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呢？”
秦风带着人迅速登上城墙，眯眼望着地平在线，缓缓出现的一道黑线。
果然是草原野猪皮。
时间同他们预料的差不多，即将秋收的时候，这些家伙就会出现。
“苟老将军。”
“不用着急，没这么快攻城，他们到了之后，先会在外面安营扎寨，开始打造攻城器械，最快的攻城时间，也要到明天中午了。”
苟老将军摆摆手，各种事宜早就已经安排好了。
从今日开始，城墙上所有人分两批待命，一直到野猪皮正式攻城开始。
“恩。”
对于打仗的事情，秦风不多嘴。
而且，对方说得很对，野猪皮不可能到了之后就立刻攻城。
最快也到明天了。
“曹良，吩咐下去，今晚上宰猪，所有人今晚上吃肉，明日正式迎敌。”
第一波能否守住很关键。
尤其是对于他们平沙关的士气，影响非常大。
“真要打起来，不会想那么多，老夫会一直在城墙上坐镇，你不用过多担心，野猪皮就是真的攻上来，一万人最少折损一半才有机会。”
随着时间流逝。
渐渐的。
所有人已经能看到一眼看不到头的野猪皮大军，一个个身上裹着兽皮，虎背熊腰的身躯，跨坐在战马上，停在了城外面。
同时，队伍中有着一个车辇，上面躺着一名身躯更加魁悟的壮汉。
每个人额头后面头发剃了一部分，看起来非常怪异且难看。
侧面位置，正蹲着一个白面读书人，同样是这种造型，正谄媚地说着什么。
看到这个人。
秦风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顾宁之，上一次的监军，没想到这家伙投降了之后，居然混的相当不错。
野猪皮大军抵达之后。
同样看了一眼城墙上方的人，立刻开始安营扎寨，城外响起“叮叮当当”的声音。
秩序倒是非常不错，各司其职，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
“上次看来输得不冤，苟老将军，以往的野猪皮就是如此吗？”
秦风观察了一阵。
不由感慨道：
“单这一万的纪律，大周这里就比不了。”
哪怕是苟老将军的苟家军，也没这些野猪皮纪律好，从某一方面来说，纪律性就能反映出战斗力。
“以前不是。”
苟老将军深吸口气，语气颇有些无奈。
多年之前，这些草原人均是一个一个小部落，偶尔出现一个大部落，也是毫无秩序可言。
当初大周可是想攻打到什么地方，就攻打到什么地方。
草原每年这些部落是需要送牛羊到边关这里的。
可自从文官慢慢掌权之后。
加之多年不对草原动兵，每年岁赐银子，开了互市之后，草原这里接触大周商人多了，慢慢学出来一套管理人的办法。
“是该打，再不打，如今是一万人，未来继续增长，如果到了两万人甚至更多，可就真挡不住了。”
秦风摇头感慨了一句。
不用太多时间。
大周如果继续再给岁赐银子几年，说不定真把草原野猪皮养出来了。
“哦，来人了！”
就在这时。
剃了半个光头的顾宁之，骑着一匹马，身后跟着不少野猪皮来到城下。
“奉阿拉坦台吉之令，立刻开城投降，不会动你们城内任何一个百姓，否则，明日攻开城门，不封刀两日。”
“混帐东西。”
望着底下的顾宁之，苟老将军气得全身发抖。
一把抽出腰间的长刀。
其馀守城将领更是咬牙切齿，都没想到，上来喊话的居然是大周人。
“凡是愿意归顺草原的，自有优待，草原从不会亏待勇士，每个月的饷银到日子就给，大周可几个月没发过银子了吧？”
“银子都不发，你们也愿意拼命？”
“只要打开城门，归顺草原，未来日子绝对比你们如今好得多。”
顾宁之坐在马背上，脸上带着笑容，冲上方喊道。
不过。
目光在落在其中一个人身上之后，脸色不由一变。
“顾大人真是好久没见了，士别三日，当真是刮目相看。”
秦风居高临下盯着这个家伙。
笑着喊道。
很明显，这个顾宁之将他认了出来，当初在朝殿外面，这家伙可被他直接揍进了水池里面。
“秦风，你是监军？哈哈哈哈，大周莫非真的没人了？居然会让你来监军？”
顾宁之一愣，确定上面的是秦风之后。
忍不住笑了起来。
“本官这个监军自然不能跟顾大人相比，看情况，顾大人如今怕是已经是草原第一公公了吧？伺候在人家头领左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厉害，能屈能伸的功夫，本官自愧不如。”
“你说什么？”
此话一出。
顾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