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轨跡。
是流星。
苏年的眼睛微微一亮,轻声开口:
“江阿姨,你看窗外,有流星。”
江若彤闻言,立刻放下手里的咖啡杯,顺著他的目光看向窗外。
正好看到第二道流星划过天际,光芒璀璨,短暂却惊艷。
看著窗外划过的流星,两人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思绪瞬间飘回了穿越到这废土世界之前的平凡日子。
苏年想起了自己曾经虽然清贫,却安稳平静的生活,想起了学校里的时光,想起了街边的烟火气
那个没有怪物、没有杀戮、充满烟火气息的普通世界。
江若彤也想起了末世前的一切,想起了虽然辛苦,却依旧有希望的生活,
“还是以前的世界好啊,虽然各有各的难处,可至少安稳,至少不用提心弔胆地活著,至少抬头能看到满天星光。”
江若彤轻声感慨,语气里满是怀念与悵然。
“是啊,再也回不去了。”
苏年也轻轻嘆气,眼底满是对过往的思念。
沉默片刻,江若彤侧过头,看著身边眉眼清澈的苏年,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
“苏年,你有时候,真的特別像我去世的弟弟。他要是还活著,也和你差不多大,一样的懂事,一样的温柔,一样的让人觉得安心。”
苏年微微一怔,隨即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陪著她看著窗外的夜色。
或许是情绪彻底放鬆,又或许是身边有了可以依靠的人,
江若彤紧绷了十几年的身体,终於彻底鬆懈下来。
她缓缓侧身,轻轻躺在了苏年身边的床铺上,没有丝毫逾矩,只是像依靠亲人一般,安静地躺著。
苏年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縈绕在鼻尖
他心里没有丝毫杂念,
更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只是单纯地把她当作需要照顾的长辈、共患难的同伴,安静地陪在一旁。
躺了片刻,江若彤轻轻蹙了蹙眉,微微转动了一下肩膀,语气带著几分疲惫,轻声开口:
“苏年,阿姨这肩膀,实在是太酸了。以前在公司,每天长时间坐著处理工作,本来就有肩颈的毛病,今天又奔波了一整天,担惊受怕,现在浑身都僵硬得厉害,酸得难受。”
她顿了顿,眼底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请求,轻声问道:
“你能不能帮阿姨捏掐一下,稍微按摩缓解一下?就麻烦你一小会儿,好不好?”
苏年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了点头,语气平和:
“没问题,江阿姨,我帮你按一会儿,放鬆一下就好了。”
他缓缓坐起身,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江若彤侧身躺好,然后伸出手,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动作轻柔地开始按摩。
他的力道適中,手法嫻熟,精准地按在肩颈僵硬的穴位上,一点点揉捏、按压,舒缓著紧绷的肌肉。
江若彤闭上双眼,感受著肩膀上传来的恰到好处的力道,原本酸胀难忍的不適感,一点点消散,浑身都变得轻鬆起来。
连日来的疲惫、紧张、委屈,都在这温柔的按摩中,渐渐褪去,
心底满是前所未有的安稳与放鬆,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嗯,就是这里,苏年,你按得太好了,比我之前请的专业按摩师按得还要舒服,阿姨现在舒服多了,太谢谢你了。”
苏年只是淡淡笑了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依旧轻柔地帮她按摩著,语气温和:
“没事,您觉得舒服就好,多按一会儿,能睡得安稳一些。”
就这样安静按摩了十几分钟,江若彤紧绷的身体彻底放鬆下来,情绪也完全平復。
苏年才缓缓停下手上的动作,重新坐回床边,拿起一旁的针线。
江若彤也慢慢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看向苏年,眼底满是感激与温柔。
苏年抬眸看向她,晃了晃手里的针线,轻声说道:
“江阿姨,我现在帮你缝补衣服吧,儘快缝好,你也能换件乾净的,免得著凉。”
江若彤看著他手里的针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破得不成样子的旗袍。
下一秒,她缓缓伸出手,轻轻捏著旗袍领口的位置,指尖微微用力,轻轻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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