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万春楼”的徐艳。
李长生心中当即一喜,命种“情花”眼瞅着就可以第二次培育,他正愁上哪去购买“合欢”灵力,这不,人就跑家来了。
忙洋溢着热情笑容,快步走了过去。
“徐师姐,来时怎么不说一声,师弟也好去外面迎迎你…”
徐艳瞧见李长生,抿嘴笑了笑,娇声道:“妾身就是一副天生的劳累命,哪敢用李郎君迎接。”
说着撩了撩轻薄长衫,似解释实眩耀道:
“前些日李郎君的信妾身收到了,碰巧那时妾身正准备突破炼气中期,就给眈误了…”
“这不,一突破炼气中期,妾身硬是推了梁嬷嬷给安排的两个好活,特意来看李郎君…”
说着,脸上露出一副我待君如挚友的神情。
对于徐艳后面的话。
李长生不信半分,多半是她外面接的活计赚的更多,这才出来,顺道来他这卖些“精血”。
心中如此想。
表面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忙拱手道:“长生在这里恭贺徐师姐,愿师姐早日晋升“万春楼”头牌,广接豪雄,日进斗金。”
言语粗俗。
但徐艳就爱听这话,俏脸盈溢笑容,一把搂过李长生骼膊,某处柔软故意蹭了蹭,面颊凑到他脸上,笑吟吟道:
“那李郎君想不想成为那过海雄鲫,妾身的炼气中期可还未曾破身哦…”
“不要灵石?…”
李长生正开着锁,闻言,故作惊喜道。
“美死你…”
徐艳嫌弃的甩开他的手臂,白了他一眼,似是想到什么,指尖轻绕发丝,眼神幽怨道:
“妾身有好东西想着郎君,可郎君有好东西,却不曾想着妾身,竟给外人…”
李长生推开门扉,一边邀请徐艳进门,一边疑惑道:“恩?什么好东西?…”
徐艳幽怨道:“灵泉水…”
翠莲那个骚蹄子,回去就和她显摆,说什么用几道“灵力”换了坛没掺水的“灵泉水”,什么饮如甘露,润的不得了,可把她一阵刺激。
她倒是不羡慕,“灵泉水”再纯它也就是水。
关键是翠莲的付出、收获,把她比下去了。
这是徐艳绝不能容忍的。
做她们这一行当,最重声名。
要是被人得知,同样是服务一位客人,客人给翠莲的比给她的多,而她比翠莲生的美,修为比翠莲要高,客人会怎么想?…
一次两次没关系。
时而久之。
说不得她刚涨上来的身价就会跌落下去,身价一跌,她就再无冲击头牌的希望,在“万春楼”中的地位也会一落千丈。
到那时候可真是人比狗贱。
“郎君…”
一想到这些,徐艳便不自觉的又贴了上去,蹭啊蹭,蹭啊蹭…
李长生不知徐艳脑袋里戏真多,恍然一瞬,笑道:“我当是什么好东西,徐师姐要想要,咱们就用“灵泉水”交易如何?…”
“好,多谢郎君。”
徐艳笑意复归,馀光扫视,这时她方才注意到一直跟在身后的“蛙天骄”“大聪明”,微愣了下,回过神,目浮惊讶。
她于“三山坊市”居住多年。
眼光不知比“五谷灵庄”的灵农高出多少。
头顶峥嵘的“大聪明”她暂时没看出什么来,但“蛙天骄”,一看便知其血脉不同凡俗。
“李长生什么时候整的这么一头灵兽…”
再联想其“灵植师”身份心,搂着的骼膊又紧了数分。
二人入屋。
李长生开门见山道:“徐师姐可愿售卖“合欢”灵力?作价几何?…”
徐艳显然早有准备,不假思索道:“翠莲修为不过炼气三层,她的两道灵力能在郎君这里换一壶“灵泉水”…”
尤豫了下,道:
“妾身炼气中期修为,一道灵力换一壶如何?”
其实若非要搬回一城。
她是不愿出售灵力的,毕竟不同于可积蓄的“精血”,灵力没了就是真的没了。
李长生诧异看了她一眼,他本以为突破炼气中期的徐艳会狮子大开口,不想价格还偏低了些,没有尤豫,当即点头道:
“就依徐师姐。”
言罢,将脚边盛放灵泉水的酒坛放到桌上,推到徐艳面前,笑道:
“酒坛里有五升灵泉水,徐师姐给我两道“合欢”灵力即可,剩下的一升灵泉水,算是长生给徐师姐修为突破炼气中期的贺礼。”
“还是郎君对妾身好…”
徐艳眉目一喜,抛了个媚眼,也没废话,抬手轻点,两道如雾似纱的粉色灵力自她指尖涌出。
甫一显身。
顿时有一股桃花香气弥漫,桃粉灵力扭曲变化,伴随着细微的娇哼吟唱,隐隐幻化为两道不可描述姿态的小人。
“不愧是炼气中期的“合欢”灵力,灵韵十足…”
见此一幕,李长生心中不惊反喜,抬手轻点,将两个桃粉小人强行摄入丹田。
不等“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