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不会教你任何东西大巴车停在了宿舍区。
新生们陆续下车，被各自导师带走。沈青衣从座位上站起来，偏头看了叶凛一眼，只说了一句：“跟我来。”然后就下车了。
叶凛跟在她身后，来到一栋独立的三层小楼前。
沈青衣推开门，径直走上二楼，推开一间办公室的门。办公室不大，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书架，书架上零零散散地摆着几本书和几把未出鞘的剑。墙上挂著一幅字，只有一个字——“斩”。笔锋凌厉，像一把出鞘的剑。
沈青衣在书桌前坐下，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叶凛坐下了。
“我不会教你任何东西。”沈青衣开口了，声音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叶凛没有意外。
“我看了你在试炼中的表现，也查了你的一些资料。”沈青衣的目光落在叶凛脸上，“我发现，我教不了你。准确地说，是没人能教得了你。”
叶凛依然没有说话。她知道沈青衣说的是对的。她的序列——道童，不对，现在是道士了——她的序列跟这个世界的任何序列都不一样。
那些导师教的序列修炼法门，对她来说毫无用处。她升级靠的不是修炼，是收容。靠的是图录，是那些被她收容的鬼物反馈的能量。别人教不了她，也不需要别人教。
“但是，”沈青衣的语气缓了一下，“如果你有什么疑问，或者需要什么帮助，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会尽我所能帮你。”
叶凛点了点头。这就够了。她不需要一个手把手教她的导师，她需要一个——后盾。一个在她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时，能帮她兜底的人。
沈青衣，就是这个人，实力够，背景也强。
沈青衣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巴掌大的小剑，推到叶凛面前。剑身银白色，薄如蝉翼，剑柄上刻着细密的符文，在光线下泛著微光。
“我虽然无法指导你，但该给的东西不会少。”沈青衣的声音依然平静，“这把剑里封印着我的三道剑气。只要对方的实力比我弱，三道剑气，每一道都能一剑斩之。”
叶凛拿起那把银色小剑，入手微凉，沉甸甸的，不像巴掌大的东西该有的重量。她翻过来看了一眼，剑柄底部刻着一个小小的“沈”字。
“希望你用不到它。”沈青衣说。
沈青衣问道。“你有什么需要问我的吗”
叶凛将小剑收好，从口袋里掏出那支淡金色的药剂——试炼第一名的奖励，序列升级药剂。她把药剂放在桌上，问道：“这个怎么用？”
沈青衣看了一眼那支药剂，又看了一眼叶凛，然后缓缓开口，像是在给一个学生上第一堂课。
“每个人的序列都是可以升级的。”沈青衣的声音不急不慢，“有些人一开始觉醒的是f级序列，但经过后天修炼，再加上序列药物辅助，完全可以提升序列等级。”
叶凛默默点了点头。她自己的序列就是这样——从道童升到了道士。但她没有打断，继续听下去。
沈青衣抬手，掌心浮现出一柄淡蓝色的光剑，剑身透明，像由光凝聚而成。
“我当年觉醒的序列，是b级的玄光剑。”光剑在她掌心转了半圈，剑锋划过空气，发出细微的嗡鸣。
“升到六阶的时候，我的序列进化了，变成了现在的s级，凌霄剑。”
光剑消散，办公室恢复了安静。沈青衣看着叶凛，继续道。
“序列进化因人而异。有的人二阶就出现了，有的人五阶才出现，有的人一辈子都不会出现。”
“你的序列在升级的时候，会提示你升阶任务。”沈青衣的声音淡淡道，“完成任务后，配合序列升级药剂，百分百升阶成功，而且会觉醒新的序列能力。”
叶凛听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回想自己的序列从道童升级到道士的过程——击杀凶煞级恶鬼，图录反馈，等级提升，序列进阶。但是，新的能力？
她的技能栏里确实多了不少东西，除了一开始的符箓刻画，现在多了舌缚、无感、天眼、诡界召唤等一长串的技能，但这些都来自图录收容的反馈，不是序列进阶自动觉醒的。
难道是因为没有使用这个药剂的原因？可她又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在符箓的刻画比以前快了很多。
在青城的时候，她还需虚空掐诀、凝神刻画，一张符箓少说要一两个呼吸才能成型。现在，心念一动，符箓就在指尖浮现，快得像本能反应。
这算是道士序列带来的能力吗？
沈青衣看到叶凛皱眉，目光微动：“你的序列，是不是已经升级过了？”
叶凛点头：“嗯。从道童升到了道士。”
沈青衣眉毛一挑，随即问道。“觉醒了什么新能力？”
叶凛沉默了两秒，摇了摇头：“好像没有出现特别的新技能。但是——”
她抬起手，指尖金光一闪，一张天罡破邪符凭空浮现。符纸薄如蝉翼，金色的纹路在纸面上缓缓流转，像一条条细小的金色河流，从符胆向四周蔓延，又悄悄收拢，隐入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