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跟我走一趟。”
王德胜的脸白了:“我……我只是牵线,没经手文物。”
“牵线也是犯罪。”林默拿出铐子。
王德胜被带回市局。老雷正在办公室。
“抓到了?”老雷问。
“中间人,王德胜。他说上线是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
“瘦高个,戴眼镜,左手食指有疤。”
老雷皱眉:“又是这个描述。跟刘洋说的荐书人很象。”
“对。可能是同一个人。”
老雷点了根烟:“先审王德胜,看能不能挖出更多线索。”
审讯室里,王德胜坐在椅子上,低着头。
老雷坐主审位,林默做笔录。
“王德胜,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知道。倒卖文物。”
“不止。古墓盗掘案,死了三个人,你也脱不了干系。”
“我没杀人!我只是牵线!”
“但你牵线的人杀了人。”
王德胜不说话了。手在抖。
“那个‘王老板’,还有什么特征?”
“他……他说话不是本地口音,象是北方人。”
“还有什么?”
“他抽烟,抽的是大前门。”
林默和老雷对视了一眼。
现场发现的烟头就是大前门。
“他还说过什么?”
“他说这批货很值钱,让我尽快找买家。”
“买家找到了吗?”
“找到了。一个香港人,姓陈。”
“联系方式呢?”
“他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说是香港的。”
“号码在哪?”
“在我家,抽屉里。”
老雷站起来:“我去找。”
林默继续问:“你还知道什么?”
“没了。真的没了。”
老雷很快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纸条。
“号码找到了。我让人查一下。”
林默点头:“王德胜,你先待着。等查清楚了再说。”
王德胜被押走了。
林默和老雷走出审讯室。
“香港买家,这个案子大了。”老雷点了根烟。
“对。文物可能已经被运出去了。”
“不一定。码头和机场都封了,走不了。”
林默想了想:“他们可能走水路。江边有很多私人码头。”
“那个‘王老板’是北方人,说话不是本地口音。”
“他找的买家是香港人,说明这批货要往南走。”
老雷弹了弹烟灰:“你是说,他们可能从江城走水路,运到广东,再转香港?”
“有可能。”林默翻开笔记本,把这条记下来。
“码头那边得提前布控。不能让他们把货运出去。”
老雷把烟掐灭:“我现在让人去查。你也别闲着,跟我去码头转转。”
“走。”林默站起来。
两人走出办公室。老雷去喊人,林默回办公室拿手电。
五分钟后,三辆吉普车从市局出发,往江边开。
林默坐在副驾驶,老雷开车。
夜风吹进来,凉飕飕的。
林默摸了摸口袋里的种子。
正义值一百七十五。谛听草还剩一粒。
荆棘藤蔓还有四粒。往生花还剩最后一粒。
他捻了一下指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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