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偏门口的守卫横过长枪,“干什么的?”
沈冽停下脚步。
他掏出怀中那块腰牌递了过去。
“奉国军,步军都头,沈冽。”
守卫愣了一下,接过腰牌。
铜牌入手沉重,背面的花纹繁复,正中间刻著“奉国军”三个字。
这东西作不了假,也没人敢作假。
守卫的態度变了变,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衣衫襤褸的男人。
“等著。”
守卫丟下一句话,转身跑进了关內。
这都头一职,在如今这五代乱世,虽然遍地都是,看著不值钱,但在行伍之人的眼里,分量却大不相同。
想当年盛唐之时,都头乃是统领一军的主帅,手底下那是万人的编制,那是真正的一方诸侯。
即便是到了唐僖宗那会儿,权柄稍降,那也是统领千人的实权人物。
虽说如今这世道礼崩乐坏,编制混乱,有的都头只能领百十来人,
片刻后,偏门开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军將走了出来,手里捏著那块腰牌,目光在沈冽身上颳了一遍。
“奉国军的?”军將把玩著腰牌问道,“王清的人?”
“是。”沈冽回答的很乾脆。
“杜重威降了,你为何不降?”军將突然问道。
“我是汉人。”沈冽回答的乾脆利落,“膝盖硬,跪不下契丹人。”
军將笑了。
他喜欢这个答案。
“主帅正在招募牙兵。”
“既然是奉国军的都头,本事应该不差。若是能通过校考,赏你一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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