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仿佛都一扫而空了。
突破到三境初期之前,他不用担心任何修炼资源!
县令说着说着,眼神与语气就不由自主兴奋了起来。
元初的天赋,他的逆天程度,远远超乎想象!
清河县真的要出绝世人物了!
李总旗抱拳道谢。
县令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等会儿我亲自过去,将丹药送到元初手上。
击杀飞僵,击杀养尸道人,又击杀三境圆满的妖邪。
给村民制作符录二十馀张。
最后还将整个小河村都布置了防御之阵。
他眼下正在睡觉,说若是县令有事找到,傍晚时分再去。
县令原本侧身要去端茶杯,闻言猛地定住,霍然回过头来。
他心中的震撼尚未平息,再次被深深的震惊到了。
李总旗你没有诓我?
县令的声音发紧,象是喉咙里塞了团棉花。
他盯着李总旗,瞳孔都放大了几分,要把这句话咽下去重新消化一遍。
李总旗迎着他的目光,语气严肃。
我们只是打打下手,甚至有时候反而成了他的累赘。
我当时的内心比你还要震撼,毕竟我在现场亲眼目睹,那画面,那场面"
他说着说着,眼神都有些飘忽,象是又回到了那个夜色浓稠的夜晚。
县令面色几度变幻,说着突然蹭地站了起来。
他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嗓音之大,惊得檐下歇脚的一只麻雀扑棱棱飞走了。
李总旗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手里的茶盏差点没端稳。
钱师爷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错愕。
钱师爷身形一震,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多问。
李总旗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
二十万两!
对于绝大部分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尽管购买这些丹药并不需要那么多钱,但抠门的王县令能批下这样一笔巨款作为采购凝阳丹的资金,还是让他难以置信。
整个清河县一年的财政税收才多少?
满打满算,不到三百万两。
毕竟人口也就两百万上下,一年总产值也就三千多万两。
这三百万两税收全部需要上缴国库,户部会按照各县的情况再下拨财政款。
清河县每年下拨的财政款大概一百万两。
这一百万两要用在很多地方——教育、医疗、民生、基建、人才培养、农业补助等等,桩桩件件都要用大量的钱。
虽说每年都能剩下一些,但县令抠门,银子都在库中存着,以备不时之需。
平日公费资金,他卡得死死的,生怕多用了一点。
可现在对元初的大方程度,完全颠复了他这只铁公鸡的人设!
王县令回头,正撞上李总旗的目光,不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两人之间相处得比较随意,毕竟都是相熟十几二十年的了。
一个军,一个政,品级一样,都是正七品。
不同的是,清河县的军方并不只有镇魔司。
镇魔司虽然属军,但性质却比较特殊,它是内卫军,不参与对外战争,主要是维持王朝内部秩序,处理妖邪诡异事件。
而清河县驻军的长官,那是正六品的千总。
秦都尉就是两个千总之一。
他的情况有点特殊。
他是正四品都尉,亦是清河县驻军的两个千总长官之一,但却是挂职。
县级驻军千总通常为正六品。
由于那个千总并未兼职其他官职,品级远不如秦都尉。
尽管是挂职,但武将品级摆在那里。
秦都尉在清河县驻军中的威望极高。
纵使他的境界跌落到了二境中后期,但军功摆在那里,他的威名,王朝有几个人没听过?
在军队系统里面,他有太多出生入死的战友了,其中有很多都是三品、四品的武将,甚至还有二品将军。
到了这里挂职个千总,没有人敢针对他。
针对他,无异于自毁前程,甚至招来更严重的后果。
他的那些出生入死的将军同袍,可不会答应。
他在这里挂职,并不是兵部觉得他有隐疾在身不堪用了。
那是在保护他,不让他过于劳累,让他可以清闲下来。
一句话,就不是让他来管理军中事务的,只想让他来养伤。
秦都尉这个人常年征战沙场,早已习惯了戎马生涯。
若是直接要他待在家里养伤,离开军中,他肯定舍不得,反而会郁郁寡欢。
县令斜睨李总旗。
李总旗理直气壮地一摊手,满脸坦然。
虽然有皇权特许的光环罩着,但我们每年就拨下那点银子。
就这处境,你还迟迟不肯给我们报销垫付的公差费用。
这件事情,我可是记在本本上了。
李总旗闻言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眉眼间的疲惫也跟着散了些。
笑过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