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连续的拳击,已经可以用怒发冲冠来形容的凌悠,用着现在仅有的攻击手段不断攻击着眼前的这个东西。
无法理解,无法冷静……!
哪怕是看不清脸,也看不清那些死掉的女性们的容貌,但是那种感同身受的记忆,让凌悠一点都不想承认:
我居然,还跟这种狗屎一般的记忆的主人产生了共鸣……?
破防了,他有点破防了!
他一个在现实世界都敢一个人去杀尽那些蓝血怪物,那些玩石头的疯子们的家伙,居然可以跟这种记忆产生共鸣?!
你管这叫保护了所有人?!去t的保护所有人!!!
这是什么狗屁的,跟文艺青年在伤春悲秋后的操蛋后悔记录一样不知所谓的玩意吗!
还自称负世这种狗屁文艺的称呼!?
开什么玩笑!要吐了啊!
嘭!
尽管头还是那样的痛,身体还是那样的难受,凌悠还是在全力的攻击!
但诡异的是,这个好似琥珀般的东西,并没有还手。
甚至,还给凌悠一种他很欣慰的感觉……?
没错,就好象是凌悠越愤怒,越伤害他,他越开心一样!
“你踏马是什么贱骨头吗!?”
吔!
愤怒的粗俗骂声下,凌悠怒吼着挥出全力的一拳!
哐当——!
就好象是打碎了石头,打碎了玻璃一样,凌悠的拳头直接贯穿了眼前这个怪物的身体!
可是,这样的结果并没有停息凌悠的愤怒!
他是真的想要把这个东西的脑袋拧下来吔!
噗。
只是,再一次的一拳,却被这个怪物给直接接住了。
更见鬼的是,他这一抓,凌悠居然有点挣不开。
“艹!”
没有任何迟疑的,凌悠暗骂了一声的同时,就是一脚朝着眼前的东西踢出。
啪。
这是这一次,这一脚也被接住了……?
这也就导致了凌悠和它之前,形成了一个很诡异的画面:
一个差不多两米三左右的青年,被一个与他差不多高的石头怪物给钳制着,如同一个练武的人被自己的木人桩给抓住了一样……
‘很好……’
但是,这怪物象是很满意凌悠的举动一样,终于发出来被凌悠打到现在的第一句言语。
他的声音很奇怪,让凌悠感觉很陌生,却又很熟悉。
“你要夸你凌爷爷打得好,然后问能不能和解吗?”骂着眼前这个东西的行为,凌悠脑子里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解决他,嘴里继续骂着:
“你做你t的美梦!”
——现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可以伤到它,就证明可以搞死它!
象是那种头疼突然消失了一样,凌悠现在可以冷静地思考接下来的行动。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觉醒持有能量的环节遇到这种事情。
但是吧,都打到这一步了,按照一般的尿性:
自己想要出去的话,也只有两种可能:
一、自己把它打死,就可以意识清醒过来。
二、它把自己打死,自己运气好,意识也可以清醒过来。
一般出于现实点的思维,凌悠可能会第二个选项:因为对于穿越者来说,苟命最重要。
但是,那股愤怒,还有这个家伙已经被他伤到的事实,凌悠现在只想第一条!
不为别的,只为自己的—!
嗤啦!
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琥珀形成的拳头直接穿入了凌悠的右胸。
不,应该说:
在凌悠还在思考该怎么杀死这个怪物的时候,他的拳头已经贯穿凌悠的心脏……!
并且,好象还塞了什么东西!?
就好象,凌悠之前的举动反馈回到了他的身上一样……!
而本来该消失的头疼与病症的火烧感,也再一次回到了凌悠的感受中。
“你之前,是装的?!”
他朝着他发出了质问。
无法理解它到底想要干什么,更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遇到这种事情。
只是,怪物并没有回答,只是用大概是眼睛的器官看向了凌悠。
就好象是在祈求,又好象是在告诫:
‘不要再失去了,不能再失去了。’
如同灵魂的低语,又好象弥补的喜悦。
他的声音,让凌悠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感觉。
就好象,他回答了穿越前的那场大战,在面对自己的职业导师一样!
“你到底,是谁……!”
凌悠想要知道这个答案,但是他的意识却开始模糊了。
身体已经真的如同在火焰中被焚烧,眼前所看到怪物已经开始变成了别的模样:
象是这个石头怪……又好象是自己的那位职业导师……
更象是在看着,好似在喜悦的…自己……?
但是这些意识、感觉,很快都消失了。
哪怕是耳边响起了各种的提示声,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