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木条。
从“火绒”,到“面条”,再到“筷子粗”,再到“次粗”,再到“粗木条”,再到“木块”……各种规格的都准备了一堆。
然后,这才开始生火。
拿出打火棒,很快,“火绒”就被点燃了,再往上添加细木条,待火焰彻底旺盛之后,就添加更粗一些的。
到最后,熊熊火焰燃烧。
杨烈不止生这么一堆,他在事先圈定的庇护所周边,又点燃了两堆,形成一个半圆,有三堆篝火“弧线”保护,这才安全感满满。
当然,这生火的地方,周围都有清空,有一圈隔离带,不会将森林点燃。而且,这森林里极为潮湿,想要放火还有点难呢。
清理隔离带时,表层的一些好的树叶收集起来,堆在一起,形成了树叶堆,但是湿漉漉的,不过没关系,在火堆附近就这么烤着,等烤干了,可以用来引火,也可以铺在庇护所里。松软、暖和。
他砍了一些细小的松枝、新鲜的桦树枝,放在火堆边上烤,也是用来铺在庇护所里的。
忙活了这么久,有点儿口渴。杨烈就胸前挂着摄象机,手里拿着饭盒、鱼叉、折叠小刀,去了小溪边打水。
打水的时候,顺便将口袋里的海带和海螺清洗了一下,海带洗干净,用饭盒盖子当砧板,切成片,扔在装满清水的饭盒里。
那几个海螺不大,带壳也就鸡蛋大小,用鱼叉的叉尖从螺头那里轻轻扎进去,转动螺肉,晃动螺壳,轻松取出来一团完整海螺肉。
螺钉那儿是胃囊,不能吃,轻轻一掐,扔掉。
再往上有个深色的部位,乃肾脏,下方还有个小小的心脏,也都扔掉。
转动海螺肉,可以看到里面有一条棕黑色的部位,是海螺的苦胆,苦胆边上是腮,将苦胆和腮一起撕下来扔掉。
然后螺线、唾液腺什么的也都扔掉。
尤其是唾液腺,会分泌一种麻痹神经的毒素,吃了会迷糊。
事实上,如果不那么讲究,这一整团海螺肉都是可以吃的,一口囫囵吞下。
至于迷糊?有些人还挺享受那个劲儿呢。
就好象见手青,虽然神经损伤不可逆,但很多人还是奔着能看见小人的感觉而去的。
但杨烈现在荒野独居,却是迷糊不得半点。
如果吃了犯迷糊,晕乎乎的,恰好美洲狮来袭,那怎么办?
所以谨慎起见,他要弄干净!
这几个海螺壳品质也就一般般,肉挑出来,壳就随手扔掉了。如果是漂亮的,或者比较大的,杨烈还会带回去收藏。
海螺肉洗干净,同样切成小块,扔饭盒里。饭盒盖子洗干净,盖上。
当然,里面水没有装太满。。
回到“营地”,杨烈将饭盒的折叠握把展开,饭盒盖子虚盖,留一条缝,直接放明火上加热。
嗯,不是烧水了,而是煮海带螺肉汤。
趁着鲜美的汤正煮着,杨烈将摄象机固定在一米开外,选好角度和位置,然后拿起钛合金铲,库库开干。
而鱼叉、斧子,则放在随手能够得着的地方,如果遇到野兽,可随时拿起自卫。
在这个过程中,杨烈自然也不时给三堆篝火添柴。反正,周边树木繁多,烧不完,根本烧不完。
这里最多的,取之不尽的就是木料。
杨烈设计的这个半地穴营地,是依托于山坡,横向掘进,而非向下挖,相当于在土坡上掏出一个山洞雏形。
他挥动钛合金折叠铲,泥土和碎石簌簌落下,不时有坚韧的树根草根纠缠其中。
这时,他就放下铲子,抄起一旁的猎斧,用那银亮的开刃,“嚓”地一声,干脆利落地斩断阻碍。
挖了大约三分之一浴缸大小,海带汤就沸腾了,杨烈用之前剥下来的两片松树皮,包裹饭盒的手柄,将饭盒往外面火小的地方移了一点,放稳,继续“小火炭”慢炖着。
在野外,一定要炖透了再吃。而且海螺肉炖烂一点易消化。
“还挺香的,有些期待我的中式汤煲。”杨烈对着摄象头微微一笑,又拨弄了一下篝火,添了几根柴,就转身继续开干。
泥土在他铲下不断被掘出、推开。
当挖到差不多一个大浴缸大小,也就是两米多长,一米多高,四五十公分深度时,肚子咕咕叫了,杨烈就打算停下来休息,吃喝。
“兄弟们,这个庇护所等下还要继续扩大一些,然后加一些横梁和柱子,免得坍塌被活埋了,然后门也要加之,里面还要用火烤干,希望天黑时能有个容身之所吧。先犒劳五脏庙,将就一下,吃个海螺肉汤煲!”
杨烈边说边自然地转过身,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摄象机的液晶屏。
这个液晶屏,相当于监视器,他一直旋转着对着自己的方向。
忽然,目光一凝,心下一惊,因为摄象机的屏幕一角,丛林背景中,也就是他身后的森林,一株粗壮云杉的旁边,赫然出现了一团黑影。
熊!
一头黑熊!
那浓重的毛色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但轮廓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