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行……
课程正式开始。
乔疏辞讲课的风格和他的人一样，惜字如金，没有半句废话，但每一句都能精准地点出阵法的核心原理、关键节点和常见误区。
我托着腮，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耳朵竖得老高。听着他讲解那些玄奥的上古困阵、杀阵、幻阵，我的思维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跑偏。
这个“迷踪阵”……如果稍微改动一下阵眼位置，是不是可以用来藏零食，让念阳枭那家伙找不到？
那个“小庚金剑阵”……简化一下，用来给灵田除草会不会效率更高？
“流沙阵”……嗯，下次下山要是再遇到杨齐那种人，把他陷进去待半天好像也不错……
我的思路天马行空，飞快地构想着各种“不务正业”的应用场景。
不过，在乔疏辞的课上，我可不敢太放肆，这些念头也只是在脑子里转转，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认真听讲的好学生模样。
然而，乔疏辞似乎总能精准地捕捉到我的心不在焉。他讲解完一个复杂的“九宫八卦阵”演变原理后，清冷的目光再次扫了过来。
“林一瑶。”
“在！”
我条件反射般应道。
“简述‘离火位’在阵势由守转攻时的三种变化路径，并说明其灵力消耗优劣。”
唉……
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认命地站起来。
好在刚才他讲的时候我虽然开了小差，但基础知识还算扎实，加上脑子转得快，稍微回忆了一下，便流畅地回答了出来，不仅说出了标准答案，还顺带参杂了一点自己关于如何优化路径、减少灵力损耗的想法。
乔疏辞听完，深邃的眸子看了我几秒，既没表扬也没批评，只是淡淡地说了句
“尚可。坐。”
我松了口气，赶紧坐下。接下来小半节课，他又点了我两次名，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似乎存心要看看我的底限在哪里。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虽然有点手忙脚乱，但总算都答上来了，甚至在某些细节上还能提出让他眼神微动的独特见解。
当下课的钟声终于响起时，我正收拾东西，准备随着人流赶紧溜走，乔疏辞清冷的声音再次传来，清晰地传入我耳中
“林一瑶，留下。”
我动作一僵，抬头望去，只见乔疏辞已经收拾好讲案，正站在讲台旁，目光平静地看着我。
“……又怎么了？ ”
我心里直打鼓，
“难道是我上课开小差被他发现了？还是回答的问题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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