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二阶对战五阶叶凛的呼吸还没平稳，但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你儿子是谁？”
王镇山从怀里掏出手机，翻出两张照片，怼到叶凛面前。屏幕上，两个年轻男人并肩而立，一个持剑，一个握拳，笑得自信张扬。
正是王子辰和王子良。
叶凛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她认出来了。就是画皮鬼操控的那两具皮囊。他们在被画皮鬼剥皮之前，就已经死了。但她不能说——说了就要解释画皮鬼，解释了画皮鬼就要暴露自己的收容能力。在这种局面下，任何底牌都是保命的资本。
叶凛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目光从照片上移开，看着王镇山：“没见过。”
刘文远走上前来，也掏出了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穿着月白色衣裙的少女，笑容明媚，眉眼间带着世家小姐特有的骄矜。
“这是我女儿刘颖。”刘文远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这是她的大伯刘书，三阶巅峰。这是她二叔刘伯，四阶初段。你见过他们吗？”
叶凛看了一眼那张照片。
那个“刘颖”，就是画皮鬼第一次用来迷惑她的那张皮。她甚至记得那张皮“脱下来”之后在地上摊开的样子——空空荡荡，像一件被丢弃的衣服。真正的刘颖，早就死在画皮鬼手里了。
“不认识。没见过。”叶凛摇头。
刘文远盯着叶凛的眼睛，目光像两把精细的手术刀。
“你说你没见过我女儿，也没见过王家兄弟。”他的声音不急不慢，但每个字都带着压迫感，“那你告诉我，刚才王兄给你看王家兄弟照片的时候，你的瞳孔为什么缩了一下？”
叶凛的心猛地一跳。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面无表情，语气平淡，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但瞳孔——瞳孔的变化是不受意识控制的。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观察力竟然如此敏锐。
“我没有。”叶凛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你有。”刘文远往前走了一步，五阶巅峰的气息压了过来，“你在撒谎。你见过他们。”
王镇山的脸彻底黑了。他不再问话，抬起蒲扇大的巴掌，夹着五阶巅峰的罡风，朝叶凛的脸上扇去。
这一巴掌要是扇实了，叶凛的半边脸骨头都得碎。
但叶凛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她的手指早就掐好了法诀，在王镇山抬手的一瞬间，五雷正法符从袖中飞出——
“雷！”
紫色的雷电在两人之间炸开。不是一道，是五道。五道手腕粗的紫色雷光同时轰向王镇山的手掌和胸口，雷光照亮了整个集市，气浪掀翻了周围几个甲士。
王镇山的手臂被雷光劈得一偏，那一巴掌扇了个空。叶凛趁机一个驴打滚，从王镇山的旁边滚了过去，拉开了距离。
“轰——！”
雷光散去，王镇山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的手掌上多了几道焦黑的痕迹，战斗服的袖子被烧出了几个窟窿，但皮肤上连个水泡都没有。五阶巅峰的体魄，不是二阶的雷符能破防的。
赵铁山在人群中看到这一幕，腿肚子一哆嗦。他想起自己在柳树村被同样的雷劈得吐血倒地的场景——同样的符，劈在五阶身上跟挠痒痒似的，劈在他身上却差点要了他的命。这就是差距。
王镇山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焦痕，抬起头，眼睛里杀意翻涌。
“小贱人，你敢还手？”
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朝叶凛冲了过去。五阶巅峰的速度，快到叶凛的天眼都差点跟不上。她只来得及侧身，王镇山的拳头已经擦着她的肩膀飞过——拳风撕裂了她的校服，肩膀上火辣辣地疼。
叶凛咬牙，反手又是一张五雷正法符。
雷光再次炸开，但王镇山这次有了准备，五指成爪，一把抓住了雷光——硬生生把雷电捏碎了。
叶凛的瞳孔猛缩。
太强了。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她打三阶像打小孩，但在五阶面前，她就是个小孩。
刘文远也动了。他没有王镇山那么暴烈，但他的身法更快、更诡。叶凛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修长的手已经扣上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铁钳。
“别挣扎了。”刘文远的声音平静，“你逃不掉的。”
叶凛没有放弃。她左手掐诀，镇魂符朝刘文远的面门拍去。刘文远眉头一皱，松开了她的手腕，后退一步避开了符纸。
王镇山趁这个空隙，一掌拍在叶凛的后背。
“噗——”
叶凛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地上滚了两圈。她挣扎着爬起来，嘴角全是血，校服上全是灰尘和脚印，头发散乱，狼狈得像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
但她还是没有倒下。
王镇山走到她面前，一脚踩住她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再问你一遍。我儿子，是不是你杀的？”
叶凛抬起头，脸上的血和灰尘混在一起，但那双眼睛依然平静得可怕。
“不是。”
王镇山气得青筋暴起，脚上又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