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梅庄后,林平之便迫不及待的开始了他的狩猎。
黑风寨。
月黑风高夜,林平之悄无声息地潜入山寨。
他如一片落叶般飘落在寨主独眼龙的寝室外,通过窗缝,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正搂着两个女子酣睡。
“谁?!”
独眼龙毕竟是刀口舔血多年的老江湖,林平之推门的细微声响就将他惊醒。
他猛地坐起,顺手抄起枕边的鬼头刀。
然而他还未来得及看清来者容貌,就觉眼前一花,一道白影已至床前。
林平之右手如电,五指成爪,瞬间扣住了独眼龙的天灵盖。
“这、这是”
独眼龙惊恐地瞪大独眼,浑身内力不受控制地向外倾泻。
炼星大法运转,内力如江河入海般涌入林平之体内。
独眼龙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浑身瘫软,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好汉饶命!寨中金银任你取用”
独眼龙声音颤斗,眼中满是哀求。
林平之面无表情,手上力道又加重三分。
独眼龙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壮硕的身躯转眼间佝偻如老翁。
“呃啊——”
凄厉的惨叫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惊得床上的两个女子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待林平之松手时,独眼龙已气若游丝地瘫软在地,原本凶悍的面容布满皱纹,仿佛瞬间苍老了三十岁。
林平之感受着体内新增的内力,差不多能比得上五个月苦修。
他露出满意之色,看也不看地上的人,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太湖水寨。
林平之趁着黎明前的黑暗潜入,水匪头子‘翻江龙’还在睡梦中就被制住。
感受到内力飞速流失,这个平日里凶神恶煞的汉子竟吓得尿了裤子,语无伦次地求饶:
“少侠饶命!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从此金盆洗手”
林平之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手上内力运转更快。
翻江龙的求饶声渐渐微弱,最终化作一声不甘的惨嚎。
江中的连环坞,坞主‘水上漂’提前得到了风声,设下重重埋伏。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一切布置都形同虚设。
林平之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喽罗们纷纷倒地。
当他出现在水上漂面前时,这位称霸一方的枭雄面色惨白,强作镇定道:
“少侠武功盖世,何必与在下过不去?若少侠肯高抬贵手,我愿奉上全部家当”
话未说完,林平之已经出手。
水上漂拼死反抗,一双铁掌虎虎生风,却连林平之的衣角都碰不到。
不过三招,他就被制住要穴,只能眼睁睁感受着毕生功力源源不断地流失。
“魔头你是魔头”
水上漂眼中充满绝望,声音嘶哑如破锣。
林平之依旧沉默,直到将对方内力吸尽,才淡淡开口:
“大家彼此彼此。”
说罢,指尖轻点,结束了这个恶贯满盈之人的性命。
一月之间,七处贼窝被荡平,七个恶名昭彰的匪首或死或废。
林平之的内力与日俱增,而‘白衣剑魔’的传说也开始在江湖上悄悄流传。
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林平之风尘仆仆地回到了福威镖局。
他本打算去找老爹商量一些事,却从老管家口中得知,林震南已动身前往蜀中拓展生意去了。
老管家汇报完毕,又命人呈上一方玉盒,恭声道:
“少爷,这是老爷特意吩咐交给您的百年血参,据说有调和阴阳、增强功力之效。”
林平之闻言眼睛一亮,打开玉盒,只见一株血色饱满的人参静卧其中,隐隐透出淡淡药香。
他心中微暖——父亲果然没有让他失望,这么快就寻来了这等天材地宝。
他将玉盒轻轻放下,转而看向老管家,神色肃然:
“吩咐下去,让所有探子明日卯时在此集合。”
老管家一愣,有些迟疑地问道:
“少爷这是要……?”
“扫黑除恶。”
林平之唇角微扬,淡淡吐出四个字。
“什么?”
老管家一脸茫然,显然没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林平之却没有多做解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七日之后,一卷厚厚的名单铺展在林平之的书案上。
他凝神细阅,只见上面详细罗列着福州境内二十七个帮派、十九处匪窝,以及三十四个与镖局有过节的头面人物。
每个人的姓名、据点、武功路数,乃至日常作息,都记载得清清楚楚。
这些名字中,有些他耳熟能详,有些却颇为陌生。
当他的指尖滑过那个上月劫走镖局三车红货的匪首名字时,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很好。
接下来,怕是要忙上好一阵子了。
待到将这些祸患一一铲除,他的内力应该跻身一流高手之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