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够。不是说有吊死鬼吗？在哪呢？”
赵铁山看了她一眼。
s级序列的天才，确实不一样。普通觉醒者碰到游魂都要小心应对，她倒好，一拳一个，打完了还嫌不过瘾。炽焰序列对鬼物的克制确实强，那些游魂沾上她的火焰，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但正是这样，他才觉得有必要带她来碰碰硬茬。
天才最怕的不是弱，是飘。
“吊死鬼在村子中央的广场上，恶鬼级，非一阶以上不能抵挡。”赵铁山指了指前方，“一会儿我压阵，你去练手。记住——”
“知道了知道了。”叶婉儿摆摆手，脚步加快，“你说了一路了。”
赵铁山摇摇头，跟了上去。
两人穿过巷子，拐过一个弯——
广场到了。
但广场上空空荡荡。
没有吊死鬼，没有鬼影，只有地上几滩黑色的灰烬，被风吹得到处都是。
赵铁山的脚步顿住了。
叶婉儿也愣住了，眉头拧成一团：“吊死鬼呢？”
赵铁山蹲下，用手指捻起一点黑灰，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灰烬里有淡淡的硫磺味，还残留着一丝灼热的气息——这是符箓留下的痕迹，而且是品级不低的符箓。
“有人来过。”他站起身，目光扫向广场四周，“而且刚走不久。”
叶婉儿脸色不太好看。她专门跑一趟，结果东西被人抢了先，这让她很不爽。
“谁啊？抢怪抢到姑奶奶枪口上了？”
赵铁山没回答。他的目光落在了广场另一端的一条巷子里——那里，一个人影正从巷口走出来。
灰色。
入眼全是灰色。
灰色的校服，灰色的裤子，灰色的帆布鞋。一头枯黄的头发随便扎在脑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刚从教室走出来，而不是从一个满是鬼物的荒村里。
但赵铁山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是三阶序列者，感知力远超常人。这个灰扑扑的小姑娘从巷子里走出来的那一刻，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鬼物气息——不是被鬼物缠上的那种气息，而是
像刚杀完一群鬼，身上沾了它们的味儿。
叶凛也看到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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