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两人一牛已往背后走出了十数丈远,眼看着又要再次消失在迷雾中,刘越来不及细想赶紧跟上前去。无论如何,这两人是他目前在此地唯一能寻迹的线索。
反正自身已是这般无形透明状了,他索性便不再顾忌,追上前来直接大咧咧走至一老一少两个农夫的身旁仔细打量了起来。
此时他才发现这二人眉目间有着七八分相似,估摸着应是一对父子。两人穿着一身普通乡间农夫常见的粗麻短袍,均是皮肤粗糙黝黑,显是受惯了田间的风吹雨淋。老汉身形消瘦,略有些驼背,腰间夹着根指头粗的烟杆,绑带扎紧的裤腿上还散落着几个新旧补丁。那青年农夫面相憨厚,却颇为壮硕厚实,双臂健壮有力,手掌上布满老茧,是一把干活的好手。
此时,老汉依然还在口沫横飞地训斥青年,他身边跟着的刘越则紧紧盯着青年的反应和老汉的嘴唇,绞尽脑汁地想从那张合的嘴皮子间分析出他在表示什么。
可惜他前两世都对这唇语无丝毫涉猎,看了半响仍没有丁点头绪。
青年农夫后面牵着的牛——姑且叫牛的生物,忽然抬头冲着刘越张了一下嘴。
那老汉顿时闭了嘴,回头瞧它一眼,继而目光警觉地在周边来回扫视一圈,从刘越身体中穿透而过。虽然并未发现有不妥之处,但老汉还是面露出急躁之色,朝青年快速张嘴说了几句,两人顿时又加快了脚下速度。
走了小半柱香后,身边迷雾愈发淡薄,泥土路前方远远望见了一处郁郁葱葱的小山谷,山谷中雾气稀薄,丛丛树影中高低参差隐落着十几处小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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