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宇智波鼬如鬼魅般悄然立于电线杆顶端。
他冷静地环视一圈后,锁定了第一个目标。
屋内,一位族老正仔细擦拭着自己的护额。
听到细微响动,他刚抬起头,锋利的刀锋已掠过咽喉。
“为……什么……”
族老死死捂住不断喷血的脖颈,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宇智波鼬没有回答,鲜红瞳孔中唯有刺骨的冰冷。
第二家、第三家……鼬如同一道无声的影子,在熟悉的巷道间快速穿梭。
最终,他停在宇智波八代的家门前。
这位长老是宇智波激进派的代表人物,在族中享有极高声望。
“鼬?”
八代拉开门,手里还端着茶杯,
“这么晚了……”
话音未落,太刀已精准刺穿他的胸膛。
“呃啊!”
这声闷响惊动了里屋的妻子。
她冲出来看见丈夫缓缓滑倒在地,顿时脸色惨白:
“你疯了么!”
鼬没有回答,反手一刀,女人的尖叫戛然而止。
这一幕恰好被房间里的孩子看见。
他吓得脸色惨白,慌忙躲进柜子,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膝盖上,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鼬扭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走到柜门前,将其拉开。
“鼬哥哥……”
孩子的声音颤斗着,
“不要不要杀我好吗?”
鼬的目光依然冷漠,举起了手中的太刀。
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瞬间,一柄长剑突然横挡在孩子面前。
鼬瞳孔一缩,却未停手,短刀狠狠劈下。
“当!”
一股强悍的反震之力逼得鼬急速后退。
定睛看去,只见一道红色的身影护在孩子面前。
鼬稳住身形,目光死死锁定来人,手中短刀握得更紧,冷冷道:
“宇智波泉。”
宇智波泉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他舔了舔嘴唇,脸上浮现出病态的兴奋:
“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已经太久太久了。”
他手中长剑骤然翻转,剑尖如毒蛇吐信般直刺鼬的咽喉。
剑锋未至,阴冷的剑气已扑面而来。
鼬瞳孔一缩,身形急退,手中短刀堪堪架住这一剑。
泉邪魅一笑,手中的剑法快得不可思议,剑招连绵不绝,每一剑都直指要害,角度刁钻狠辣。
剑锋划破空气的尖啸声不绝于耳,剑光如寒星点点,在夜色中织成一张致命的剑网。
“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在狭小的屋内激烈回荡,火星四溅。
宇智波泉的身法诡异,飘忽不定,时而如鬼魅般出现在鼬的左侧,时而又如轻烟般绕至身后。
他的剑招不仅迅疾,更是精准得可怕,每一剑都恰好封住鼬的退路,逼得他连连后退。
“你的剑术”
鼬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剑法,快、准、狠,每一招都带着一股阴邪之气,令人防不胜防。
“怎么?很意外吗?”
宇智波泉狞笑着,剑势愈发凌厉。
他的剑招越来越快,快到几乎看不清剑影,只能见到一道道寒光在夜色中闪铄。
两人的身影在屋内急速交错,桌椅被剑气绞得粉碎,墙壁上留下道道深刻的剑痕。
鼬被迫节节败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从未想过,宇智波泉的剑术居然如此可怕,传说中的木叶白牙也不过如此了吧?
“轰——”
一声巨响,两人撞破墙壁,来到屋外的街道上。
月光下,宇智波泉的剑法愈发凌厉。
他的身形飘忽如鬼魅,在清冷的月色中拖拽出数道残影。
剑锋掠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鼬完全陷入被动,只能勉力招架。
宇智波泉的剑不仅迅疾,更带着诡谲难测的变化,每一剑都蕴藏着阴毒的内劲,震得他手臂阵阵发麻。
鼬心中暗惊。
自开启万花筒以来,他自信实力已稳居影级,未料在宇智波泉面前竟如此无力。
宇智波泉,究竟强到了何种地步?
就在此时,宇智波泉阴冷一笑,忽然张口——一颗巨大的火球毫无征兆地凌空出现,裹挟着灼热的气浪直扑鼬的面门。
“无印忍术?!”
鼬瞳孔骤缩,疾身后退。
轰——!
火球猛烈炸裂,瞬间将整片空地化作火海。
热浪如潮水般向四周奔涌,连大地都为之震颤。
爆炸产生的强光刺破夜色,将半个宇智波族地照得亮如白昼。
“怎么回事?”
“敌袭吗?”
“快!在八代长老家那边!”
原本寂静的族地顿时骚动起来。
一扇扇窗户接连亮起,一道道身影从屋檐下、巷道中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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