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沙关外。
“哈哈哈哈,痛快!”
苟老将军一把将刀丢给侧面的人,大笑着走出野猪皮军营。
背后!
一群群大周兵卒正在割着脑袋。
甚至有不少人腰间已经挂满了脑袋,就这还在往怀里塞。
“要说办法多,还得是读书人啊,放火加下毒,这些野猪皮再厉害,最后不也得躺在这里?赶紧割,那边我看着还有几个,发了,这一次真的发了!”
“可惜跑出去一部分,秦大人为什么不让咱们追?这些野猪皮跑回草原最起码得几天时间,咱们绝对能追上!”
“不该问的别问,我要是能知道,我还用在这里割脑袋吗?手底下麻利点,哎呀呀,这是个活的,先弄死再割!”
“……”
整个营地内,到处是忙碌的身影。
入口处。
仇腿子已经带着几个帐房开始登记脑袋的数量。
这些都要给银子。
问题是,自己家大人哪有这么多银子啊。
上万的野猪皮大军,最后跑出去绝对不到一千人。
这得多少银子?
“这些都是部落头领,其中这几个是嫡系部落,至于其他的,应该是跟着阿利坦跑了,这家伙跑的最早!”
马场外面。
地上整齐跪着十几个人,秦风见苟老将军走过来,当即笑着说道:
“老将军,这人本官打算,命人送到京城,不过可惜,阿利坦跑了,千户所的人已经去追,至于能不能追上,暂时不好说。”
他爹秦大力带着一群人一直盯着。
在阿利坦跑了的第一时间,就抢了马场里面的马,偷偷追了上去。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
秦风立刻让村里人跟上,对方人数不少,足足有几百人。
整不好会出事。
“顾宁之呢?”
苟老将军颔首,想起一个人,忍不住问道。
说起这个问题。
秦风也觉得有些古怪。
阿利坦带着这家伙跑了?
可秦大力留下来的人,一直守在马场车里,压根就没看到顾宁之的身影。
对方明显没跟着阿利坦一起跑。
整个营地里面包括附近都搜了,压根就没见这家伙的身影。
人就失踪了一样。
“不清楚,可能趁乱跑了,不过,顾宁之不可能返回大周,只能向草原跑,一个人的话,活不了几天时间。”
秦风笑着摆摆手,不再谈论这个问题。
而是亲自将苟老将军拉进了马场内。
不少马中了蒙汗药,此刻大部分倒在地上,暂时没苏醒过来。
“老将军,这些马,你可想好怎么处理了?数量已经清点出来,一共有八千多匹马,全是精马!”
听到这里。
饶是苟老将军此刻也有些不明白秦风的意思,望着这些战马不停吞咽着口水。
谁不爱马。
更何况是草原的战马。
问题是……这东西属于战利品,最后需要上缴,克扣上百匹没问题,可多了……是真不行。
不过!
统计战利品的就是秦风这个监军。
对方如今这么问,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是何意?不,你说怎么办,老夫听你的!”
苟老将军虽然为人耿直,可能活到这个岁数,有些事情怎么可能看不明白。
秦风是什么人……接触了这么长时间,他心里大概清楚。
对方有能力,不论是对百姓、对兵卒,绝对没的说。
说难听的,如今这些兵卒如果秦风留在边关,很多人都愿意留下来追随。
但是……
这小子为人比较贪财。
不说别的,光是为平沙关筹粮,抄了州府那么多官员的家,如今地契、金银珠宝一些东西,还在粮仓里面堆着呢。
如今这些战马,能主动问,怕是有想法。
一听这个回答,秦风当场乐了。
还以为这老头一丝不苟,完全不懂人情世故呢,没想到,这不是很上道吗?
这么多战马如果按照战利品上缴,秦风都能想到,不等运到京城,沿途就会被州府官员利用各种理由留下一部分。
半路上死亡、患病……
理由多了去了。
八千匹马最后到京城,秦风觉得,最多不会超过五千,这些当官的绝对干的出来。
而且,这些马最后就是带到京城,也是交给户部或者军部处理,皇上最多赏赐一些,还能怎么办?
与其这样,还不如不上缴。
“到这边来,那本官可就说了!”
“说!”
苟老将军被秦风拽着来到马场最里面。
“马匹中毒严重,死完了。”
“啊?”
“小点声,老将军,此事毕竟看见的人多,但是,你以为本官为什么要给马下毒,真以为害怕野猪皮骑着跑?人都中毒了,哪有机会骑着跑?”
秦风抿了抿嘴,低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