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烧了!”
“秦监军,让人把粮食提前收了,求您了,不能再烧了!”
“作孽啊,这都是粮食啊!”
平沙关外面。
成片的田地前,秦风肃穆而立,对后面的哀求声充耳不闻,不停下令让人烧毁眼前的麦田。
收粮食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野猪皮最多几天时间就到,更何况,不可能平沙关内的所有兵卒全部过来收粮,那得眈误多长时间。
城外还需要挖掘陷阱,不可能将时间浪费在收粮食上。
因此,秦风足足跟苟老将军争吵了一天,最后才说服对方,带人将外面的麦田全部烧了,一粒粮食都不留。
“把人都拖下去,别嚎了,没走的百姓,损失多少粮食,城内补给他们,用银两结算也行!”
秦风回头看了一眼后面没跑的百姓,微微叹了口气。
“附近所有村内的百姓,全部转移到平沙关内,吃穿用度城内负担,房屋不要了,全部一把火烧了!”
负责干活的一些厂卫,此刻忍不住全身打了个激灵。
要说狠!
他们秦大人那才是真的狠。
整个平沙关外,不论是麦田还是土地,全部一把火烧了,就连树林都不放过,总之一句话,不能留给野猪皮任何能用的东西。
“是,都别哭了,大人刚才说了,所有损失都会赔偿给你们,我们家大人说到做到,一会就到平沙关签订文书,守城成功之后,立刻给你们发银子。”
闻言。
舍不得土地留在这里的百姓,虽然心里不相信,可如今也没有任何其他办法。
只能哭哭啼啼跟着这些军爷进村,抓紧时间收拾家里东西。
“爹,平沙关要是守不住,那我们不是什么都没了?到时候怎么活啊?”
走在途中的一个上了年纪的老汉,身躯微微一怔。
什么都没了?
平沙关要是破了。
人都要死了,还领什么东西?
“继续去下一个村子,就按照这个标准来,全部烧毁,一个不留,曹良,你负责盯着这件事。”
“卑职遵命!”
望着逐渐烧完的土地,秦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时间太紧张了。
如果他能早来几个月时间,说不定真能想出一些办法,可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坚壁清野,任何东西不能留。
哪怕是一根木头,都有可能变成野猪皮搭建营帐的材料。
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老将军。”
骑着马来到远处一个土坡上。
秦风见到了表情复杂的苟老将军。
“全烧了?”
“恩,速度很快,抢收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全部烧毁,包括村子的房屋,也不能留下来。”
“唉……”
苟老将军微微叹了口气。
起初得知秦风这个办法的时候,其实他第一时间就能想到,到底是因为什么。
但是……舍不得啊。
这可是粮食,能够活命的粮食。
其中有一部分百姓可没跑,就是舍不得即将要成熟的粮食。
如今一把火烧了,怎么可能让人不心疼。
“老将军,只要能击溃野猪皮,来年粮食还能继续种,但是,如果平沙关破了,野猪皮进关,别说种粮食,所有边关百姓别说种地,活命都难。”
“这道理老夫懂。”
苟老将军深吸口气,同秦风骑着马缓慢前行。
他能看出来。
这一次皇上派来的监军,也就是今年的状元秦风,是真的想赢,比任何人都想守住平沙关。
自从到这里之后,每天睡觉不足两个时辰,其馀时间全部都在处理城内的大小事宜。
从粮草入库到兵器更换,清理出救治伤员的房屋,从外面募集百姓进城……
一件件他都是看在眼里。
这是个真有本事的。
尤其是短短几天时间,杂乱不堪的平沙关,如今秩序俨然,就连街道都干净了不少。
“如今平沙关情绪逐渐平稳,就是兵卒如今也开始努力训练,比开始要强出不少,秦监军,事后此功,老夫会亲自禀报皇上。”
“老将军这都是后话了,当务之急是继续完善守城,看看还能有什么办法提高守城几率。”
秦风嘴角泛着苦笑,轻轻摆了摆手。
现在说这些太早。
能赢下来再说。
“城内能改造的已经全部改造,巡逻队、医护馆都安排了人,这些不会有任何问题,如今最重要的,是上城墙守的兵卒!”
秦风摸着下巴,低声说道:
“说实话,野猪皮人高马大,身材魁悟,从小就是马背上长大,本官听闻,野猪皮幼童能活到成人的几率很低,身体不够强壮,幼童就会死亡,因此,凡是能长大的,身体均是足够强壮的!”
“城墙厮杀,如今训练怕是来不及了,而且,老将军是督师,此事您心里应当很清楚,如今守城兵卒什么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