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听凑近了看,上面写着……
xxx。
她脸唰地红了。
“你你你……你买这个干嘛?”她支支吾吾地说。
时衍耳尖也泛着红,说话时别开视线:“你不是一直想做吗?”
沉听顿时两眼一黑。
她真想现在就坦白自己不是原主,也没有和陌生男人做那种事的想法。
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你之前说得对,我们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这事不能着急。”她连忙找借口。
说话时,她偷偷瞥向时衍。
还以为他会因为这句话而松一口气。
毕竟,原主以前对他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他应该很讨厌她吧?
可没想到,时衍的眼神在听到这句话后,黯淡了几分。
微微勾起的唇角也没了弧度。
沉听有些奇怪,他不应该庆幸不用和不喜欢的人做这种事吗?
怎么现在看起来反而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
但她没多想,连忙转移了这个尴尬的话题。
“你的伤怎么样了?”她问。
时衍垂下眼眸,说不清什么情绪:“没事。”
沉听想起那晚触目惊心的伤口,还是有些不放心:“你撩起衣服,我再看看。”
时衍刚想说不用,结果“不”字还没说出来,沉听已经掀起了他的衣角。
女人温热的指尖触碰到他肌肤的一瞬。
时衍瞳孔骤然紧缩,指尖微顿。
沉听看了眼伤口,恢复得还不错,但是有个地方新伤叠旧伤,到现在还没结疤。
她皱了皱眉,拿出碘伏,对着伤口轻轻擦拭。
全程时衍都紧绷着身子,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他清淅地感觉到,心跳越来越快,头也有些晕晕乎乎的。
身体某处……似乎起了反应。
可对上沉听干净的眼眸,他瞬间觉得自己象是个心思龌龊的坏人。
很奇怪。
明明之前和她同居的这半年里,他从未感觉两人之间有恋爱的感觉。
就好象……两人只是搭伙过日子的陌生人。
而面对她日复一日的打压谩骂,他也只能感觉到心累和无奈。
可最近这段时间,每次看到沉听这张脸,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想把她拥入怀中。
想亲她。
想……
时衍不敢继续想下去,他怕自己真的象梦里那样不受控制。
沉听上完药,看见他手里还攥着那个小方盒,连忙移开眼,利索地爬到了床上。
“赶、赶紧睡觉,时间不早了!”
时衍站起身,看她背对着自己,似乎是真的不想和他做那种事。
他又抬起骼膊闻了闻,没有任何汗味,只有刚洗完澡的沐浴露清香。
没有异味,沉听应该不是因为这个嫌弃他。
也许,她是在紧张明天的考试。
想到这个可能性,时衍的眉头这才稍稍舒展了些。
第二天一大早,沉听就跟着闹钟起了床。
洗漱完毕后,她看到桌上放着一份早餐,是时衍准备的。
她边吃边在心里给时衍说了声谢谢。
吃过早餐,她打车去考点。
一个上午过去,笔试和面试都顺利考完。
沉听刚走出考点,就收到时衍的消息。
【时衍:在哪?我去接你。】
沉听刚想说不用,怪麻烦他的。
可一想到早上来的时候打的那个臭臭的的士,还是发了个定位。
发完消息,她就在附近溜达。
突然,有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沉听回头,看见他惊讶的眼神:“沉听?真的是你!”
沉听心里一惊,这又是谁?
男人看她茫然的眼神,笑着问:“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祁路啊。”
“以前上初中的时候你还追过我,当时给我送了整整三个月情书呢。”
听到这话,沉听心里一咯噔。
不是。
原主到底勾搭过多少人啊?
怎么一出门,各种莫明其妙的人都吻了上来?
她干笑两声:“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以前年少不懂事写着玩的,你别放心上。”
祁路挑眉笑了笑:“不,那是你的来时路,也是你春心萌动的证明。”
“现在咱俩都能考上教资的话,以后还可以在同一所学校教书。”
“所以现在开始,我同意你再次追我。”
沉听:?
她扯了扯嘴角:“不用了,我男朋友知道会吃醋的。”
祁路皱起眉,将信将疑地看她。
随即,又表现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没关系,虽然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原因,找了这么不靠谱的理由拒绝我,但我会等你想清楚。”
沉听:??
莫明其妙。
别是哪家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吧?
她连忙加快脚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