹起来。
就著煎锅里的油,江鱼儿煮了两碗阳春面。
面才吃完,连锅碗都没来得及洗,就有乘客问道:“船家,上有三合村走不走?”
江鱼儿抹了把嘴边的油:“走!”
一上午,载客赚了16文。
再回到码头时,岸边已经冷清下来。
只零星几个来晚的妇人挑着剩下的死鱼死虾,在跟老板讨价还价。
将洗干净的锅碗瓢盆锁柜子里,江鱼儿提着木桶带着宝珠去最近的民巷打水。
离码头最近的一条民巷巷尾,有口免费水井。
正值午时。
家家户户都忙着做饭,水井边排起了长队。
江鱼儿牵着宝珠过来的时候,许多好奇目光落在了母女俩身上。
旁边大黄角树下,摇著蒲扇闲聊的婶子们不著痕迹地打量起来。
江鱼儿目不斜视,完全不受影响。
要是个小媳妇可能会受不住这样的打量,会想自己身上是不是哪儿不对。
但江鱼儿是谁?
内里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啥大风大浪没见过。
搁前世,她就是村口蛐蛐别人那伙的,看几眼又不会少块肉。
江鱼儿如此淡定,可就有人看不惯了。
黄角树下,一头发半白,颧骨高,脸上带着点刻薄像的老太太开口道:“小娘子看着眼生,不是咱们竹水巷的人吧”
黄老太上下扫了眼江鱼儿。
长得还行,就是穿得寒酸,身上的衣服打了好几个补丁,一看就是乡下泥腿子。
她嫌弃地摇摇扇子:“这口井是咱们竹水巷的,不让外人打,你去别处吧”
乡下人不爱干净,身上要是掉下点什么,可别把井水给弄脏了。
江鱼儿皱眉,看向黄老太:“我问过旁人,竹水巷这口井是官府早些年统一打的,不属于个人,为何不能打?”
黄老太翻了个白眼:“我管你旁人啥人,我说不能打就不能打”
“呵”
江鱼儿气笑了:“你天皇老子啊,你说不能打就不能打,我今天就打了,你能把我怎么著?”
什么毛病。
打桶水还碍着她什么事了。
黄老太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臭丫头片子,你跟谁能呢!”
江鱼儿还了她一个白眼:“这不明摆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