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留着总没坏处。有了画皮能力加上这几张皮，她以后在荒野里行走，随时可以换个身份。别人查到她头上？不存在的。
身后的枯林恢复了寂静，灰白色的雾气慢慢合拢，吞没了那滩黑色的灰烬和地上被雷劈出的坑洞。
叶凛的身影消失在雾气深处。
而就在叶凛收录了画皮鬼的时候，青城外的序列者集市，突然炸开了锅。
不是那种小打小闹的喧哗，而是像一锅滚油里泼进了冷水——刺耳的甲胄碰撞声、整齐的脚步声、还有压抑的惊呼声混在一起，从集市入口向四面八方蔓延。
两队人马，一左一右，像两把铁钳从集市两侧合拢。黑压压的甲士足有上百人，清一色的黑色战斗服，胸前绣著银色的族徽——左边是王家的“剑”字纹，右边是刘家的“鼎”字纹。他们动作利落，训练有素，不到片刻就将整个集市围了个水泄不通。
摆摊的、组队的、聊天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集市深处。
两个中年男人一前一后，从甲士让开的通道中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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