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契合“木虫傀”的法脉…”
李长生心中惊喜不已。
按照“木虫傀”书籍记载。
想要修行术法,其中最难的便是寻觅契合“法脉图”的法脉。
毕竟一旦择选错误,以灵资侵染,等其瓜熟蒂落,很可能会得到一枚无甚效用的“死种”。
修士光是耗在寻觅法脉上就不知多久。
而“培育之眼”直接帮李长生择选了最契合的法脉,不知省却多长时间不说,关键是,法脉契合度也达到最高。
其带来的好处是。
不仅“法种”瓜熟蒂落的速度更快,威力也相较更大,且以灵资培养,成长速度也会更快。
可以说,好处多多。
好一会。
李长生平复下激动心绪,心思落在三种灵资上,轻念道:““摄魂木心”,“千目蛛之眼”,“游梦蚕丝”…”
他迅速取来黑衣人身上的包裹翻找了下。
可惜一无所获。
“没有吗…”
李长生也不失望,稍作思索,便准备白天打听下,若是“摄魂木”价值高,干脆等突破炼气二层,直接蕴育一株。
沉吟片刻。
拎起一旁玉罐,灌了一大口。
盘膝而坐,运转“木灵诀”吸收、炼化灵气。
“木灵气”的温婉、柔和,将他激动翻涌心绪一一抚平,很快便沉浸于温柔乡中。
翌日。
清晨水雾朦胧,露水打湿草木。
简单用过早饭的李长生第一时间便带着蛙天骄出了门,直奔那些拥有大牲口的灵农所在。
来至一座庭院门前。
上前敲响了门。
没几息。
伴随着脚步声传出,门扉敞开,一个粗犷汉子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站着的一人一蛙,脸色不由一变,皱眉说道:
“李师弟,咱可是老实庄稼人,没祸害你的“灵植”…”
李长生忙回道:“归师兄说笑,小弟此来是想租用师兄的牛车拉点水,不…”
可不等他说完。
归姓汉子一句“不租。”,似嫌瘟鬼般,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我…”
李长生愣了下,也没纠结,转身向下一位拥有大牲口的师兄庭院走去。
“这位师兄…”
“没那个闲工夫。”
“这位师姐…”
“呦,这不是害了三爷的那位吗,不租…”
“这位师兄…”
“十块下品灵石,少了免谈…”
“……”
李长生一家一家敲过。
可得到的不是不租,就是要了个天价。
等转了大半,他方才回过味来,这些人似乎是因刘三之故,起了兔死狐悲的同情心理,格外的排斥他。
没奈何,他只得回返。
路途。
李长生心思微动,“对了,还有刘叔的牛车…”
念此,他直接下了山。
可来到树下,以往都在的刘叔却未出现。
“刘叔去哪了,休息了?…”
李长生见状,顿时无奈了,“难道真要一担一担挑下来不成…”
心想着,馀光忽然瞥见一步一步挪靠在他脚下的“蛙天骄”,眼神忽地一亮。
没有牛、马。
但他有蛙啊!…
以“蛙天骄”的强悍力量,拉个车还不是简简单单?…
李长生半蹲下身,摸着蛙天骄清清凉凉的脑袋,笑眯眯道:
“蛙天骄,你也不想主人受苦吧?…”
呱…
蛙天骄半眯起眼睛,肚皮鼓涨,叫了一声。
“好,不愧是我的蛙天骄…”
李长生狠狠撸了两把蛙天骄脑袋,当即带着它快步回返自家庭院。
进入盛放杂物的偏房。
没一会,拉着一辆不算大的木车走了出来,其上牛鞍,套索,缰绳,应有尽有。
“蛙天骄太矮,也有些小了…”
李长生对着蛙天骄比量了下,差的有些大,皱眉思索几息,眼色忽地一亮。
矮,那就把车轱辘卸了。
也不用套上车辕,直接拴绳子,当板子拖就完了。
“不知道蛙天骄拖不拖的动…”
念头闪过,李长生利索的拆落车轱辘,以缰绳固定车辕,迈步走到等侯在旁的蛙天骄身前,给它绑了个遛狗绳套。
快步走到后院门前,招手道:
“来,蛙天骄,别跳,走过来…”
蛙天骄听话的挪步走了过去,看着笨重,其实步伐不算慢,与人正常行走差不太多。
至于拉着的车板,四平八稳,对它而言好似轻若无物。
“不愧是我的蛙天骄…”
李长生狠狠夸赞了下蛙天骄,带着它走到后院水井前,将一直没有用过的浴桶清洗干净,放在板车上,将其打满试了试。
地面的摩擦痕迹更大,声响更甚,好在木材不仅坚硬,轫性也十足,没有折断。
而蛙天骄看着也没费多大力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