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光在陈平身上已经停留了太久,久到她旁边的小姐妹都开始用胳膊肘捅她了。
张珩面不改色地接话:“姑娘好眼力,这是今年的新丝,织娘是织了二十年的老手,经纬密实,做夏衫最凉快。姑娘皮肤白,这匹淡青的配你正好。”
她顿了顿,往门口看了一眼,“门口那位是我夫君,这料子他也常穿,说比绸缎透气。”
杏色衣裳的姑娘眼睛一亮:“那……那匹淡青的,给我来六尺。”
旁边几个姑娘闻言,纷纷扭头看向门口,陈平恰好在日光下微微侧过脸,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将月白深衣的纹理照得隐隐流动。
那质感,那光泽,身上轻微起伏的衣褶,比任何货架上的样品都更有说服力。
“我也要六尺。”
“我要八尺。”
“那匹霜色的给我留着!”
张珩一边飞快地记账,一边在心里暗暗感慨,她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这个人最大的用处,是颜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