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玄晶天胄王德发抬手掸了掸肩膀上残留的电弧，摇了摇头，用那种长辈夸小孩淘气一样的语气说：“挺厉害的雷，不过就是打不穿我的防御。我们可是对你的情报了如指掌的，我既然敢单独来见你，肯定是做足了把握。”
他咧嘴一笑，“乖乖跟我走吧，我可不愿意动手打女人。”
他轻轻一挥手。
“玄晶天胄！”
一层剔透冷冽的晶光从皮肤下渗出来，像冰层从水面下涌上来，眨眼间就覆盖了他整张脸、脖颈、双手乃至全身，他的皮肤变成了半透明的蓝白色晶石，在灰白色的雾气中反射著冷光，像一座会移动的水晶雕塑。
王德发握了握拳，晶石碰撞发出清脆的铮鸣声，像玻璃在互相敲击。
“我看了你的雷法和刀术，攻击力确实很厉害。那种雷暴输出和无物不破的切割力，寻常的六阶都不敢硬接。”他歪了歪头，晶石覆盖的脸上那抹邪笑在透明晶面下显得更加瘆人。
“可我的序列核心便是万法难破、万击不损。自带绝对防御特性，物理近战、寻常术法皆难伤分毫。你的雷和刀术，对我没用。”
叶凛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晶体化的男人，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她想起了前世看过的一部西方电影，里面有个变种人，能力就是全身钻石化，刀枪不入。没想到这个世界里也有类似的能力。
王德发晶石覆盖的脸上重新咧开笑容，笑声像玻璃切割时那样刺耳：“怎么样，叶凛，你是个人才。我们大人对你可是十分感兴趣的。”他缓缓朝前迈了一步，晶石脚掌摩擦地面，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入了我们幽冥道，以你的成长速度，以后甚至可能成为我的上属领导。我可不想同事之间还存在着隔阂。”
他又迈了一步。
“六阶打五阶，我的能力还完全克制你的攻击。你是个聪明人，应该能看懂这个局面吧？”他张开双手，晶石在雾气中泛著冷光，“乖乖跟我走吧，免得受苦。”
叶凛点了点头：“嗯，确实。这个局面我看得懂。”
王德发哈哈大笑，以为她已经妥协了，晶石覆盖的脸上笑意更深，加快步伐朝她走去。下一刻，他的脚步顿住了。
因为对面的叶凛身体没动，但嘴巴张开了。无声地吐出一个字：“敕。”然后猛然爆发——厉啸。
收录产鬼收获的技能，发出精神冲击波，使周围生物短暂失神。
无形的精神冲击波从她口中喷出，像一面透明的墙朝王德发推去。精神攻击直接穿透了他表面的晶石层，轰入他的脑海深处。
晶石只能挡住物理和术法攻击，却挡不住精神冲击。
王德发身体猛地一僵，晶石表面的光芒剧烈闪烁，裂缝从胸口向四肢蔓延，像钢化玻璃被锤子砸过后蛛网般的纹路。
他感觉自己的头颅像是被人从内部用铁锤猛砸，眼前一片漆黑，脚步踉跄，体内灵力凝滞。内脏和经脉在精神冲击下剧烈震荡，那些被晶石包裹的软体部分正在承受远超表面的压力。
“你——”他猛地站稳，怒吼一声，灵力疯狂灌入晶石层中。那些蔓延的裂缝被压制、愈合，恢复了剔透的光泽。但他的脸色变了，收起那副游刃有余的笑容，第一次有了真正认真的表情：“你还会精神类攻击？惊喜，真是惊喜连连啊。”
但叶凛的太阴破妄瞳看得清清楚楚，王德发刚才被精神攻击击中之后，灵力明显消耗了一大截，修复裂缝的过程让他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不过，王德发抬手握拳，深呼吸，体内灵力再次涌动。这一回，他不再只是皮肤表层晶石化了。剔透的晶光从皮肤下渗入血肉、经脉、骨骼，一层一层地覆盖，一层一层地包裹。肉眼可见，他整个人都变成了半透明的蓝白色晶石，内外通透，连瞳孔都变成了晶质的，目光折射出棱角分明的光。
全身内外，再无一丝血肉暴露在外。叶凛的厉啸再次发动，无形的冲击波撞上王德发——这一次，晶石表面只是微微震动了一下，裂缝没有再出现。
王德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完全晶体化的身体，又抬起头看向叶凛，晶质的瞳孔里折射著复杂的光：“能把我的玄晶天胄逼到全身晶化的程度叶凛，你是第一个。”
他的声音透过晶石层，带着一种空空的、没有温度的质感，“我越来越好奇了。你身上还有多少秘密？”
王德发不再废话，大步朝叶凛冲来。晶石脚掌踩在地上，发出刺耳的铮鸣声，每一步都像在提醒叶凛,他的防御依然坚不可摧。一记晶石化的拳头朝叶凛面门砸来，带着破空之声，力道极大，砸在空气中都带出了呼啸。
叶凛没有后退。她抬手格挡，琉璃玉体自动运转，淡金色的光泽从皮肤下透出。拳头撞上小臂，轰的一声闷响，两人同时后退了两步。
王德发愣了一下。他的晶石拳，六阶序列者都很少有人能徒手格挡。叶凛的五阶身躯，竟然挡住了。而且震得他虎口发麻。
“你的防御”王德发的眼神变了，“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叶凛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