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的目光扫过沈维桢的制服和动员兵手里的步枪时，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
沈维桢压了压手掌：
他侧身让出身后的走廊。
地上躺着几具丧尸尸体，地砖上的黑血还没干透。
林晓盯着走廊看了好几秒，攥剪刀的手指终于松了，&34;哐当&34;一声掉在地上。
眼泪下来了，喘不上气的那种哭法。
她身后走出一个人，五十多岁，蓝色工装沾满油污，手里攥著一把活动扳手，攥得指关节发白。
沈维桢没急着回话，目光扫了一圈档案室内部。
文件柜堆得乱七八糟，地上散著本子和文件夹，角落里半瓶矿泉水和几个面包袋。
没水没粮，撑不过两天。
林晓摇头，眼泪还在淌：
和地图上显示的一致。
整栋楼就剩这两个。
沈维桢转向张建军：
提到这个，老张腰板直了一点：
沈维桢点了下头，正要说什么，林晓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递过来：
他接过来翻了翻。
字迹工整，每层水粮药品都有列数，连每箱水多少瓶、每袋米多少斤都写了。
他抬眼看了林晓一下：
林晓低头没吭声，耳根红了。
沈维桢合上笔记：
三人沿楼梯往上走。
楼道里的腐臭味比二楼更重，越往上越闷，像有人在走廊尽头烧烂肉。
4楼的格局跟下面不一样，全是隔间，半截玻璃墙一堵一堵的，视线断得厉害。
沈维桢在楼梯口停了半步，李冰已经压着枪口探进去了。
第一只趴在转角的饮水机后面，张铁先看见的。
一声枪响，脑袋整个歪下去，黑血喷在磨砂玻璃上，顺着往下流。
第二只从隔间里扑出来的时候离张铁只有两米，太快了，谁都没料到那扇门是虚掩著的。
张铁往后仰了一下，枪口几乎没时间瞄准，三发点射打出去，两发擦著天花板，一发打在胸口。
丧尸继续往前拱，他退到墙边才补了一枪，正中眉心。
张铁喘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作战服，沾了半截黑血。
他转头扫了沈维桢一眼，眼神里有点歉意。
沈维桢没说话，只点了下头。
两米距离突发遭遇，能活下来就是本事。
4楼清完花了十几分钟，地上横了七八具。
5楼是大会议室，空间通透，七只丧尸在里面逛，步子拖得很慢，没目标地转圈。
沈维桢从楼梯间的窗户往里看，抬手比了个手势。
李冰往门缝里扔了半截消防水管，金属接头撞在落地窗上发出一声脆响。
三只同时转头，嘶吼著朝门口涌。
李冰张铁卡住门框两侧，交替射击，第一只倒下的时候第二只已经踩上了它的后背。
不到十秒，七只全倒在门口，叠在一起堆了半人高。
张铁收了枪，低声道：
6楼顶层的走廊里只有两只，正对着天台门晃悠。
张铁走过去两步，一枪一个，干脆利落。
沈维桢推开天台铁门，外面的天色暗了大半，夕阳正沉到远处高楼的轮廓线后面，把整座城市的废墟镀了一层锈色的光。
黑烟从十几处地方同时往天上冒，街道上横著看不清数量的尸体和废车，整座城像被人翻了一遍又泼了油。
他靠在门框上站了一会儿，风里有糊味和铁锈气。
身后李冰已经转身往下走：
沈维桢没回头：
铁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整栋楼安静了两秒钟。
然后远处传来一声枪响，不知道是谁在城市的哪个角落开的火。
沈维桢眯眼看着那片烧红的天空，把天台门重新推开了半扇，转身往里走。
当她的目光扫过沈维桢的制服和动员兵手里的步枪时，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
沈维桢压了压手掌：
他侧身让出身后的走廊。
地上躺着几具丧尸尸体，地砖上的黑血还没干透。
林晓盯着走廊看了好几秒，攥剪刀的手指终于松了，&34;哐当&34;一声掉在地上。
眼泪下来了，喘不上气的那种哭法。
她身后走出一个人，五十多岁，蓝色工装沾满油污，手里攥著一把活动扳手，攥得指关节发白。
沈维桢没急着回话，目光扫了一圈档案室内部。
文件柜堆得乱七八糟，地上散著本子和文件夹，角落里半瓶矿泉水和几个面包袋。
没水没粮，撑不过两天。
林晓摇头，眼泪还在淌：
和地图上显示的一致。
整栋楼就剩这两个。
沈维桢转向张建军：
提到这个，老张腰板直了一点：
沈维桢点了下头，正要说什么，林晓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递过来：
他接过来翻了翻。
字迹工整，每层水粮药品都有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