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器”。
不入品法器。
多是入门“炼器师”练手之作,其效用与法器不能比,但胜在便宜。
视规格,铭刻的“符文”效用,价钱不等。
李长生一想到马上就能添置一件大件,顿时感觉干劲满满,抡起锄头,用力凿了下去。
砰砰…
一声声沉闷声响起,泥土翻涌,纤白草根暴露在阳光下,继而被逐渐灸热的阳光晒到发蔫、发黄。
干得累了,李长生便直直腰,揉揉酸胀的骼膊,额间汗水流淌,随手抹了一把,便继续垦荒。
一点一点蚕食着茂盛的杂草荒地。
不远处的荒地。
“呼…”
一个着灰衣,面容木然的青年擦了擦额头汗渍,站起身,拔下腰间水囊灌了两口,轻吐口气环顾看去。
当看到相邻不远,一凿一凿专注垦荒的李长生,他眼神透露出一抹怪异、困惑之色。
一道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响起。
“这个家伙每日双修不怠,还有那么大劲头垦荒…”
似想到什么,他目露艳羡、惋惜之色。
“李师弟大概就是传闻中的天生“合欢”体魄吧?可惜蕴育“命囊”,不然走“合欢”一道,怕是早就突破炼气二层了…”
方园没有多想,揉了揉酸胀肩膀,弯下腰,继续锄草、垦荒。
随着日头上升。
天气愈发灸热,就连吹过的风都有些烫人。
田中。
李长生整个人宛如被水打湿,在松了小块荒地后,一屁股坐在刻意收拢的杂草上,大口喘了几口粗气,摘下腰间水囊,仰头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呼…”
“不行了,这太阳真要热死个人…”
缓和好一会,他方才感觉活了过来,看了眼天穹炎炎烈日,决定等下午凉爽些再来垦荒,正好去趟“桃花坊市”。
心下决定,没有着急离开,而是搬运灵力温养肩膀、腰间筋肉损伤,感受着肩膀、腰间传来的酥酥麻麻感觉,不由惬意地舒了口气。
很快。
李长生便又恢复到活力满满,体内灵力也消耗了十之八九,又盘膝打坐,将消耗的灵力恢复,拍拍屁股站起身。
利索的清理田中锄下的杂草。
别小瞧这些杂草,其可是长在灵田中,都带着一丝灵气,是极好的饲料。
若非“五谷灵庄”不许“兽栏”的弟子进来。
这大片蕴含些微杂草早就让垂涎欲滴的“兽栏”弟子清扫干净了。
似李长生这般初来乍到“五谷灵庄”弟子,一应吃食,可全都靠这些杂草维持。
他购买徐艳精血一枚下品灵石。
就是靠着售卖杂草以及命种“情花”不重要的细叶枝桠赚取到的。
一上午。
他开垦出差不多半分地,杂草连根带叶,差不多有个一二十斤。
李长生将其捆缚好,拴在锄头上扛起,转头看向不远田地,还在一锄头一锄头开荒的灰衣背影,喊道:
“方师兄,这天太热了,歇会吧,等凉爽些再干。”
顿了顿,又问道:
“对了,小弟要去趟“桃花坊市”,师兄要不要一起去?…”
方园也是干的浑身都湿透了,闻言,站起身,抬头看了眼太阳,蹲下身,收拾杂草,木然回道:
“不去。”
“走啦。”
李长生也不意外,招呼一声,扛着杂草走出田地,环顾一眼,顺着田埂,向着大道走去。
许是太阳太过热辣,田中的人一一回返。
有的如他一般肩扛杂草,有的则是拎着一些青翠稻苗,有得则是拎着一只布袋。
行到大道。
李长生径直走向一辆牛车,来至近前,对着坐在板凳上,头戴遮阳斗笠的汉子笑道:
“刘叔,称称,都是现垦出来的,新鲜着呢…”
说着,将锄头上的一捆杂草摘下,递给汉子。
被称呼刘叔的汉子先是接过杂草看了看,见其中有大半都是牛筋草,且都带着白根,黝黑面庞露出些笑意,道:
“恩,品质不错…”
说着,拿起一杆秤就称了下。
“十六斤八两,算你十七斤,你看看对不对…”
李长生瞄了一眼,口中却说道:“我还能信不过刘叔你。”确认斤数不差,咧嘴笑道:“麻烦刘叔,还是全要灵砂。”
灵砂是开采灵石破碎的边角料。
一枚下品灵石一百枚灵砂。
但若是用下品灵石兑换,多数能兑换一百一至一百二十枚左右。
“得嘞。”
刘叔将杂草放置到牛车上,从兜里数出十七枚米粒大小的乳白晶石,递给李长生,临了说道:
““命种”什么时候有馀材,你可得想着叔点,放心,价格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好,等有了一定给刘叔带来,就不眈误刘叔你收货了…”
李长生将灵砂收入怀里,笑呵呵应和一声,转身向着相反的方向离去,临走前,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