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回来说道,那邪修修为不俗,手中更是宝物迭出,即便当时聚集了四位炼气后期修士联手围剿,最终都被其逃掉了。
刘越摸了摸下巴,他前世对凌道人所言深信不疑,但今日见了黄眉老道后,下意识对这番论调也起了怀疑之心。
那邪修前脚来城外养伤,凌道人后脚就“恰巧”来了城里,未免有些巧合了点。
眼下这邪修应该藏在城外十几里的群山中养伤,其修为高达炼气八层甚至更高,即便是有伤在身,也绝不是现在的刘越能打主意的。
不过,那些被邪修法器驱使来城中作恶的低阶伥鬼,他却未必没有应对之法。
房间靠窗台的位置放有一张深色松木书桌,桌上挨墙的地方置着一方掌大白玉砚台,一盒漆黑松烟,一支黄竹狼毫笔,此外还有几张零散纸张,显然这房间的前任住客还是个文雅之人。
不过,这恰好符合如今刘越所需,他寻摸了一阵从书桌的柜子下翻出一叠黄纸,将黄纸裁成两掌大小,又将砚中松墨化开,置于手旁。
这些准备就绪后,他一口将左手食指尖咬破,几滴鲜红血液顺着指尖滴入砚台,速度极快地融在乌黑墨汁中。
稍等了片刻,刘越屏气持笔蘸入含血墨汁,在黄纸上一番笔走龙蛇,一边挥洒,一边口唇微动念念有词。
不多时,一道血褐色的诡异纹路跃然现于两掌大的黄纸之上,其纹路曲折繁杂,粗细有致,线条上似还泛出了点点血色毫光。若有凡人在旁观摩,久视之下必会神智恍惚,难以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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